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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瘦了好多,肯定需要好好养着。”

    “给看,都给看的,我来之前长若姐就已经在准备滋补的药材了,就等着你们回去,什么都有。”

    “快到过年了,新的一年,就可以把不好的事情都挡在外头了吧,然后又会到了春天,养精蓄锐,北境十二城还是能夺回来的。”

    “放心吧,陛下已经和师父还有六部商讨相关事宜了,还拉上了通政司、鸿胪寺一同商讨,战败是天灾,不是人祸,我大魏精兵强将,不出三年,必定一雪今日之耻,还百姓一个安宁家园。”

    顾长思这才扯了扯唇角:“那就好,那就好。”

    “再喝两口,然后睡觉,眼睛都熬红了。”封长念站起身来,“我去看看给他们备的雨具够不够。”

    顾长思闷闷地点了点头。他现在像个受伤的小动物,只敢蜷缩在椅子上,脆弱、易折,眼底都是惊慌失措和不知所措,抱着一碗粥乖巧到像是跌回了垂髫之年。

    封长念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肩膀,起身刚要离去,外面梆子声便穿破雨幕,遥遥地响了进来。

    封长念顿住脚:“十九日了。长思,生辰喜乐。”

    他回头努力地勾出一个笑,却发现顾长思蓦地一怔,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封长念刚要问一句怎么了,粥碗从他的手心骤然跌落,泛着热气的粥跌在地上,咣地一声摔了个粉碎。

    “怎——”

    “你听到了吗?”顾长思眼瞳都颤抖起来,“你听到了吗?”

    封长念大骇,他什么都没听见:“什么?”

    “脚步声。”顾长思望进漆黑的雨幕里,“有人回来了。”

    封长念凝神细听了一会儿:“……没有啊,长思,你是不是太紧张了,所以……”

    “报——”一声凄厉的通传震碎寂静,一道穿着北境军服饰的小兵自大雨之中狂奔而来,雨水将他全身上下浇得湿透,他跌进帐中,一抹脸上的雨水,才发现那早就和眼泪混在了一处,越抹越含糊。

    实在抹不干净了,他跪在地上,咣咣咣磕了三个头:“末将北境军卫杨,奉霍将军之命前来禀报。”

    那一刹似乎连呼吸都停住了,顾长思紧紧抓住扶手,怔愣地听他给自己下判决。

    来吧,告诉我,说出来,那个真相。

    卫杨再度重重地磕了三个头:“世子,世子……霍将军他……牺牲了。”

    “狼族兵歼灭了最后的三万弟兄,霍将军让我带着东西和一句话告诉世子殿下,让你带着人立刻回撤,不要支援,不必支援,他们也……等不到支援了。”

    他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只布包,埋首下去将其高高举起:“东西在这里。”

    那布包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硬是没有被雨水淋湿,他的声音那么悲伤,可逻辑清晰、口齿清楚,每一句都让顾长思听得明明白白,然后又令他泛起了糊涂。

    顾长思脑海中一片空白,原来人在最悲伤的时候,是什么都想不了,也说不出的。

    他只能勉力支撑着自己站起身,一步步地接近了那只布包,然后动手把它拆了个七零八落,直到露出里面薄薄的一封信——上面还有森然的血迹,带着血腥味的残忍。

    他面无表情地拆开这封霍长庭留给他的绝笔信,心底突兀地冒出一句:“他会说什么呢?”

    没有感情,没有情绪,只是一句疑问。

    然后他展开了信纸,不愧是薄薄的一封信,上头只有八个字。

    “吾爱长思,生辰喜乐。”

    顾长思忽然发觉自己的唇角开始抖,然后是手,整张纸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在他手中颤抖得厉害。

    吾爱长思。

    生辰喜乐。

    连个年龄都没有,真省事儿啊霍长庭,生辰喜乐,就不只是十八岁了,还有以后的十九岁、二十岁……岁岁年年,就都囊括了。

    那你呢?

    那每一年的……你呢?

    原来这封祝祷的意思,不是平安归去、生辰喜乐,而是请你往后余生,都要好好过。

    信纸从他手掌间滑落,他整个人像是抽去了灵魂,跌跌撞撞地要往外走,封长念连忙去拉住人。

    “长思……”他这样子太吓人,悲痛和惊恐一起萦绕上来,封长念几乎快要不知道如何是好,“你做什么去?”

    顾长思空洞地看了他一眼:“下雨了,我去找伞,接人。”

    “我们先不了,好大的雨,我去好不好?”封长念虚虚地护着他,“你先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顾长思摇了摇头,用手推他:“我得亲自去。他能推开我,可我不会推开他。我得亲自去。”

    封长念收紧了手臂:“长思,别吓我,长思……”

    “他说过的,”顾长思开始小动作地挣扎起来,“他说过会回来的,他不可能骗我的,你知道的长念,他从来不骗我的。”

    封长念只是垂着泪把人渐渐圈紧了,感受怀里的人越来越挣扎,越来越崩溃,那些紧绷的情绪一点一点溃散,然后如同雪崩一样分崩离析,声音都变得嘶吼挣扎起来。

    “他从来不骗我,他说他会回来的,他说他不会离开我的。他怎么能推开我呢呀?他从来对我都不狠心的,他从来答应什么都不会食言的呀,长念,你知道的呀!”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他才二十岁啊,他才刚及冠啊,他才那么年轻啊,到底为什么啊?!”

    封长念从背后把人紧紧抱住,最终遏制不住,也将额头抵在顾长思背后,跟着他哭起来。

    为什么,没有人能告诉他为什么,谁都说不出为什么。

    “我只剩下唯一一个爱的人哪,唯一一个啊!为什么他骗我,为什么就连他也要离我而去啊!!!”

    瓢泼大雨倾落,顾长思的哭嚎声令人不忍耳闻,封长念只能紧紧抱着他,哽咽着安慰他,一遍一遍地说,没事了,没事了,都会没事的,都会过去的。

    “让我再看看他一眼吧。”顾长思把头埋进臂弯,“我连个尸骨,都看不到了吗……让我回去吧,长念,求求你了,我想再见见他,哪怕是尸骨也行,我怎么能留他一个人在嘉定关外呢?”

    那个地方那么冷,那么寒,那么孤独,霍长庭不会喜欢的。

    终究是……等不到了。

    *

    霍长庭死讯和北境丢失的消息一同传回长安城,举国哀痛,宋启迎罢朝三日,并为其安排了亲王规制的葬礼,就在这样忙乱的时节,昭兴十一年潦草落幕,迎来了十二年的晨辉。

    顾长思自从回了长安后就把自己锁在霍长庭的屋子里,谁叫也不出去,饭菜都被送到屋里,可整个人还是不可避免地迅速消瘦了下去,直到玄门中要给霍长庭办葬礼时,他才从屋中出来。

    按照惯例,每任门主会为玄门已逝之人亲刻牌位,供在祠堂,岳玄林选了一块上好的木材,就在拿起刻刀时,这个数日不曾开口的二弟子说话了。

    顾长思哑声道:“师父,大师兄的……能不能让我来刻?”

    岳玄林深深地看着他,他自从把顾长思从淮安带回来后就没见过他这样消沉了,之前霍长庭还同他讲过,说顾长思没有安全感、敏锐又警惕,他好不容易才把人性子哄得开心了些,不知道是不是从根上修复好了他的创伤。

    现在看来,新伤叠旧伤,他整个人愈发的冷冽起来,像是一块寒冰紧紧冻住,快乐与悲伤、坦诚与警惕,都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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