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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又惹到你啦?》80-90(第8/11页)
,你放一百个心。”
徐潜开门见山地道:“宫律,我想托您把我母亲的珠宝直接交给荧惑。”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好几秒,宫琛林显然因这突如其来的请求而惊讶到不知道说什么。他“呃”了一会儿,复又笑起来:“好。不过东西那么多,小谢今天怕是不能全部带走。我先挑几样让他拿着,其余的以后再慢慢取?”
“听您安排。”徐潜在麻烦宫琛林上从来不客气,结束通话前不忘再提醒他,“说好了,真的不要留他打坐。”
这还能假吗?
宫琛林无奈地摇摇头,向身旁的助理摊摊手,抱怨说:“瞧瞧,我家这小子。”可他的身体十分诚实,拧开保险箱的动作透着一股欢喜劲儿。
在他挑珠宝的期间,谢荧惑终于到达目的地。下车和司机说拜拜时,他感觉从嘴里飘走半条命。
回家要狠狠地躺在床上,休息个不知天地为何物!
目标定下,谢荧惑振奋起来:“宫律,我来啦,打扰您了!”
不知为何,宫琛林看见谢荧惑总觉得自己都年轻不少,亲切地招呼他:“来啦。”
他们这次在一间雅致的茶室落座。氤氲茶香中,谢荧惑使出修炼多年的讨长辈欢心之术,称呼都从“宫律”进阶到“宫叔叔”。
宫琛林对此很受用,流露出喜悦的神情。他与谢荧惑闲聊片刻,问了他生活与工作的近况。聊到谢荧惑之前咨询过的对赌协议,说:“从李彤函那边要一点补偿过来,操作空间还是有的。”
谢荧惑眼冒星星,带着由衷的敬佩看着宫琛林:“宫叔叔果然是大律师。”
“这件事我会让助理联系你们跟进。”宫琛林收起这个话题,示意助理把那个匆忙准备好的礼盒拿给谢荧惑,“这是给你的,回去再打开看。”
谢荧惑好奇地接过沉甸甸的礼盒,点头应下,不小心与宫琛林饱含深意的眼睛对视在一起。后者看着他闪过一丝像早恋被抓包的慌乱,忽然忍不住大笑出声,补充道:“回去和徐潜一起打开看看。”
还是被调!侃!了!
原本主导着聊天节奏的谢荧惑瞬间缩起来,抱着礼盒不好意思地答应下来:“嗯嗯……时间不早了。宫叔叔,我先回家了,下次再来找你玩。”
谢荧惑急于逃离,宫琛林倒是想吩咐助理送他一程。
他正苦于如何拒绝时,一道天籁之声传来:“宫老,我送谢先生回去吧。”
秋莹降下车窗,探出脑袋:“我正好要去市区。”
“谢谢秋小姐。”谢荧惑迅速下了台阶,颇为狼狈地和宫琛林挥手告别。
望着越来越小的车子,宫琛林第二次向助理摊摊手:“瞧瞧,这两个孩子。”
……
窗外的绿荫快速倒退,谢荧惑渐渐平静下来,但又莫名生出一点懊恼——不是,自己在慌什么?这些都是迟早要面对的,你可以的谢荧惑嗯嗯嗯可以的加油谢小荧……
半成功地说服自己,谢荧惑扭头看向秋莹,不料才出虎窝,又进狼窟。
秋莹问:“怎么没见小徐总和你一起来找宫老?说起来,现在应该怎么称呼小徐总?谢先生的男朋友?还是老公?”
谢荧惑:“我要下车。”
“晚了哈哈哈。”秋莹没有良心地加速行驶。
谢荧惑闭了闭眼,长长地地叹出一口气。他干脆利落地将座椅靠背调低,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座椅里,闭上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说:“秋莹,你住宫律旁边啊,怪不得知道那么多内幕。有没有什么娱乐圈的新消息,让我也长长见识。”
识趣的人懂得点到为止,秋莹瞥了一眼炸毛状态的谢荧惑,切走动感的DJ舞曲。配着舒缓的钢琴曲,她正经了几分,开口道:“也不是新消息,但和你有关。黄言这段时间一直在打听你,是不是真的拜了越剧大师。他想在这上面做点文章,让有些人,很不开心。”
听懂她的暗示,谢荧惑睁开眼:“然后呢?”
秋莹嘴角勾起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嘲讽弧度:“然后,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绵绵月亮》影版男主角的工作。”
作者有话说:
俺顶着锅盖来了
第88章 钥匙[VIP]
离A市市中心还有相当一段距离的时候, 谢荧惑便让秋莹停车。
上次在蓬莱会议中心和秋莹被拍到奇奇怪怪的照片,谢荧惑记忆犹新。吃一堑长一智,下车时他捂得严严实实。
“怕什么?”秋莹笑他小题大做, 拉下他的帽子, 无所谓地说,“我送你到《拉基小报》的编辑社都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谢荧惑矜持地理一理头发, 义正言辞地道, “影响你声誉的事不好。对了,记得收一下刚发给你的红包, 晚上吃顿好的,拜拜。”
话未说完,他已经转过身,潇洒地挥挥手, 抱着礼盒朝地铁站走去。
秋莹有那么点惆怅地重新踩下油门, 心想:果然, 好男人都是不流通的。
临近晚高峰,乌泱泱一片都是等车的人。谢荧惑被后面的人推进车厢,又被一个老奶奶当扶手,扶下了车。
乐于助人, 功德+1。
唯一的问题,不是在这一站下的……
谢荧惑劳累一天,剩下的路不想自己走,打电话找支援:“徐少, 现在有几个艰巨的任务。A把A市地铁买下来;B计算人和澳洲袋鼠打架的获胜概率;C现在来广场路接我;D成为小叮当掏出任意门。”
内定的答案拍在徐潜脑门上,谢荧惑不敢相信他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B是50%, 因为非胜即负。”
这个伪人类。
谢荧惑无语:“过来接我,快点。”
“但我来接你的概率是百分之百。”徐潜说完他的奇思妙想, 再接上两个字,“来了。”
谢荧惑:“……”
徐潜一定是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
谢荧惑想了想,在绿化带挑挑拣拣树枝,自制驱邪魔法棒。
于是,徐潜到广场路地铁站时,看见小小一团的谢荧惑蹲在路边。他的头顶顶着一片枯叶,整个人像灰扑扑的小刺猬,好不可怜。
这可把徐潜那颗毒唯的心疼坏了。他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尚未靠近,谢荧惑忽然站起,伸出树枝挡住他。
徐潜不明就里:“嗯?”
“驱邪呢。”
谢荧惑拿树枝轻拍徐潜的胳膊和后背,嘴里叽哩咕噜念着像是咒语的文字。
徐潜捏走他头上的叶子,莫名觉得他的话越来越耳熟。
哦,是状元楼的招牌菜。
他悟了,随即吩咐小迷打车去状元楼点餐再送到天池小区,秘书则载他们先走。
一路风驰电掣,谢荧惑没多久就回到家。他让徐潜玩会儿手机,自己一头扎进卫生间,舒舒服服地洗澡。
近一小时后,他用毛巾揉着湿发走出来,喊了几声徐潜的名字都没有得到应答。
奇怪,人哪里去了?
谢荧惑找了几个房间,没看到徐潜的身影,可找到了这段日子里一些属于徐潜的痕迹。
人或多或少有怪癖,像谢荧惑是个家里放不住东西的人,一多就要往外扔。最近他忙得没空收拾,这才发现多了一些新玩意。厨房里的瓶瓶罐罐被贴上写着开封日期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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