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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又惹到你啦?》70-80(第6/11页)
元宝。
安全意识不太行,但仪式感满满的徐潜一边打方向盘, 一边给谢荧惑递过去一个话筒, 说:“谢总请致辞。”
嗯?
这要说什么?
谢荧惑双手握着话筒发呆, 不一会儿觉得手感不对。他啃了一口话筒——果然,这是伪装成话筒的苹果糖!
他笑着再啃一口糖,不知道是苹果脆,还是他的声音更脆生生一点:“徐潜哥哥真好~”
听得徐潜找不着北了。等导航响起“您已偏离路线”, 他才醒过来,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地掉头。
当然,徐潜没有忘记给出回应,事事有着落地开口:“嗯。”
放平时这话谢荧惑听都不听, 不过现在他心情好,嗅嗅花, 问:“我们要去哪里?”
徐潜:“状元楼。”
不错子,又戳到谢荧惑心上了。状元楼在他这里可是宇宙第一的餐馆, 一进入包厢便哐哐点菜。
放下点餐的平板,谢荧惑记起这里是去年和徐潜吃过饭的地方。他往窗外看过去,重新装修的摩天轮好像镶了钻石,闪着细碎而繁多的光芒。
有空可以跟徐潜坐一下摩天轮……不不不。
谢荧惑迅速地转过头,故意略过徐潜。他用手扇扇风,起了一个话头:“徐少,你是不是私下找芥菜哥了?”
瞧徐潜庆祝的劲儿,他要敢说没有找上官芥说过什么,匹诺曹的鼻子得冲出地球。
“没有。”
徐潜的断句功夫了得,谢荧惑正要批评他,他又接着说:“只是和上官芥的父亲吃了一顿饭,没必要跟他本人单独见面。”
谢荧惑:“……”
好想像徐潜这样装一次。
别无他话的谢荧惑只有夹菜:“来,徐少请吃。”
徐潜对某个称呼在意极了:“为什么突然叫我‘徐少’?”
谢荧惑下巴一抬:“拉风呀。”
徐潜默默思考,道:“好的,谢少。”
难得做一次“谢少”,谢荧惑装模作样地点点头,严肃着一张脸,说:“徐潜,即使你在做一些利好我的事情,但终究是你单方面的‘为我好’。有些事情,我希望你不要瞒着我。”
“好。”徐潜郑重地应声,并虔诚地奉上写好的手账本,“以后不会了。”
最开始给他的手账本寥寥十几页,现在还回来的鼓鼓囊囊,甚至附有照片。近来他写的东西也不是自己当摄像头,多了不少个人活动。末页的日期停在今天,最后一行字是“出发去接★”。
还没放弃画★呢?
谢荧惑无奈地往前翻两页,看到徐潜自述和上官福在半岛雪山聊生意,顺带提了提他对儿子的教育方式似乎存在缺陷。
再往前多翻几页,谢荧惑看到徐潜坦白,在今年年初,他去首都是居心不良。可他具体做了什么,又没写上去。
谢荧惑好奇地指着这条,被徐潜伸手直接抽走手账本。
“等会儿再说。”徐潜话带商量,眼神却是不容拒绝的强硬,“这是我们的晚餐,不提外人,好不好?”
谢荧惑是一个聪明的反骨仔,轻飘飘地把话揭过去:“好是好,但我不得不说某两个人。”
一个上官某,一个黄某,光天化日之下,不知廉耻,伤风败俗,balabala。
谢荧惑一顿控诉,豪饮一杯酒。
等金寂仞来接的时候,谢荧惑醉醺醺地和他告状:“小金,你看看你老板。什么人呐,带度数这么高的酒过来。”
“而且我喝的时候他一声不吭。我说有点醉,他说应该的,这是烈酒。”
“应该!应什么该?臭徐潜。”
金寂仞抿着嘴,侧过脸“友好”地看向徐潜,获得后者一句叮嘱:“憋住了,不准笑出声。”
到天池小区将近八点,谢荧惑便从车里要走八朵百合花。因为醉过头,他也没多招待徐潜,让金寂仞把这个阴暗小子带去远一点的地方。
从厨房倒了一杯热水出来,谢荧惑还没按下开关,客厅的灯突然亮起。他的醉意和困意都被吓醒几分,手里的热水差点撒出来。
“别找了。”
许善躺在给谢守业准备的鸡窝里,伸出手:“我在这里。”
没把水直接泼到许善身上已是谢荧惑最后的温柔,他抓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扔向许善,疲顿地躺下,问:“什么事啊善善。”
“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我就是放心不下。”许善坐到谢荧惑身边,闻到一股酒味,“我擦,徐潜要带坏你了,你们去哪里鬼混了?”
“状元楼还能鬼混吗?”谢荧惑用脚踢踢许善的背,“速速说完,别打扰我睡觉。”
许善嫌弃地拉下嘴角,想想还是先说困扰他的那件事:“我无意间得知今年一月份的时候,宗夷跳槽去了首都电视台。首都电视台比A市电视台级别高,能真正让他获得国民度。我知道这是好事,可你也知道……我就担心他走岔路。”
莫名的停顿与省略,谢荧惑半闭着眼,把话补上去:可你也知道,宗夷是一个很容易被诱惑的人。
许善愁得要死:“你想,他在A市电视台那么顺风顺水,肯定是拜了山头的。现在他去首都,不知道又做了什么。多么危险!要是我们能劝他回头是岸,说不定能避免坏事发生。”
他拍拍谢荧惑的脸:“在听没有,迟点睡又不会死。宗夷的事,搞不好,卷入什么派系斗争,他就毁了。”
谢荧惑拉开许善的手,完全合上眼,但思路一下子畅通了,说:“善,你回家吧,是徐潜让宗夷去的首都电视台。”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五月末[VIP]
用各种手段把讨厌的人赶走, 是徐潜会做出的事。
而宗夷为了前程牺牲别的,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当年谢荧惑在白天告诉宗夷,让他去首都电视台实习的事八九不离十了, 宗夷高兴地说要赖在谋成一辈子。晚上却打电话过来, 像是在通知什么地说,业内有一位大人物想要带他进A市电视台, 他需要和谋成解约。
结束通话的两天后, 宗夷得偿所愿。
此之后的又三天,谢絮发来消息, 说员工住宿和实习薪资都争取到了,可以让你的学弟直接过来实习。
失之毫厘,差以千里。假如宗夷等到第五天,今天又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谢荧惑无从苛责宗夷的选择, 他明白不会有人为一张不知道是否是画出来的大饼而一直等待, 看得到的、摸得着的、攥在手里的才具有说服力。
对无法确信拥有的事物感到不安全这一点, 谢荧惑是和宗夷相似的。但是,他们的成长经历和家庭背景终究不一样,谢荧惑有底气延迟满足,宗夷没得犹豫。对他来说, 眼前这一个可能就是最好的抉择。
大多数时候,谢荧惑对宗夷这总被人坑的倒霉孩子抱着怜悯之情,因此常常关注他、帮助他。
谢荧惑自认他们两人之间的相处从未越界,可宗夷竟然向他表白了。
大学期间, 谢荧惑回绝追求者的借口总共两种:对女的说“不好意思,我是gay”;对男的说“不好意思, 我是直男”。
宗夷熟知这两句话,谢荧惑搪塞不了他, 只有把话说开:你这只是雏鸟情结,崇拜一个类似父母一样的人。
这个人没有任何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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