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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满天神君,皆我前任》30-40(第19/21页)
如并肩一搏,留下句我心无愧。
“你也去。”顾一念干脆道:“最后一次了,想去的都去。”
顾一念摊手向前,二人怔愣一瞬,连忙解下自己的玉佩递过,由她重新淬炼,注满雷元。
公皙瓒抱臂看着,尘埃落定后扔过两颗海棠果,挑起唇角,笑得肆意张扬:“小心些,可别死里,给本仙君的海棠果丢人。”
拿人手短,凌云霄的暴脾气硬生生压住,低哼一声没去理会。
商采采掩唇轻笑,重新分过雷符仙器,邀众人举杯,气氛顿时活络了起来。
酒宴过半,凌云霄抱着鹤鸣琴,寻了处落花飘摇,最为潇洒的迎风处,陶然抚琴,琴音泠泠,赫然是尚未补全的上古《九歌》。
顾一念倚着帝渊,莞尔遥看,不时举杯相祝,唤一声好。
面前,一块玉佩落下,玄黑如墨,雕工繁复,重楼锦绣悬,长街市井连,赫然是古禹盛京城。
目光倏忽柔软了下来,顾一念面露怀恋,伸手接下,注满雷元后还了回去。
谢屿总是很沉默,即便属于他的那根世界之柱已经被修复了些许,他的生活也依旧古井无波,修炼、练兵、巡逻,偶尔来玉山看望她与帝渊,也是寡言少语,找不出什么话题。
顾一念却知道,他并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至少,那段来自于他的节拍,就绝非一个普通的天将能够知晓的。
“这首曲子怎么样?”她状似随意。
“属下不懂音律,只是觉得有些不完整。”谢屿平静道。
他似乎知道很多,又受制于什么而无法开口。
一年前,顾一念随口一句妄渡魔渊之下有什么,看最新完结文加Qqun吴尔寺九呤吧衣灸贰便得到了九歌的节拍,如今,她再度试探开口:“元界之门里有什么?”
谢屿默然片刻,盘着自己有些破旧的剑穗,轻声反问:“殿下觉得,无用之物应当丢去哪里?”
元界满是虚妄,是天道遗弃之物,这般说法与帝渊如出一辙。
顾一念了然,没有再追问,为他斟酒一杯,无声感谢。
月上梢头,酒宴早早散场,九人并上一个闻人渊,各自休憩准备,翌日一早便出发去往元界之门。
昨夜的欢宴未曾邀请闻人渊,他似乎以为自己不必参与此行,一早被拉起时睡意迷蒙,眼角还泛着水色。
“你怎么回事?穿这种东西睡觉?”公皙瓒一展玉扇,半遮住俊颜,满目嫌弃。
顾一念一哂,正想要讥讽公皙瓒的寝衣鲛绡满绣,若隐若现,竟然还有脸面来说别人。转头就正对上闻人渊素纱半透,不遑多让的风流装扮。
更重要的是,他虚掩的襟怀中,淡金链条紧贴着起伏的肌理,其上镶嵌着几颗小小的血色宝石,愈发衬得肤白若脂。
商采采以袖遮脸,半侧过身,惊疑道:“我久不谈及风月,现在竟是男子之间流行这些了吗?”
帝渊扯了扯颈间,满眼不耐几乎要化为实质,将对面东施效颦的冒牌货射穿。
闻人渊面色飞红,仿佛刚刚反应过来一样,匆忙掩上衣襟,赧然道:“抱歉,家乡习俗,一点小小的装饰品,叫各位仙人见笑了。”
“确实挺可笑的。”公皙瓒不吃这套,一声冷笑,干脆道:“快换衣服,你既念着家乡习俗,这就回你老家看看。”
闻人渊弱弱应声,进门之前,还攥着衣襟,回首偷望了一眼顾一念,耳尖愈发透红。
顾一念:“……”这是在勾引我吗?
之前没这么浪啊,怎么突然改人设了。
“他是不是哪里不对?”温和端正如周应淮,也瞧出了其中猫腻,斟酌话语道:“先前虽有些装模作样,却没这么……”
“明、骚。”公皙瓒一字一顿,无情道:“别管他,让他浪,出了事让他自己顶着。”
少顷,闻人渊推门而出,微红着脸色与众人致歉。
他换回了先前在外的素衣,只是隐约更加薄透了一些,胸腹间稍显宽松,不知是否在其中佩戴着他的“家乡饰品”。
公玉瑾安抚了几句,客套道:“元界之门对两界的存在都有损害,我等欲一探究竟,寻找封印之法,还需要闻人小友带路。”
“没问题,应该的。”闻人渊笑意温和,“小生早有此意,只是昨日见众仙君宴饮,便没敢打扰,没来得及商议。”
“是我等的不是。”公玉瑾淡笑颔首,抬手让请,一行人便就此上路。
元界之内,是闻人渊的故乡,元界之门外的地方,却还是驻守务虚原多年的公玉瑾、公皙瓒更为熟悉。
开路在前,公玉瑾温声提醒:“靠近元界之门的地方,异兽异草颇多,诸位小心脚下,尽量沿我与公皙行过之处……”
话音未落,忽闻一声惊呼。
帝渊与闻人渊因无力自保而被簇拥在最中,不知为何,一道蛛丝竟绕过众人,精准地将闻人渊卷缠带走。
树冠之上,一只异兽蜘蛛挥舞着刚毛骇人的长腿,复眼猩红可怖,口器中不断喷吐着乳白蛛丝。
粘湿的蛛丝裹满闻人渊的身躯,挣扎间扯破些许,零落挂在身侧。
这只异蛛十分奇异,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猎物,并不急着下口,而是喷吐蛛丝反复裹缠,直教他衣衫破烂,皮肤裸露。又避开肩颈胸腹要害,专门将双手负缠于身后,愈发凸现出沟壑分明,肌理饱满的身材。
公玉瑾第一时间出手,谢屿也紧随着拔剑相助。
闻人渊却似失了智一般,眼尾泛红,徒劳请求:“玉山君,帮帮我。”
帝渊沉重阖眼,不忍直视。
假闻人渊出现这么多天,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冒犯。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用别人的脸做这种丢人的事。
顾一念沉吟许久,有些不敢确定自己的想法,低声问:“你觉不觉得……”
“有些熟悉。”帝渊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这……好像是我那晚追的番。〕914颤抖道:〔我前天就扔了,他还真捡啊。〕
顾一念:“……”
捡就算了,怎么还拿这东西当教程啊。
她那日全程被屏蔽在外,此刻有些许茫然:〔你们那天说的捆绑,是这个?〕
〔唔,不止……〕914支支吾吾,为难道:〔那个蛛丝,可能有毒。〕
顾一念心头发凉,强撑着问:〔什么毒?〕
914语带哭腔,磕磕巴巴:〔情……情│毒。〕
我有一计
“是情毒。”
另一边, 公玉瑾将人救下,神色平静地下了结论。
一行人面色各异,或尴尬不忍, 或蹙眉沉思,唯独没有同情与急切。
公皙瓒甚至质疑起了受害者:“本仙君在务虚原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异兽, 你从哪招惹来的?”
空洞存在多年,务虚原散仙定期清理空洞附近异兽, 合力修补空间界壁, 早已有了一套完整的应对措施。即便这最大的一处元界之门无法修补,周遭低阶异兽也早已清理干净, 高阶异兽记录在册,在其势力范围边界打上印记。
更何况,异兽异植以掠夺能量为生,不论用何手段最终目的都是食人, 注入情毒算是怎么回事?
无人为他解答, 闻人渊神志不清,面色潮红, 艰难掩住已破败不堪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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