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又惹到你啦?》90-100(第4/11页)
了谢荧惑的卧室。
受不了。
许善摇头,这两只草履虫。
他二郎腿一翘,手机一滑,打开《拉基小报》新出的电子版副刊《拉基有话说》,美滋滋地开始阅读时间。
线上杂志在时效性上要比实体刊物高很多,在报道《学习101》时,网页的左上角一直在浮动提示 “ludidi”的最新交易价格。
许善无语。这东西他再熟悉不过了,是陆飞玄小卡的通称,《学习101》的工作人员每天都要讨论“ludidi”涨了多少。他想不通,参赛选手里这么多脸好看的,怎么就火了一个最抽象的?而且还是靠炒股火的?
《拉基有话说》的编辑显然也想不通,明里暗里讽刺陆飞玄,称:鉴于留给娱乐圈的emoji不多了,小编建议陆弟弟用[辞典]。毕竟是行走的英语词典,莎士比亚的宠儿,《剑桥词典》与他王不见王,《牛津词典》都要避让三分。让我们衷心祝愿,陆弟弟能早日突破小学一年级的词汇水平。
许善看着看着,《拉基有话说》插播了一条新动态:“炸裂:桦灵集团大皇子在郊外靶场受伤”。
炸裂的点是?
许善皱着眉关掉页面,觉得《拉基有话说》的质量实在不如《拉基小报》。思及此,他不禁冒着风雨去附近的书店买一本《拉基小报》。
楼下的积水已由物业处理掉,许善保住了新换的衣服。回家时,他开心地哼着小歌将大拇指按在门锁上,毫无声响。
尝试输入密码,依旧无反应。
许善:“……”
作者有话说:
阴暗小子偷偷发力
“噫吁嚱危乎高哉”出自《蜀道难》
第94章 恶少三人组[VIP]
“你看徐潜都干了什么!”
谢荧惑才补完觉, 许善就黑着一张脸来告状了:
“把我关在门外。”
“把你手机静音。”
“现在还给你卧室换密码锁,防贼呢这。”
随着许善最后一句话落下,谢荧惑朝正在监督换锁师傅工作的徐潜看去。这两人孰是孰非, 他心中自有一把称:“谁叫你先惹的他。”
“你站徐潜?”许善气得神志不清, 语无伦次,“你你你……我要和徐潜拼了!”
谢荧惑拦住他:“你小子好意思?我两点钟才睡的觉, 你五点多就把我弄醒。徐潜不改密码关你, 我也要关你,别闹了。”
许善有点心虚, 转念一想却又挺直腰板:“谁叫昨天晚上台风我走不了,只能第二天来找你。假期这么宝贵的时间,我可是天没亮就出发了。”
说得好像都是天气的错,他没有一点对不起自己的, 谢荧惑不乐意, 和许善算旧账:“还我鸡窝。”
许善:“这个不行。”
两人讨价还价, 最后,谢荧惑道:“那作为补偿,你下周陪我去Y省旅游。”
“没空啊,我还得回《学习101》上班。”
说到上班, 许善不得不cue某人:“徐潜怎么还没去上班?”
徐潜:“我司今天居家办公。”
许善又问:“那你怎么不回自己家办公?”
徐潜没有回答,但在他身旁打kgo的谢荧惑哈哈一笑:“许善,你又惹他,再被撵出去我不放你进来了。”
“切。”许善过了嘴瘾, 没想着让谢荧惑夹在中间难做人,得了台阶便下, 主动去辅导颜承的功课。
卧室里只剩下谢荧惑和徐潜,孤男寡男的, 发生点什么好像也都正常。
不过一个对视,谢荧惑就知道徐潜想干什么。他不甚专心地拍了拍徐潜的脸,示意他别再靠过来。
虽然徐潜的吻技越来越好,亲得他很舒服,但每次都要亲很久,并且总不肯中断,实在是太浪费时间。
像谢荧惑这样的肝帝,被人搂在怀里咬耳朵都不耽误打kgo,还能再叫这人上号帮忙一起刷boss:“徐潜哥哥最好了,嘻嘻嘻。”
徐潜有点怨言,但也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毕竟,他才是谢荧惑偏心的人。
爽。
……
第二天晴空万里,碧蓝如洗。小美在群里@全体成员,说闻礼和景卉晚上来A市,正好一起吃个饭,庆祝他们的人生大事。
不料许善早上起床时感觉喉咙痛,下午就高烧到四十度,血条直接清空。不仅小美安排的聚餐要推迟,他还得接着和《学习101》请假。
谢荧惑偷偷问徐潜:【你是不是咒善善了?】
阴暗小子:【嗯。】
【[捉虫]许善。】
又开始较劲了。
这世上,谢荧惑一佩服徐潜的持久性,二佩服许善的免疫力。
在烧了整整四天后,许善终于有好转的迹象,可以坐起来吃饭了。他生病的脆弱时刻,善良的人格占上风,看着忙前忙后照顾他的谢荧惑,鼻子酸酸地忏悔道:“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谢荧惑安慰道:“还好啦,我正好有空给闻礼挑礼物。”
他买了一套精致的厨具作为闻礼的订婚礼物,许善听完瞬间爆炸:“怎么还给他送礼物?他都背着我们偷偷订婚了,我们不向他要礼物都算是给他面子!”
谢荧惑:“……”
星星:【我觉得应该叫他许恶】
徐潜:【[大拇指][小红花][握手]明智之举。】
折腾多日,小美的耐心消耗殆尽。她突袭天池小区,抓走沉迷游戏的谢荧惑和病歪歪的许善,一起前往状元楼。
几个月不见,闻礼有了几分大人的模样,衣冠楚楚,一身裁剪妥帖的西装和锃亮的皮鞋,扑面而来的精英感竟比电视里演都要强。他一开口:“嗷嗷嗷!”
……好吧,依然是记忆里的傻子。
闻礼双臂揽住谢荧惑和许善,埋头在两人中间痛哭流涕。
许善吓一跳:“什么情况,你被你未婚妻打了?”
他义愤填膺,正要发表一些“坚决反对家暴”“兄弟我罩你”之类的话时,闻礼吸溜吸溜鼻子,脑袋在他们肩膀上蹭来蹭去,说:“没有,就是想你们了,卉姐对我很好的。”
“你得给我礼物了。”
许善冷笑一声,凑巧阿曼达刚到达包厢,就把她准备给闻礼的两个陶瓷娃娃拿走了。
感到莫名其妙的阿曼达向谢荧惑投去求救的眼神,后者紧紧抱着他的餐具,似是松了一口气,并道:“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饭桌上都是熟人,唯一的生人景卉是个顶级e人,几句场面话说下来,很快就和大家打成一片。
敬酒时谢荧惑喝多了,有点微醺,离座去卫生间洗把脸醒一下大脑。他在镜子前拨弄了几遍碎发,转身正要抬步,忽见景卉堵在门口。他不合时宜地想到上次徐潜对她说的话:这里是男卫生间,你太冒犯了。
谢荧惑微微颔首:“景小姐。”
再给她绅士地指了一个方向,边走边聊。
景卉莞尔,她此刻的笑容要比先前在饭桌上更深一些:“小徐总不在,但是早早吩咐我来和你交代一些事情。”
小美也邀请了徐潜,可徐潜觉得看见闻礼会吃不下饭,不愿意来。谢荧惑给他赐名“徐恶”,让他结束时来接他。
等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