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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又惹到你啦?》80-90(第11/11页)
分班考卷上只拿了一两分,保安将学校的大门在他面前“砰”地一声关上。
再比如“周考”。
节目里的老师说,考试就是一把筛子,不努力的差学生如果无法拿到合格,将会被“休学”淘汰。颜承瑟瑟发抖,像他这样努力了却还是差学生的,也会休学吗?
他戳着碗里的菜,不安的情绪笼罩在心间,心想:学渣就真的没有前途吗?
“困吗?”
谢荧惑发觉颜承蔫了吧唧的,脑袋都要耷拉到碗里,便揉揉他的头发,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家休息吧。”
店外,暴雨倾盆,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气温骤降,着实有些冷。
颜承瘦瘦小小的不抗冻,只能含胸驼背,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来抵御带着冰冷雨水的风,再偶尔偶尔搓一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来取暖。
忽然,他听见头顶传来谢荧惑带着一丝了然笑意的“咦”声。还没等颜承费力地抬起头看清是谁,身体一轻——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了他的屁股,把他整个人抱离了冰冷潮湿的地面。
“神出鬼没的徐少,我就知道你会来接我们。”
伴随着谢荧惑那不知是数落还是感叹的话,颜承这才知道自己是被小徐总抱了起来。
他警铃大作!
白天就是因为小徐总想一出是一出,他被当做包裹一样送来送去的,现在他又要把自己扔去哪里?!
颜承身体僵硬,不敢挣扎,怯生生地向金寂仞伸去求助的手。结果,回应他的并非援手,而是一个提包。
“这是颜承的换洗衣服。”金寂仞说,“学习资料明天我送过来。”
颜承:“……”
一点也不想要学习资料,偏偏他说话最没重量,心就和这大雨一样凉得透透的。
他偏了一下头,额角不小心碰到小徐总的脖子。他屏住呼吸,恐惧地等待后果,可这个长相和气势都相当冷峻的人只是极其浅淡地垂眸瞥了他一眼,没有表露出丁点反感。
颜承仔细一想,其实,小徐总给他剪过指甲来着。回忆到这件事,他鬼使神差地将脸靠在徐潜的肩上。
徐潜的身体有那么一刹那的紧绷,握着伞柄的手都用力了几分,但没有拒绝他。
颜承闭上眼睛,额头莫名传来一阵暖意,原来是谢荧惑怕他发烧来探体温。他忍不住想,好温暖,像爸爸妈妈都在身边。
一到暖和干燥的车厢,颜承就如同被抽掉了弦,骤然松弛。迟来的巨大疲惫感让他的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几乎是立刻进入梦乡。
徐潜不打算装了,想把颜承推远一点。手刚放到颜承胳膊上,谢荧惑真心实意地夸赞道:“徐潜,我发现你大大滴进步了,不要总那么排斥我身边的人嘛。”
那再装一下。
徐潜轻轻地给颜承的手臂换了一个姿势。
谢荧惑吃饱不久,有点晕碳,和颜承一大一小都倒在徐潜身上睡着了。
“庄迷。”
正目不斜视恨不得把自己当透明司机的小迷,冷不丁被后排的徐潜点名,吓得一个激灵,紧张兮兮地回话:“到!”
徐潜:“小点声,给我拍张照。”
他的语调带着无形的压力,隐含着“拍不好看你就完了”的意思。不过小迷作为生活助理,虽然五大三粗,但审美是一等一的,咔咔操作,麻利地给后排两人拍了许多氛围感照片。
小迷很满意,给徐潜展示时,后者迟迟不说话,他不禁在脑海刷起新话题:#急售老板##标价五百##没错,是我给你付五百#。
良久,徐潜抬了抬下巴,终于开口:“带颜承的也拍一张。”
小迷重新举起手机,没敢多拍,规规矩矩地给他们三人照了一张合照。镜头框住的这一幕,徐潜恰巧低头看谢荧惑。图像未能记录那一秒他的心声——如果你会开心的话,我会尝试和他们和谐相处的。
“照片洗出来,明天和胶带一起拿给我。”徐潜最后吩咐道。
嘴巴的速度远超小迷的大脑,他脱口而出:“炸裂,那堆丑胶带居然是老板你买的!”
……
深夜,大雨没有停止的迹象。
城郊的一处室内靶场,灯火通明。上官芥立在起射线边,手中的弓已满弦,凝神瞄准远处模糊的靶心。
“哐——当——!”
身后的大门被一股蛮力踹开,撞击声在安静的屋内掀起巨大的回响。
上官芥不得已放下弓箭,转头无奈地看闯入者。
“为什么不肯见我?”
黄言浑身湿透,雨水从他的衣服上成股流下。而没拦住他的侍者也好不到那里去,满头大汗,同样像在雨里等了一宿。
“我不是说了吗,我们已经结束了。”上官芥怜悯地看他,“回去吧,感冒生病可不好受。”
黄言的脚步钉在原地,不敢相信与他蜜里调油几年的男人就这样轻易抛弃了他。
如寒冰的衣服黏在黄言的皮肤上,却不及上官芥那充满的可怜的眼神带来的寒意刺骨。明明是他让他等,说好会见他,他也就像个傻子一样在暴雨里等了几个小时,最终却只换来一句打发流浪狗般的“回去吧”,凭什么?
一股尖锐的酸楚冲上黄言的鼻腔,他眼眶灼热,死死盯着上官芥,声音嘶哑得厉害:“结束?你说结束,就能轻易结束吗?”
他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继续道:“这世上,有这么便宜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