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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动,唇角干裂。

    霍尘更加用力地攥了攥他冰凉的十指:“没事了,我们回家了。”

    顾长思胡乱地点了点头,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胡乱地摇了摇头。

    霍尘不再说话了,紧紧地把他的手拉进自己的怀里,时而拿出来放在唇边碰碰,温润的触感唤回几缕顾长思的神魂,等到他激荡的心情平复下来时,他们刚好到了定北王府门口。

    “下车吧,阿淮,我们到家了。”

    顾长思用力地闭了下眼睛,说出来的话音还在颤抖:“……长记呢?”

    “说是看到了崔千雀的行踪,继续跟上去了。”霍尘一下一下摸着他的手背,“不想了,回去睡一觉吧。”

    “不,不回这儿。”顾长思偏头看了眼外面,定北王府门口的守卫也是宋启迎拨过来的,现在他但凡看见和宋启迎沾着缘由的人和事都会难以遏制自己的愤怒和杀心,“我们……回玄门吧。”

    玄门今日没有人。

    马车停在门口的时候里面都没有掌灯,只有几个按例巡查的守卫在巡逻,看见顾长思回来的时候还有些诧异,忙不迭过来请了个安。

    “不用,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不用管。”顾长思摆了摆手,牵着霍尘往里走,“时辰不早了,该歇息该轮班赶紧去吧。”

    守卫心知肚明地递过来房间钥匙,四下里散了。

    直到进了屋,顾长思仿佛才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神智,他第一反应是找水喝,好渴,遏制不住的渴,渴到也顾不得什么了,抓起桌上的茶壶就倒进了嘴里。

    霍尘刚反身关门,险些被他吓了一跳,上前把水壶抢了下来:“水凉,这大半夜的,多伤身啊,我去给你烧一壶开水。”

    他刚想走,顾长思指尖一动,啪地抓住了霍尘的袖子。

    “你别走。”顾长思低低道,“陪我待会儿。”

    霍尘心疼地望着他,轻手轻脚地放下了。

    他知道顾长思不是因为怕或者恐惧,定北王上战场那么多次,手上的人命只多不少,他也不是因为什么骨肉亲情,他和肃王、或者说和姓宋的之间就没有什么骨肉亲情。

    那是为什么呢……他隐隐有猜测,却不敢去验证,他觉得现在顾长思紧绷得如同一张弓,他生怕这个猜测问出口就把弦拉断了。

    屋里没有点灯,一室安静,只有月色隐约地落进来,霍尘眼睛能适应一些这种幽暗的环境了,先看见的就是顾长思紧蹙的眉心。

    霍尘暗暗叹了口气,伸出食指揉捏在那里:“阿淮……”

    “梁执生跟你讲过吗?”他猝然开了口,那双眼睛直直地望过来,似乎要看到他心里去,“我爹娘,是怎么死的?”

    *

    昭兴三年,三月十六日夜,淮安王府。

    淮安王宋启连已经缠绵病榻多时了,来请脉的人从告诫他要心态平和、少思少虑,再到劝他莫沾俗物、可多去寺庙等清净地,最后终于到了一言不发,提着药箱摇头离开的地步。

    顾令仪送走了医师,在角门处停了停,医师冲她长揖一礼:“顾大人,有些事,咱们之间就不多说了。”

    顾令仪眼圈有些泛红,但人依旧是挺立的,让人瞧不出一丝怯懦来,她回礼道:“多谢,我知晓了。”

    这些年里,她眼看着宋启连平步青云,又眼瞧着他从高楼坠落、跌到尘埃里,当时以为,贬谪至淮安、双字郡王位便已经是低到了尽头,却没想到先帝临终前的一个举动,又把他们碾了又碾。

    或许魏文帝还以为自己能够力挽狂澜,想把谁扶上云端,就可以为所欲为,可他已经太糊涂了,若是往前再数个五年十年,他就会知道,那一封遗诏,不是恩典,是催命。

    她和宋启连苦苦支撑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要到末路了。

    可是……

    她走回屋内,小小的一个身影伏在榻前,手指还攥着宋启连的食指,顾长思眼睛红红的,专注地望着床榻上的父亲。

    他知道府中明里暗里已经开始准备白事了,但他还是不信,他今年才九岁,父亲也正值壮年,怎么可能就要走了。想来他性子执拗,就是从小便有的天性。

    这样的性格,落在这样的境地里,怕是他将来会吃亏。顾令仪伸出手,轻轻地抚了抚顾长思的鬓角,没想到这孩子根本正出神,被摸了一个激灵。

    他眨眨酸涩的眼睛:“娘亲。”

    “累了就去歇会儿吧。”顾令仪说话也轻轻的,看着顾长思年幼的面庞,她就升起愈发无力的难过,“这儿我守着你爹爹。”

    “不,我想陪着爹爹,”顾长思攥了攥他父亲的手指,“刚刚爹爹醒过来一次,他说有话要对我们讲。”

    顾令仪心底一阵寒凉,揽着他在床榻边坐了下来。

    宋启连仿佛有些魇着了,眼皮下不安分的眼珠在乱转,额头都沁出了薄薄的汗意,然后猛地呼吸一窒,猝然醒了过来。

    顾令仪心疼地将他望着,伸手攥住他潮湿的掌心:“别怕,是梦而已,都过去了。”

    顾长思担忧地看看父母,也把手搭在两个人的手掌间,悄声道:“爹爹,不怕了。”

    “我梦见了……梦见了父皇。”宋启连眼角有水迹,不知是潮的汗水还是落的眼泪,“我最近总梦见他,越来越频繁,他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不用那件东西,他问我为什么不回到长安去?”

    “可我……还回得去吗?”

    魏文帝宾天后,与大魏接壤的诸国仿佛什么都知道,既清楚这个国家即将要更换新君,也知道这位新君位子来得跌宕,于是趁着这个节骨眼,他们不约而同地入侵边疆,四方都开始打仗,西域、北境、南疆、东海……

    边境侵扰不断,而讽刺的是,诸位国君翘首以待的,正是宋启连能够奉遗诏回京,继承大统。

    宋启迎是个什么样的人不消说了,一旦宋启连回去,必定会兵戎相见,且不说国家还有多少余力能够让中土也闹腾起来,但只要宋启连归京,朝堂一定会动荡,届时政治紊乱,边境一慌,那才是真的兵临城下。

    “所以我不能……不是不敢,是不能。”他颤声道,“在龙椅之上,欲.望之上,有更重要的东西。”

    顾令仪轻声道:“殿下,不必再说了,我都明白的。”

    “知其可为而为之,知其不可为而不为。”她声音放得像轻薄的蝶翼,“殿下,你没有做错什么。”

    “爹爹,”顾长思枕在他的胳膊上,轻轻吸了吸鼻子,“医师说你不能再多思多虑了,你这身病都是思虑闹的,我们什么都不想了好不好?淮安很好啊,楼阁台榭,山清水秀,多看看风景,自然就开阔了。”

    宋启连虚弱地抬起手,刮了刮顾长思的脸蛋儿,那时他还没脱去婴儿肥,脸颊肉肉的,像个雪团子。

    “明天的风景一定很好,”宋启连笑了笑,“只可惜,爹爹应该看不到了。大限将至,我感觉得到的。令仪,你也能感觉到的吧?”

    顾长思猛地回头望向母亲,顾令仪坚韧地立在那里,只是双手骤然紧握,指甲都深深锲进了皮肉中。

    她深深地呼吸一口气,没有哭,只是更加用力地重复道:“殿下,我明白,我都明白的。”

    宋启连费力去拉她的手,顾令仪回过神,将带着指痕的手递给他:“那件东西……”

    “我会处理好,你放心。”顾令仪摩擦着他的指节,“一切有我。”

    “对不起,我本以为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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