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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日落晚风里》20-30(第5/16页)
一场大风过后,京市降了不少温,原本枝头顽强挺立的枯叶,也全部落尽,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今天还有别的单位的人体检,所以队伍显得格外长。到她这里,已经排到了室外。
身后站着的的徐倩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保佑我一切指标正常,保佑我一切指标正常,体重还能再少十斤,体重还能再少十斤。”
“信女愿用一年的单身交易。”
徐倩旁边还站了个女生,忍不住道,“一年单身?你确定这个条件有诚意?”
“不真诚吗?那我换一个。”徐倩又念叨了一句,“信女愿用一个月的荤素搭配交易。”
女生:“……”
孟汀:“……”
几个人一这么插科打诨,时间反而快了起来。
其实孟汀也很紧张。
上一次体检,她有好几项指征不太正常,前一段时间又是感冒又是胃不舒服,她很怕这次的数值更不好看。
那一个月的中药苦的历久弥新,若是这次还好不起来,他还不知道要怎么做。
除了常规体检外,因为剧团女生多,所以又加了不少女性体检项目。
两个小时后,孟汀和徐倩终于结束了全部项目,去医院食堂吃早饭。
徐倩:“你知道吗?今天给我做b超的医生,我刚一躺下她就开始唉声叹气,搞得我以为自己差点就要入土为安了。”
“后来来了个小护士,听两人聊天,我才知道,原来她是觉得那个探头实在太难用,所以心里不舒服。”
孟汀也稍稍松了口气。
虽然体检报告还没有出来,但是她看那些医生基本都在轻松地聊天,不像是有什么大问题。
因为考虑到大家的上班时间,所以体检开始的很早,现在也不过九点,食堂里还有不少来吃早饭的医生。
孟汀没想到会在出门时碰到穆俊辉。
他今年四十岁左右,圆圆的脸蛋,戴了副框架眼镜,留着患者最信任的地中海头。
他是声带修复方面的知名专家,和国外的医疗机构有长期科研合作,因为孟云溪x的情况,两人曾在梁叙的牵线下见过面。
虽然他手下负责的病人很多,但是因为谢砚京的缘故,他对孟汀印象深刻,她一喊人,他就认了出来。
“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你,”看到孟汀手上的粉色手环,他寒暄道,“是单位组织的体检吧?”
孟汀点了点头,笑的很热情:“您这么晚才吃早饭吗?”
穆俊辉扶了下眼镜:“凌晨时来了台紧急手术,一下子就忙到了现在。”
孟汀敬佩地点了下头:“医生还是太辛苦。”
“没办法,生命大于天,”他呵呵一笑,转移了话题,“对了,之前发给你的邮件你看到了吗?”
孟汀愣了下:“什么?”
国外的人用邮件比较多,所以他通常都是转发,忘记了像她这种小姑娘,怕是不常看,便又提醒了一句:“是有关小云手术的情况,国外那边发来了进展,一周前我转发给你的,你看一下邮箱。”
孟汀依然困惑。
为了确保孟云溪的手术尽快进行,她手机一直登录着邮箱,甚至设置了特殊消息提示,这几天空闲时她还专门登进去看过,完全没注意到还有这么一条信息啊。
“这样吗……我看看。”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手机邮箱,界面和她之前打开的基本无异,她甚至打开了回收站,里面也是空空如也。
孟汀茫然地抬了下头,刚准备多问几句,忽然跑来个小护士,神色匆忙地他说了一堆孟汀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穆俊辉的申请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走之前却还是礼貌地同孟汀道别,“小孟啊,先这样着吧,你回去再翻一翻邮箱,有什么问题再问我,我先去处理个紧急情况。”
说完,便匆匆离开了,留下孟汀在原地。
看到孟汀神色不佳,徐倩上前一步,关切道:“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孟汀滞了一瞬,转头问:“倩倩,删除的邮件能恢复吗?”
徐倩思索了一下:“可以找技术人员,但是时间太久了,应该也不行。”
“对了,周严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吗?你要不问问他?我刚刚还在二楼的心内科看到他了呢。”
孟汀攥紧的指尖泛红。
一周前,大概就是她出发巡演前。
那时,她因为高烧神志不清。
唯一碰过他手机的,只可能是那个人。
孟汀抿了下唇,努力让自己的情绪放松一点,轻声道:“陪我去找一下周严吧。”
*
徐倩只陪孟汀走到了半路就被团长喊走帮忙。
所以最后只有孟汀一人出现在了周严的办公室。
他在电脑上登录孟汀的邮箱研究了好一会,然后道:“我看了一下,第一道防护线,‘已删除邮件’‘垃圾邮件’或者‘trash’文件夹里都没有。”
“想找只能通过更高级的功能了,需要填写详细的说明传输给服务器的工作人员,这种处理时间不确定,快的话三五天就能找到,慢的话则需要一个月。”
孟汀犹豫了一下,又听周严道:“你之前是清理过邮箱吗?我用程序扒了一下,在这之后还有好几封来自国外的邮件被删除了,这些都要恢复吗?”
孟汀怔住:“什么?”
周严将屏幕上的代码指给她看,她虽然不懂那些复杂的指令,但也能看的出,有一条被重复了很多次。
孟汀大脑有些空白。
其实恢复不如她直接去找穆教授来的快一些,只不过这会儿她的理智处于崩溃的边缘,只能机械地让他先帮忙提交了申请。
走出办公室大门时,她下意识地打开通讯录。
上一次见面,还是在机场。他质问她为什么不告而别,最后还将话题转向了孟云溪。她当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现在想想,怕也不是无迹可寻。
常年上位者的身份,让他习惯了掌控,大抵是嗅出了些偏离轨迹的痕迹,才会给她这次警告。
手机的震动声将她的思绪从茫然中抽出。
电话那头,传来呜呜咽咽的声音。
原来是谢书语,她像是躲在一个角落,语气里还带着哭腔:“嫂子,你现在在哪儿?”
“能不能过来一趟,我感觉自己……快死了。”
孟汀叫了辆快车赶往望公馆,还没有进门,就听到玻璃门内传出来的严厉声:“谢书语,你是不是要死了?”
“……”
听到这熟悉的斥责声,心里不经意间也跟着打起鼓来,站定之后,她给自己做了会思想工作,才推门而入。
偌大的客厅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正襟危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意,一个战战兢兢,恨不得直接变成透明。
看着氛围,像是一场激烈的交锋刚刚过去。
孟汀其实在电话里就想对谢书语说,她来的作用可能不大,谢砚京要是生起气来,没有人能劝得住,可也实在不忍心她一个人在这儿,所以哪怕过来当个吉祥物,她也过来了。
一道冰冷而意沉的目光落了过来,谢书语则如蒙大赦般地站起来,哑着嗓子喊了句:“小嫂子!”
刚刚的氛围让云姨也发怵,但是不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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