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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穿越后,猫猫入赘了》110-120(第11/14页)
哭自己年华不在把自己的眼睛哭瞎了,只有在数自己私房钱中的金元宝时,心情才会好一些。足足有一百个金元宝,他真的好有钱。”
陆猫猫:“你一只猫关注人家有多少钱干什么?”
“人不缺钱,才会给猫买好吃的。”过过苦日子的小黑对金钱非常敏感。
“你可以给你自己招招财。“陆猫猫随口一说,小黑当了真,“我会试一试的。”
“府里这两天的气氛太压抑了,猫大王咱们去小鱼家吧。”小黑建议道。
陆猫猫摇头,他们家有丧事,最近不适合登别人家的门。不能去余家,陆猫猫就写了许多信,带到学堂让余常好转交,余小鱼回了信,第二天再让余常好给陆猫猫带来。热恋期的人都不愿意冷落对方,没有正事可写时,就天马行空地写些梦境想象之类的,一条鱼,一只蝴蝶,叶子上的虫洞,都可以成为他们描写的谈资,爱情是最好的创造者,两人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在一次次的通信中大大激发,可惜谁都写本书的想法。
休沐日陆猫猫不能去余家玩,就和楚王在演武场上习武,习了会箭,楚王邀请陆猫猫切磋肉搏,陆猫猫欣然同意。
考虑到楚王“年老体衰”,猫猫贴心地收了收力气,心里忍不住夸赞其实还挺孝顺的。
楚王和陆猫猫搏斗了一会儿,就发现陆猫猫这个野路子,虽然没有完整练过什么功夫,招式却干净利落,皆是冲着人要害去的。
楚王想到陆猫猫上次醉酒时乱打一通,“你上次没喝醉吧。”
“醉了。”
“嗯?不该啊。”陆猫猫的招式明显是经过多次和野兽搏斗练出来的,按理说已经形成身体记忆了,喝醉的人照着本能行事,出招只会更狠,怎么可能是收着的。
“我喝酒前,给了自己一个暗示,要揍父王你一顿。”楚王灌他酒他虽生气,只想给人个教训,没打算把人往死里打。
楚王:……
本王该夸你孝顺吗。
两人点到为止,打到气喘吁吁时停了下来。
楚王扶着陆猫猫的肩,“小子,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本王?”
“没几件。”
那就是有了。
“你现在交代,本王既往不咎。否则等本王查出什么来,让你好看。”楚王板着脸像哄陆猫猫的秘密。
但猫猫不是吓大的,他眼珠子转了转道,“我现在说,你真的不生气?”
“本王一言九鼎。”
“那就好,我真的说了,你别生气。”
“不生气,你快说,男子汉大丈夫婆婆妈妈的。”
陆猫猫清了清喉咙说,“父王,你不能生,还纳那么多的哥儿女人回来,又不好好照顾他们,搞得咱们王府都是一群怨妇,整天生活在这些人的怨气里,我很不好受啊。”
“赵非凡!”
“这事是你能提的吗?!”
楚王气的拿起长枪追着陆猫猫满王府跑,陆猫猫前头逃,楚王后头紧追不舍,不多久电力快要耗尽的猫猫,直接跳上了王府的围墙,又一下跳出了王府。
楚王被陆猫猫的弹跳力惊的都忘记追他了。
第119章 第 119 章 积福积德
陆猫猫出了王府, 没有立刻回去,沿着大路溜溜哒哒地去了西街。他到卖浆水的店买了杯紫苏饮子,又去小吃铺子买了两根麻花吃, 闻到炸糖糕的香气传来,又迫不及待地去买了几个刚出锅的糖糕。
悠哉悠哉的,把暴怒的老父亲忘到了脑后。正想着去那里打发下时间,一辆马车停到了他跟前。
马车帘子掀开,张鹤程的脸赫然出现在猫猫面前, “非凡, 你怎么一个人在街上,伺候你的下人和护卫呢。”
“张兄啊,你从哪儿来。”
张鹤程回道,“我去城外办了些事, 还没回府交差就遇到非凡兄你了,你怎么有闲情逸致一个人逛街。”
“你说曹中他们,我想一个人静静就没带他们出来。”
“是没带, 还是没带出来?”张鹤程看向陆猫猫身上穿的练武时才穿的短打, 打趣陆猫猫。
陆猫猫看了下自己的打扮,“出门急,忘记换衣服了。”
“非凡兄, 你不会是让王爷赶出来的吧?”张鹤城大胆猜测。
“这倒不是,是我想出来透透气。”
“原来如此, 非凡兄若没有要紧事,我做东请非凡兄到茶楼小坐片刻。”张鹤城说完招呼陆猫猫上马车。
陆猫猫想自己这会儿也没啥事,不如看看张鹤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等陆猫猫坐好,车夫驱使着马车动起来。
张鹤程问陆猫猫,“非凡兄, 你读书那般刻苦,可是有什么志向吗?”
“没有志向。”
张鹤程讶异,“怎么会?”
陆猫猫一脸淡然地说,“以前也立过几个志向,随着境遇一再改变,以前需要拼尽全力才能做到的事轻易就可以做到,已称不上是志向了。”
陆猫猫的话引起了张鹤程的好奇心,他恳切地看向陆猫猫,“非凡兄,可否详细说一说。”
“我早年只想吃饱混日子。”
“这是谋生,怎么能算志向。”张鹤程打断陆猫猫。
“怎么不算,只不过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赚取衣食。和读书人为了功名利禄寒窗苦读又有什么不同。不过是一个高远,一个短浅罢了。”嗯,和他们猫猫为了勾搭上铲屎官,费尽心思也没有不同。
张鹤程不赞成,“非凡兄,你在诡辩。志为心之所向,自是指长远之打算,食之事你再如何论述修饰都只是眼前事。得之则生,不得则死,对人生死至关重要,于修身养性上却并不会有更多益处。”
张鹤程的意思是陆猫猫跑题了,他要和陆猫猫谈志向,陆猫猫却和他说极端情境时的求生,那就两条路,做个贫穷的顺民或者堕落作恶,那种处境下的人,求生已经艰难,根本不会有志向。
见张鹤程态度认真,陆猫猫也不强词夺理了,“张兄言之有理,我其实想说的是那时的我是个胸无大志的凡夫俗人。”
“非凡兄的志向实在吃饱后立下的?”
“到余府后。”
“读书习得了圣人道理,立志考取功名造福百姓?”张鹤程促狭地用从说书的那里听到的东西抢白陆猫猫。
“造福百姓不敢想,那时只想造福我本人和未来夫郎。”
“非凡兄回了王府,志向就已经实现了。”
“是呀。”实现的太轻易,猫猫现在懒得思考立志的问题,小人常立志,圣人立常志,他不要当天天立志的小人。
自己说了许多,张鹤程还什么都没说,陆非凡问他,“张兄,你有何志向。”
“上报皇恩下报百姓。”
“张兄志向高远。”
唉,张同窗这是明牌他是皇上的人了?问他志向干嘛,莫非是要替皇伯父试试他有没有不臣之心?猫猫能有什么不臣之心,那些堂哥年纪大的都能当他爹了,他没那个兴取凑上去给人当孝顺侄子。差不多大的势力不行,中间的猫猫不想应付。真是一只良猫来着。
“我要向张兄你学习。”
“非凡兄过奖。”
“没有过奖,张兄是忠君体国的栋梁之才,我是个误闯锦绣堆的野人,对许多事情都一知半解的。富贵不能心安理得的安享,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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