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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青梅煮竹马[破镜重圆]》30-40(第10/15页)
滚滚提前从他们那里听说傅清黎和林溪结婚的消息。
林溪一开车门,它就直接扑进林溪怀里,小奶音激动得快要破音:“小溪,你终于回家了!我和傅黎黎等了好久~”
没等它激动结束,傅清黎薅着它的后脖颈把它拎起来,放到后座:“滚滚,说了好多次,你很重,会累到小溪。”
“好吧~”
滚滚刚被放下,就跳下来,从座位中间探出头,身子还想越过中档往副驾驶去。
最后被傅清黎两根手指戳在脑门,阻了回去,这才安分了些。
五人一猫,两辆车。
大家商量好先回酒店安顿,晚点再出门吃饭逛街。
可到了酒店,朝晖的老板不知从哪儿得知傅清黎今天到海城,临时提出见面,想请他和纪嘉礼参加个小型家庭宴会。
难得的机会,傅清黎和纪嘉礼决定去直接赴宴,还把邹颂薅上了。
目前的情况,让人得知有邹家的的支持,对他们拉拢合作更加有利。
而且邹颂在人际交往中长袖善舞,说不定能从细节处试探出些什么。
出行的计划泡汤,周琪丝毫不受影响,兴致冲冲地和林溪商量着两人出去玩。
见林溪有兴趣,傅清黎自然高兴,便把她托付给周琪,但吩咐滚滚要片刻不离地跟着林溪。
海城作为有名的海滨城市,上周刚结束禁渔期,晚饭的最佳选择自然是海鲜。
酒店的餐厅虽有海鲜供应,但到底觉得缺点意思。
周琪点子多,直接带着林溪去了海边,找那种正在拾掇刚打捞上来战利品的小店,吹着海风看着海景吃新鲜的海鲜。
“这生活真是美滋滋!”周琪喝了口可乐,忍不住感叹,“不过要是你能喝酒就好了!没想到傅哥管得这么细。”
傅清黎离开前特别交代,不能让林溪喝茶、咖啡和酒。
林溪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应声。
傅清黎x不是管得细,而是她在吃抑郁药期间,不能喝这些刺激性的饮品。
其实昨天后,他们没再说起药的事,她没有和他提过这些忌口。
他却好像很了解,甚至还比自己很注意这些。
林溪看了看窝在一旁椅子上的滚滚,突然想到他可能是在设计滚滚的时候查过资料吧。
毕竟第一次见,滚滚就提醒自己别喝咖啡来着,显然内里有这些系统设定。
周琪自己想到什么,很快释怀,“不过傅哥和你分开这么久,紧张些也正常。你是不知道,傅哥七岁那年从南青回来,就不让我喊他清黎哥哥,说要喊的话,跟我哥他们喊他傅哥。那时候我才四岁,还以为他讨厌我,足足在家哭了两天,懂事了才知道,他不准除你以外的人叫他哥哥,是因为带他心目中你是最特别的那个。”
这些事,傅清黎不会说,林溪也无从知晓。
乍然听见,她面露讶异:“不会吧?”
傅清黎的性格,竟然会在意称呼这样的小事吗?
“真的!后来我们还调侃,幸亏傅哥的亲戚里没有女孩,不然可怎么办!”
“……”想到那场景,林溪也忍不住好笑。
“不过小溪,”周琪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为什么会分开?后来你去哪儿?怎么会消失这么多年啊?”
是啊,为什么呢?
因为误会吗?好像也不完全是。
如果没有先前的短信,看到苏怡安从他房间出来,无论什么结果,自己一定会问他。
想起这里,林溪又想起自己一直在逃避的问题。
傅清黎没有和苏怡安在一起过,那那天早上又算什么呢,一夜情还是他试图接受苏怡安,可最后失败了?
都已经和他结婚,林溪却越发意识到自己其实介意他曾放弃过自己,介意他和别的女人发生过关系。
千万次在心里劝自己“只要他爱的是我,他在我身边就好”,可怎么无法湮灭心底对那件事的酸楚。
见林溪放下筷子,突然变得意兴阑珊,周琪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连道歉:“小溪,对不起!我不该多嘴的,我就是太好奇了,你别放在心上。”
“没事的。”林溪很努力扯出一丝笑,但笑容看得出勉强。
情绪骤然低落,让林溪没有精力在陪周琪去逛街:“琪琪,我有点累,我想先回去了。”
看着她有些惨白的脸色,周琪也不敢再留:“好,我送你回去休息。”
回到酒店,周琪本想起房间陪着林溪,却被她劝阻:“我没事的,就是累了,想早点睡。”
周期还想坚持,滚滚碰了碰她的脚踝:“没事的,小溪现在需要休息,滚滚会陪着小溪~”
周琪这才敢放林溪一个人回去。
电梯先到周琪住的楼层,她刚出电梯,又被林溪叫住:“琪琪,这件事你别告诉傅清黎,算我拜托你了。”
本就是自己好奇心太重犯的错,周琪这会万不敢再任性,连连点头:“好,我不会说的,但你有什么事的话,不要自己憋着,和傅哥或者和我说也行。”——
作者有话说:闲鱼在最近在旅游,但也有努力码字日更。
所以能不能收藏下预收文《克礼的小鱼》,男主到处唱《处处吻》、甩一手功夫茶(bushi)和身世可怜但努力努力长大的女主。
写完这本就开小鱼。
第38章
回到房间,时间才晚上八点多,但林溪是真的觉得累,说不出的累。
可脑细胞却异常活跃,一帧帧地放,那天看到苏怡安从傅清黎房间出来的画面。
时隔多久,本以为已经淡忘的记忆,却原来连表情都记得十分清楚。
在沙发上瘫了好一会,林溪意识到再这样下去,自己的情绪很可能会陷入自我漩涡。
于是逼着自己起来洗澡,提前吃了药,窝在沙发里看破案综艺,用剧情和声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效果还算显著,没多久,她就在沙发上沉沉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傅清黎是什么时候回的。
凌晨四点多,她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只有她自己。
显然是傅清黎把自己抱进房间的。
她以为他还在工作,开灯去找,却发现对面的房间开着门,亮着一盏光线偏暗的壁灯。
借着壁灯,她看清房间的床上躺着傅清黎,空气里有轻微的酒精味。
他喝了酒?
是怕吵着自己,才睡其他房间吗?
还是说,前两天只是无可奈何,其实他并不想和自己睡在一起?
大半夜,她不能把傅清黎叫醒只为了问这个问题,更何况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问口。
你不愿意和我睡吗?
愿意或不愿意,答案都会让他们尴尬。
在房门口站了半晌,她无声地长长嘘出一口气,给他带上门,垂眸回了自己房间。
突然醒来,又有满腹的心事,再躺回去也是翻来覆去,直到天光微曦才酝酿出点困意。
但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似梦非梦、似醒非醒,中途还觉得有人进来过,有柔软的触感在脸上拂过。
可惺忪睁眼,房间又只有自己。
这么断断续续折腾到十一点,林溪才脑子昏沉沉地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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