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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日落晚风里》30-40(第7/15页)
思绪太乱,她这话说的完全没有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他怀里撒娇。
孟汀却是真心实意的难受。
身体上,心理上的,还有此刻,腰腹上的。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的,眨眼间就被带到了房间里。
门“嘭”的一声关上,她整个人再次被幽闭只有他的空间里。
与此同时,男人方才禁锢着的手终于松开,他就像扔什么商品一样,直接把她扔到了床上。
房间内的光线很暗,却衬得他的五官更加凌厉了,冷硬的眉骨像是被刀刻斧凿过一般,寒气凛冽,像是一股冷泉冲刷过她那荒芜的心底。
一路上一阵沉默的男人,终于说出了见到她的第一句话。
“好玩吗?”
接着,源源不断的句子,一字接一字,步步紧逼。
“不告而别好玩吗?”
“喝酒好玩吗?”
“用一千万将自己卖给陌生男人好玩吗?”
孟汀混沌的思绪像是被扎了一样,原本松开的指尖猛地一下攥紧。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原来她回来后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
孟汀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脑海里面像是炸开一般,却偏过头,固执地不肯看他。
可下一瞬,下颌处被一个力度掐住,整张脸被强硬地掰了回来,被迫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宝宝,你怎么不说话了。”
“是觉得理亏吗?”
他的话称得上轻声细语,但孟汀还是被这句话刺的几乎体无完肤,心脏针扎似的,两行泪从眼角落下。
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勇气,竟然提高了声音,“理亏的人,是你才对吧?”
她不知道犹豫了多久,彷徨了多久,一直压在心底的那句话,借着混乱的酒劲脱口而出:“我邮箱里的邮件,是你删除的吧?”
“小云的手术,是你取消的吧?”
“明明是你说的,只要我们领证,你会保护她,会让她恢复,会让我们过上正常的生活。”
“可你从来也没有尊重过我,”她深吸一口气,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眼泪无声地滑落,“我相信你,所以我才会给你当了三年的床伴,可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
很低沉的呼吸声。
面对她前面那一道一道的质疑时,男人的目光还沉稳,只是到了“床伴”这两个字,他像是很明显地被扎到了一样,深邃的眼眸里染上一抹狠戾,冷浸的像是要透入骨髓。
她从未看到过这样的谢砚京。
屋内冷白的灯光印在他流畅的下颌线上,却透不入那眼眸片刻。
眼底那团浓烈的暗雾,像是能将她吞没,她下意识地缩瑟一下,等待着一场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暴虐。
第35章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拉长。
孟汀坐在这一头,眼前是一片茫茫的迷雾,看不到任何一条清晰的路。
刺破这迷雾的,是一声低到不可闻的笑。
他唇角勾着,却没有一丝笑意,危险的黑眸紧紧盯着她,就像是黑暗中游走的困兽,清晰的声音,像是被咬碎了般,才一字一顿地吐出来:“看来你还没有完全醉。”
“至少说对了一句话。”
“床伴是吧……”
他一边说着,原本禁锢她下巴的掌心却慢慢往下移,等到挪到她锁骨处的时候,忽然发力,直接扯掉了她最上面的纽扣。
“难为你想到这么一个合适的词。”
暴戾的眼底泛着猩红,“今天你不想当,不愿当,也得当。”
孟汀被他这股力道完全吓到,完全没了方才放狠话时的气势,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抖动地像是海边崖岸上被风吹雨打的花。
他一点点欺身上前,解掉表带,解掉纽扣,解掉领带,解掉一切身上的束缚,精瘦的身形线条像刀斧雕刻过一般,沉重的气息就像是暴雨前的黑云,不顾一切地压下来。
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看到猎物的野兽。
孟汀双小臂撑着,语无伦次地往后缩:“你……你疯了吗?”
“你是不是有病?”
她以为一两句就揭开他们之间那层模糊的界限,可她忘了他是没有弱点的人。
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泪痕,鸦黑色的长睫下,覆着雨雾的一双眼眸里满是惊恐,泪水不自觉地往下流淌,汇聚在下颌处的时候,唇瓣忽然被一个力度狠狠衔住。
腰覆处被那个宽大的掌心完全束缚,他已经不是把她往怀里扯了,完全是想要把她镶嵌在自己身体里的程度。
疼。
疼到四肢麻木,疼到眼泪流出。
孟汀原本还有一只手能推搡,可是这只手腕很快就被他腾出的掌心给扣住。细白的手腕被过分的力度紧握,瞬间便泛了红。
可是这点疼痛和此刻压在她唇齿间的疼痛,根本不能相x提并论。
这已经不是吻了,淡淡的血腥不知道从谁的唇线流出,温热的触感毫无怜惜地在里面搅动
孟汀喘着气,因为酒气本就混沌的呼吸彻底被搅乱,急促的地快要窒息。
她越反抗,他越用力,到最后,整个人都被他完全禁锢住,膝盖被他完全抵开,摆出一个让她完全不适的姿势。
最后一点坚持和反抗,也被彻底碾碎,必须要蜷缩着才能抵抗住整个身体的颤抖。
“我就是疯了。”
“可是疯了又如何?”
房间内开着暖气,温暖如春,可孟汀还是觉得好冷,像是走在寒冷的雨夜中。
被风刮透,被雨淋湿,海水掀起的浪花铺天盖地地全部落在她的身上,痛苦窒息到没有一丝喘气的空间。
最后还是孟汀败下阵来,指尖无力的垂落,整个身子都软下来,任由他予取予求。
泪水顺着眼角一点点滑进发丝里。
她一直在哭,哭到失了声音,哭到缺水,哭到头脑空白,哭到失去全部的理智和情感,否则也不会在他停下来的那一刻,拽着他的手腕,喊了一句,“哥哥。”
就像曾经拼命抓住一切希望,祈求着他带她离开的一样,这一次,她也是用尽全部力气,喑哑这嗓音,道出了那一句,“能不能放我走。”
船一直在行驶着,窗外夜色浓郁的仿佛能将人吞噬。
白日的晴朗短暂的像是一场梦,在越过海峡的那一刻,雨点再次裹挟着风降落。
雾气笼在窗外,雨点敲在窗户上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瞬间,显得尤为宏大。
乌发凌乱地散开,眼尾发红,原本白的晃眼的皮肤上,多了点红痕,她抖得很厉害,可饶是如此,还是固执地扬起那一截雪白的颈,拼了命的撞进他的眸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忽然觉得他那双方才还在安静燃烧的眼睛变得有些陌生。
短暂的沉默,接着是冷而沉的声音:“放你走?”
“孟汀,”他皱着眉,抬起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原本低着头的孟汀把脸转过来,完全和他对视,“你知不知道说出这句话有多可笑?”
孟汀其实也不知道是怎样喊出这句话的。
那双眼眸黑漆漆的,比自己任何时候看到的都要沉,都要冷,像是开过的刃,锋利,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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