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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可小王爷是美强惨啊》30-40(第10/18页)
“除非他恢复记忆。”秋长若的眼睛亮了起来,“我一定会治好他,不管是什么原因,就算是毒、是蛊,我都会——”
苑长记一阵风似的回来了。
秋长若连忙眨了眨眼,背过身去擦掉了眼睫上挂着的零星几颗泪珠,趁这个空隙,封长念打量了一下惊魂未定的苑长记,长眉略略皱起,是一个很惊讶的表情。
“……你不是叫人去了吗?怎么跟撞了鬼一样?”
“差不多了。”苑长记靠着门,呼哧呼哧地喘,眼睛瞪得大大的,“我刚刚看到、看到、看到……”
他说不下去了,扑到桌边灌了一口水给自己压压惊,才能把那句话完整地说出来:“霍尘要亲顾长思!!!”
“顾长思还准了!!!他根本都不反抗的!!!”
他本以为他们两个会义愤填膺地与他一同拍案而起,却没想到话音未落,本来封长念还略略挺直的后背立刻就松溃了下去,就连秋长若都舒了一口气。
“哦。”
“哦!?”苑长记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什么反应?”
“感觉你要把房顶掀了的反应。”
苑长记被一股大力拍开,顾长思推门而入,无奈地盯着一脸防备的苑长记,对方好像觉得自己会随时过去给他两拳,实际上顾长思确实是那么想的。
“你要不再大点声?再好的隔音效果都比不过我们苑少卿的大嗓门儿。”霍尘慢悠悠进来,把门关上了,“否则我真怕隔壁没有下酒菜吃。”
苑长记瞬间变脸,和颜悦色道:“哪能呢,这不开玩笑呢嘛,大过年的乐呵乐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长思没搭理他,走回原位落了座,伸手给秋长若倒茶。
“姐,眼睛怎么红了?”
“方才长记回来时我正喝水,被他吓了一跳,茶水溅了两滴在眼睛里,就揉了揉,不妨事。”
苑长记瞠目结舌:“又是我?!”
“对,又是你。”霍尘勾着他的脖子把他领回去,“罚你给大家倒酒,别推辞,再多说两句菜就彻底凉了。”
*
那一夜他们五个人都宿在玄门。
顾长思年少时读书到深夜,趴在桌上就睡了的先例也不是没有,后来岳玄林就专门收拾了屋子出来,一人一间,像苑长记这种家离得近的,有时候学得晚了也干脆不回去了,大半夜拎个小风灯挨门挨户乱蹿,霍长庭和顾长思都是主要荼毒对象。
时过境迁,霍长庭的屋子自然不好再住人,他过世之后那地方除了日常洒扫以外没人再去。霍尘和顾长思挤一间,本来顾长思还担忧怕他嫌弃地方小,说实在不行就去霍长庭的屋里歇一夜,反正东西都有,被褥也是整洁的。
霍尘拒绝了,嘴上贼兮兮地套了半天近乎,大抵意思就是能和小王爷一屋住乃是三生有幸,哪里嫌挤,嫌挤他给顾长思当床垫子用。实则他也是看见霍长庭那间屋子就发怵,那帮人轮番说他俩像,他可害怕大半夜的昌林将军英灵归来找他算账。
顾长思自知这人肯定是劝不走的,也就嘴上说说,还是老实地铺了两张枕头两张被子出来,霍尘洗漱完刚回来,就看见顾长思尽职尽责、一本正经地在他们两个之间铺枕头。
霍尘就乐了:“小王爷,我要真想干什么,就这点儿枕头拦得住我?”
顾长思眼尾一挑:“这不是拦你的,这是界线。”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敢过来,”顾长思眸色微冷,“我就抽你。”
霍尘:“……”
这就是晚饭时候把人撩狠了,苑长记带来的余震还没褪尽,小王爷开始炸毛了。
一夜好眠,聚仙楼的美酒把这一夜酿得酣畅沉醉,顾长思难得睡得这么好,第二天被鞭炮声炸起来的时候还在犯迷糊。
一只手盖住他的眼睛,替他挡了挡恼人的阳光:“缓一缓起来?你早上不用去参加祭祀吗?”
除夕当日,在京的皇室子弟要一同伴随皇帝祭祀天地祖先,以求来年风调雨顺,万事昌宁。眼下时间还早,玄门又离皇宫近,顾长思还来得及慢悠悠地收拾起身。
不料定北王翻了个身,把后脑勺留给了霍尘,语调里还是没睡醒的困倦。
“皇室弟子参加祭祀,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停了停,“我又不姓宋。昭兴元年他让我改名换姓、移出宗室玉牒后,就相当于宋氏这一脉没我这号人了,祖先?呵。”
顾长思睡觉的时候半边身子微微蜷缩,右手攥拳扣在胸前,晨光轻柔地落在他散开的长发上,像是把天际的流光勾了下来。
霍尘伸手在他的发尾摸了摸,果然微微发热。
“那再睡会儿。”他也重新躺下,轻轻地拍着顾长思瘦削的肩头,“一会儿起来我们去贴春联。”
顾长思其实不大困了,也就是刚醒微微犯迷糊,不大能再睡一觉,结果霍尘的掌心太温暖,拍打也过于平缓,一来二去还真的哄出了点儿睡意,让他短促地跌进了一个回笼觉里。
“长思、长思?”
“阿淮——”
睡梦中有人叫他,顾长思转头,玄门的大门大敞,炽热的阳光从门口播洒进来,有个人站在门口。
“阿淮,跟我去贴春联挂灯笼!快!苑柯那小子上下联都能给我看反,我不信他那眼神儿,你跟我来。”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惊喜:“你怎么来玄门了?霍府上下忙完了吗?”
“有我爹在,还要我干什么呀,他就会嫌弃我事儿多瞎闹,我哪里瞎闹了你说说,我非得让他看看我能不能贴春联挂灯笼,到时候天天带他来玄门门口蹲点炫耀。”
梦里那人,或者直接说,霍长庭揽了他一把,跌宕间他灼热的吐息和胸膛就撞在顾长思的肩头:“别多说了,快走,弄完了我带你上街买糖人去,你不是一直想买那个小兔子的吗——”
顾长思就是在这个时候抬头,他第一次在梦里看清霍长庭的脸,瞬间落了一身冷汗。
因为霍长庭长了一张霍尘的脸。
顾长思猛地惊醒。
“阿淮?”
霍尘在他背后惊愕地举着手掌,落也不是收也不是,门外苑长记依旧在扯着嗓子嚎:“顾——长——思——起床干活了!师父说我不会看春联的上下联,总贴反,我明明看对了啊,好奇怪,你快起来跟我一块儿——”
顾长思眼睛还有些没能回过神的朦胧,霍尘眨眨眼,还是把手握在了他的肩头。
“你听见了?我以为他叫不醒你,刚想推推你,结果你自己就醒了。”
“就苑长记那大嗓门儿,长安城的鸡都没他能叫唤。”顾长思屈膝坐起来,身形微微一凝,有些躲闪地瞥了一眼霍尘,“……你先跟他说,就说我刚醒,马上出去。”
“你自己跟他说呗,你收拾能用多久……”
霍尘正想替他掀开被子,刚刚拽住被子一角,顾长思眼疾手快按住了。
胶着。顾长思抬了抬眼皮,半含警告地看着他。
霍尘了然地松手了。
“行,我去说一声。”他顺手在顾长思的发顶一摸,撸猫似的,“还不好意思了,都是男人,大清早的谁还不懂谁嘛。看来小王爷这回笼觉睡得挺舒服。”
说罢,他仿佛感觉不到那顾长思想要把他生吞活剥了的锐利目光,顶着万箭穿心一样的眼神飘飘然走了,门关上的一瞬,院里就传来了他和苑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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