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日落晚风里》17-20(第6/7页)
事实证明毛晓慧说的很对,那几个男生并没有因为孟汀不理不睬的态度而放弃。
她扔掉一封,第二天抽屉里就会出现十封。她也是服气这群公子哥,好好的毅力不用在学习上,非要用在这里。
和小时候欺负她的那群纯坏的小混混不同,这群人纯粹是无聊。
因此就算告到老师那里,也没人能管的了。
孟汀被烦的不行,成绩也因此下滑了不少。
那个周末,她像往常一样去校门口买日用品,没想到刚好碰上那几个男生出来闲逛。
“这不是孟汀妹妹吗?吃饭了没有?要不跟我们几个去吃烧烤?”
孟汀低着头,礼貌回:“不用了,我还有事。”
“有事也得吃饭啊,今天学校食堂没饭,饿出胃病了可怎么办。”
“是啊,咱们都是同学,吃顿饭而已,我们写那么多情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大小姐赏个脸也不为过吧?”
一开始他们只是动动嘴,后来开始动手,也不知道是谁,将胳膊搭在她的肩上,搂着她就要走。
这儿是白玉作堂的京市,身边的同学非富即贵,虽然不刻意张扬,但是不经意间露出的手表、包包,以及楼下迎来送来的豪车,无不昭示着这是和六桥镇不同的繁华世界。
谁的背后可能都有她不清楚的背景,她早已不敢像当年那样不管不顾就动手。
于是她好脾气地推开对方。
孟汀虽然个子不低,但是江南的口音带着很明显的软糯,落在对方的耳朵里,不像拒绝,更像撒娇。
她就在那儿被纠缠了一会,简直要崩溃。
直到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行驶过来。
谢砚京身上名校优生的光环太大,很多时候都会让人忘记了他其实还是哥世家大族的公子哥。这辆车倒是很好的证明。
优雅修长的车身,泛着光的黑漆,不曾沾染半分尘埃,远看种天然的高贵肃穆。
车窗摇下的瞬间,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坐着的人。
他略显松弛的靠在后座上,姿态清落又闲散,投过来的目光,却是一如既往的凌厉。
几个男生到底还是个学生,很快便被震慑住,自小在富贵圈子里长大,很清楚这人的身份怕是不一般。
半分怔然之后,一道低沉的声音,对着孟汀道:“在这儿做什么?”
孟汀慌张地抬了下眼,又听那人道,“上车。”
后排的车门自动打开,孟汀想也没想就立刻爬了上去。转眼,那群男生早已作鸟兽散。
车内的光线有些暗,有种极清淡好闻的冷香,他侧过身,五官掩在光线里,透出几分不经意的优越。
几个月不见,他比之前又更成熟了些,同龄男生身上那种肤浅在他这里似乎停留的很短暂。
大概也是因为此,孟汀的呼吸不自觉的沉了几分,对上他漆黑的视线时,语气透着点不打自招的意思:“我没有和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她想起毛晓慧的话,垂着眸子,又补充了一句,“是他们,死缠烂打。”
她以为这样的理由已经足够了,抬眸时,那人的神色却没有半分缓和,没什么情绪的一张脸,却足够让人反思很多。
“解释完了吗?”
“我之前的话,你当耳旁风?”
孟汀真的很想用“你之前说过很多话,我怎么知道是哪句话”来给自己开脱,可是思绪就是不偏不倚地落在他最后发来的短信上-
有什么事,给我发消息。
她没有照做。
可这种事情,要她怎么说?
就是父母,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更何况他们两个非亲非故。
“还缺什么?”短暂沉默后,他开口。
孟汀乖乖回话:“改错的记号笔和笔记本。”
很快,车子驶离学校附近,到了专门售卖文具的文化街。
她本以为他带着她出去是一次偶然,却没想到,会渐渐成为常态。
他带她出门,购物,吃饭,他和各种各样的人交往,社交场合也多,也会带着她去见世面。
回校后,那几个男生像是转了性般,x再没有招惹她。他们有自己的面子,自然不会大肆宣扬看到谢砚京的事,室友注意到她出去,问起来,她便说他是自己在京市的亲人,时间久了,甚至成了约定俗成的习惯。
偶尔有一次,谢砚京因为出国比赛,整整一个月没过来,还会被室友随口问起,“哎?你这周没去找你亲戚?”
孟汀生怕别人问的更多,连忙收拾好包准备出门,走到宿舍楼下,又磨磨蹭蹭给谢砚京发消息,“今天你还过来吗?”
“嗯。”
“路上堵车。”
“哦。”
两人的交流不多,出去也基本只干正事。
日子就平平静静地过着,直到暑假前,她因为意外,摔伤了脖子。
那天她正在准备一场很重要的比赛,为了获胜的把握更高,选择了难度很高的空中花鼓,舞者需要借助威压,在空中完成各种高难度动作,没想到威压竟然出了故障。
老师很快送她去了医院,医生给她做了紧急处理,安排她住进了医院。
虽然不算什么大问题,但也需要疗养一段时间,老师不能全程照顾她,说会联系她的家属。
孟汀在脑海里将可能过来的人都过了一遍,没想到最后出现在病房门口,竟然是谢砚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现在的样子太可怜,看她时,漆黑的眼眸似乎带了点往日没有的情绪,没有那样冷漠薄情。
对上她略显震惊的目光,他开口道:“你老师打电话给我的。”
孟汀心中浮起几分怔然。
所以开学报道那日,信息表上的家属联系方式,他填的是他自己?
孟汀很难为情,但他还是成了照顾孟汀住院的第一人。
他的大学就在附近,因为日程和项目众多,他在附近买了套公寓,从前是为了方便熬夜,但现在反而成为方便照顾孟汀。
但说是照顾,他每天的事情太多,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其实没多久。
起初,孟汀病房住了个因为飙车骨折的中学生,每天叽叽喳喳给她讲不少学校里的事情,还能解解闷,但很快,那小子出院回家了,病房只剩她一个人,立马显得空荡了起来。
刚好谢砚京那天也没过来,她做完了治疗,没忍住,给他发了条信息,问他什么时候能出院。
没多久,他回复:【怎么了?】
按照医生所说,至少还要再待三天。
孟汀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不小心说了实话:【病房里待着孤单,心里难受】
发完她就后悔了,觉得自己矫情。
像他那么严厉的人,无论是打针吃药,还是治疗,肯定要严格执行。
那边果然沉默了一会,孟汀陷入一阵难言的尴尬。
忽然间,手机亮了。
谢砚京竟然发来了他那套公寓的地址。
【白天在医院治疗,晚上可以过来】
孟汀揪着床单,犹豫了好半天。
但很快,孤独战胜了所以顾虑,当晚,和护士请好假之后,孟汀带着自己的小箱子,到了公寓里。
和繁复奢华的望公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