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日落晚风里》50-60(第8/15页)
来?”
“这样也不是不行……”这句话像是按钮,让那双深眸中瞬间沾染情。欲。
“……!”
孟汀简直快疯了。
她脸皮薄,这种威胁对她来说简直手拿把掐,她不知道那道门的隔音效果如何,于是非常没骨气地把自己本来就不大的声音又降了一个调。
“你发什么疯,放开我……”
“你抱我一下好不好。”
很低沉的一道声音,带了一丝轻微的哑意。
他平日里浑话说惯了,但这一声,有种平日里没有的示弱。
哪里好像不太对。
孟汀微微仰头,只见他平日里的凌厉的轮廓,今日像是被打了一层柔光,从来都尖锐的棱角露出一点被打磨光滑的痕迹,深邃的眉眼半阖着,眼尾处透着一丝不正常的嫣红。
围绕着她的温度也比平日里高了不少。
孟汀抬起手腕,往他额头上一放。
掌心似火班滚烫。
他竟然……发烧了。
谢砚京的体质一向很好,今天怎么会突然发烧?
难怪会说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话。
理智告诉她最好是把他推开,但感情又让她想起曾经她发烧时,他照顾她的场景。
纠结了半分钟后,她终于还是心软了,方才还强硬的语调,也变得轻柔了起来:“你发烧了,我找空姐给你拿药。”
谢砚京却没有放开的意思,抱着她的力度反而更重了些,指尖绕着她纤细单薄的后背,忽然问了一句:“你离开的一年有没有想过我?”
孟汀滞了下。
她体质不太好,经常性的头疼脑热也让她练就出空手测温的本事,就刚刚那么一碰,她就知道他现在的体温绝对下不了38°。
她从前发烧,别说站着了,就是躺着也浑身不舒服,头痛欲裂的只能赶紧睡过去,他怎么还有力气想这种问题。
谢砚京的呼吸越来越沉,注视着她的眼眸,似乎随着体温一起变得滚烫。他声音沉郁,冰凉的唇瓣附在她耳垂畔,几乎将那一小块软肉给衔住,无声地研磨。
“整整一年。”
“整整一年,汀汀,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
低沉的声线,方才还是一字一顿,现在却忽然变得有些急。
很像是完成作业的小朋友,迫不及待地想要老师检查并表扬。
孟汀被他这道眼风盯得有些发怔。
她本就是常年在悬崖旁边行走的人,这样的话,无异于在她身边刮了阵风。
瞳孔下意识地睁大,舌头也有些不受控制。
“想……想过。”
“大点声,汀汀。”
“想过。”孟汀声调很不自然地抬高了些。
怎么可能没想过。
她现在的声音已经几乎哽咽。
这样的问题根本没有问出来的意义。
无论多么浅显的伤口,都会留下痕迹,更何况她决定斩断的那一刻,两人的联系已经那样深刻。
一开始是种本能,后面渐渐地变成了某种习惯,到底她离开的时间要比和他在一起的时间短了不知多少倍,自然规律也不允许她将这一切忘记。
听到这一声,男人忽然低笑一声。
刚才威胁也好,强迫也罢,似乎顿时在他眼中烟消云散。他修长而匀称的手指,轻柔的抚过她的脸颊,再蔓延到耳尖,最后停留在她下颌的位置。
“好。”他像是终于对她满意,意沉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打在她的眼底,低哑的声音,温柔的道出一句不可思议的话。
“既然如此,现在,吻我。”
孟汀完全不懂了。
她下意识吞咽一下,仰着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平日里柔软至极的一双眸子,里面写满了固执和不解,似乎是因为同情他发着烧,才没有将他一把推开。
而下一秒,一双宽大而有力的手,蓦地扣住她的后脑勺。
宽阔的肩膀霎时压了下来,薄而柔软的唇瓣顷刻间紧贴在了一起,吝啬到都没有给她留呼吸的余地。
谢砚京承认时他自己太贪心。
抱过她还不算,非要吻到才算话。
酥麻的热感毫无规律,又强势地撬开她微闭的齿关,心跳和脉搏一样,跳动的飞快,像是不属于自己。
本就升高了不少的体温,此刻还有攀升的痕迹,宽大的掌心顺着她的后背揉了一下又一下,尽管他克制再克制,心头却还是像一场风暴过境般凌乱不已,那点想要把她整个人都嵌入体内的疯狂,没有丝毫打消的痕迹。
头顶上冷白的灯光落下来,清亮亮地落在他们紧紧勾缠在一起的身影之上。
很难想象他们此刻置身于万尺高空之上,置身于无边无际的云海之上,置于离上帝和神明最接近的天上。
孟汀双脚艰难地移动着,呼吸炽热分明,舌。尖被狠狠搅动,缠绵悱恻的潮热,包裹着她全身,她感受着他体内蓬勃而又滚烫的温度。
双唇早已经变得肿胀,抬头间,看到他那双深眸,还仿佛沉浸在欲。海当中,眼底的疾风暴雨像是能将她整个人都吞没。
这样下去不行。
“喊我的名字。”一道低沉的声音,发出指令。
“什么?”
“喊我的名字。”
“叫谢砚京。”
“我……”
“叫。”他平静的重复着,但眼神却完全不平静。
强势,霸道,冷漠,凶悍。
逼视着她,颇有一种不达目的的誓不罢休。
孟汀感到深深地羞耻和耻辱。她逃跑,离开,本来就是想要冲破这层牢笼,可他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就又将她拉了回来。
一瞬间,各种情绪勾缠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场随时都会触发的海啸,这样的动荡让她放弃了内心最后一点坚守的抵抗,毫无防备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谢砚京。”
轻柔而带着颤抖的一声,很像是山岗上的晚风。
孟汀没想到他会因为这句话真正得到满足,也是这一瞬,他禁锢在她身上的力量终于减轻。
好处是孟汀终于可以从中抽身而出,坏处是,他似乎神志不清地要往后倒去。
倒地还是孟汀的床。
第57章
孟汀最终也只能接受了谢砚京躺在她床上这个事实。
空姐那边有常用的退烧药,送过来的时候,已经用开水化好了,孟汀又去盥洗室给弄了条湿毛巾,给他物理降温。
李叔要提前处理事务,航班比他们要早一趟,孟汀想了想,决定还是给他汇报一下谢砚京的情况。
听到谢砚京发烧,李叔先是一怔,接着发出一声没见过世面的感叹:“先生竟然发烧了?”
“真是没想到,他一般不怎么生病的。”x
孟汀斟酌着说:“他晚上多喝了点酒,是不是这个原因?”
这个事情李叔倒是知道,谢砚京的酒量他清楚,按理来说,这两瓶酒对他的影响不会这么大。
李叔沉思了一会儿,想到另外一个可能。
前一天晚上,在宛平公馆,谢砚京曾让他送过一套衣服进去。
他那时还以为他是被泼到了酒或者茶,送去之后,他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