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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青梅煮竹马[破镜重圆]》90-94(第4/6页)
类,甚至有人还当着他们两的面调侃过些荤话,当然最后被顾克礼制裁了。
“这样,”林溪若有所思,兴致更浓,“那我更好奇,那位姑娘长什么样子,能让他默默付出这么多!”
“过几天你就可以见到她了。不过——”
傅清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随即而至,有渐渐下移的趋势,“能不能不要在床上谈论别的男人,我会吃醋,这时候我只想你看着我!”
“嗯——”随着他的动作,林溪难耐地轻哼。
傅清黎深邃的黑眸变得越发浓稠,落下的吻也越发炙热。
他空出一只手从床头柜取来东西,塞到林溪手心里,舌卷着她的耳垂,声音含混:“帮我带上好不好?”-
没过几天,林溪果真在协商会上见到了顾克礼口中的小姑娘——周稚鱼。
小姑娘一身白色镂空毛衣内搭蓝色圆领衬衣,配了条浅色牛仔裤,扎着简单的马尾,眉眼清亮,面容白皙,气质温顺乖巧。
明明是简单到朴素的穿搭,站在人群中却十分惹眼,让人怦然心动。
确是个值得让人惦记的美人。
会上,林溪宣布把“衣语”和另外两家非遗手工艺的店铺作为本次非遗展宣传的重点店铺,届时三家店的作品会刊印在展会的海报和宣布册上,并且安排中心展位,免除摊位费。
会议结束后,周稚鱼特意留了下来,等林溪空下来才走到近前,表情略显拘谨:“林组长,我叫周稚鱼,是衣语的临时负责人,谢谢你们给衣语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
“不用谢我,是你们的作品优秀,值得这么好的位置。”
决定把衣语放在重点宣传的位置,林溪不单是看在顾克礼的面子,当时衣语资料上展示的汉服让她印象深刻,确实适合放在中心位置。
不过她没想到顾克礼口中的姑娘看上去如此清纯稚嫩,像是涉世未深。
不由好奇地问道,“你还是学生吗?”
周稚鱼点点头:“嗯,我是南大服装设计系大二的学生。”
她主动介绍道,“资料上的石慧芳女士是我外婆,她身体不好,不能太过操劳,所以我代为负责这次的展会。”
“这样——”
看周稚鱼十八九岁的年纪,就要独挑大梁,林溪心里生出莫名的怜惜。
周稚鱼察觉到她细微的表情变化,误以为林溪是担心她经验不足,生怕她改变决定,急忙解释,“不过我五岁开始,就跟着外婆学习制作汉服的工艺,高中就能完成整套汉服的制作了,您不用担心,我可以做好的!”
“你不用紧张,”林溪拍了她的手臂,安抚道,“既然我们已经决定了位置,就不会轻易改变。不过开展当天的开幕式,还是希望石女士能到场,毕竟很多人是冲着石女士非遗传承人的身份来的。不过实在不方便,那也没关系,我这边可以协调。”
“方便的。”周稚鱼急忙点头:“那天我会带着外婆过来,两个小时,她身体还吃得消,您放心。”
说着,她朝林溪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的体谅。”
林溪赶紧伸手把她拉起来:“稚鱼,你别这么客气,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你叫我姐姐就可以。”
“好的,姐姐。”周稚鱼一双水盈盈的杏眼望着林溪,一笑,脸颊泛起两个可爱的酒窝,很是可爱,“这次的非遗展,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气氛轻松下来,林溪拉着她闲聊:“嗯,我看了你们的宣传图,衣服都很好看,是你外婆做的吗?”
说到这个,周稚鱼略微有点不好意思:“外婆这两年身体不好,做汉服又太耗心神,所以那上面刚开始的三件是外婆的作品,后面是我的,可能有些学艺不精。”
林溪想起来,后面的有一部分不是传统的汉服,而是改良款,日常生活也可以穿。
她忍不住夸道:“没有,你设计的衣服很好看。”
“晚点我可以去店里看看可以吗?我想给自己挑一些。”
得到她的夸奖,周稚鱼杏眼亮晶晶的,眯成一道好看的月牙:“当然可以啊,到时姐姐有喜欢的,我送姐姐。”
林溪知道这种手工成衣售价昂贵,急忙推迟:“太贵重的,我付钱买。”
“没事的。”周稚鱼显然不太会客套的人,边说身子,边往后退,不给林溪拒绝的机会,“姐姐你先忙,我回店里等你。”
“稚鱼——”林溪转身想叫住她,却见她已快步走进了人群。
“林组,你就收下吧,是孩子的一片心意。”场馆的负责人徐文艺站在一旁听到她们的对话,帮忙劝道,“稚鱼总是这样,别人对她的好,她总想着十倍百倍地回报别人。”
说着,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么好的孩子,可惜就是命太苦。”
他语气感慨,面色沉重,惹得林溪心头一惊:“她外婆的病很严重吗?”
徐文艺点点头又摇摇头,一脸唏嘘的样子:“石阿婆是癌症,恶性的那种,之前做了两次大手术了,身体垮了,没办法再做汉服。稚鱼家里只剩下她和石阿婆相依为命,家里的开销都指着汉服店,稚鱼就边上学,边做汉服卖,维持生计。”
林溪一阵心痛:“她……爸妈呢?”
“她妈妈是在北城生的她,说是生她的时候就难产走了。那时家里和她妈妈失联,不知道北城的情况,稚鱼生下来找不到亲人,医院直接给送到了孤儿院,后来被人收养,直到五岁阿公阿婆才把她接回来。至于她爸爸,听阿公阿婆的意思,他们也没见过,只知道是北城人,那年说是要回来谈结婚的事,后来不知怎么,连女儿都联系不上了。”
林溪没想到看上去温柔可人的周稚鱼,身世竟然这么悲惨。
这让她想起那段失去父亲后的黑暗日子,忍不住红了眼眶。
徐文艺打开了话匣子,继续往下说,“稚鱼这孩子是真命苦,接回来没过几年好日子,阿公就走了,只剩下她和阿婆,结果阿婆还……”
徐文艺摇着头叹气半晌,用哀求的语气拜托林溪,“林组,这次非遗展要是有什么机会,您帮稚鱼多争取争取,能让她多赚点钱。这孩子做事认真,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放心,我会的。”
临下班,周琪凑到林溪跟前询问:“小溪,你下班直接回家吗?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啊。”
林溪家属院的房子小,周琪这次跟着组员一起住在酒店,两人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可以。”林溪边收拾东西边点头,“不过出发前,我要先去趟衣语。”
周琪自然知道衣语是这次的参展方。
“怎么了,项目有点问题?”
“不是,是我想去买些衣服。”
“那家店不是汉服吗?不适合上班穿吧?还是你买来拍照的?”周琪有些不可置信。
“她们也有改良的汉服,适合日常穿的。”林溪犹豫了一下,将周稚鱼的身世大概和周琪说了下,“所以我想多买一些,不管能不能穿,至少减轻点小姑娘的压力。”
周琪心软,一听也忍不住眼眶红红:“那我跟你一起去,算上我一份。”
衣语开在他们举办展会附近的老巷子里。
周稚鱼大概一直在等林溪,老远就看到她们的身影,挥手招呼:“小溪姐姐,在这里。”
那是一幢木质结构的两层小楼,装修简约,很有古典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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