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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日落晚风里》60-70(第8/13页)
到会有这一幕,立刻松开手,一瞬间将她扯到自己身前,然后直挺挺地倒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因此李叔匆忙推开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
谢砚京双手向后强撑着才没让自己彻底倒下去,孟汀半张脸贴着他的肩膀,一只腿为了保持平衡勾缠着他大腿的位置,身侧,则是一盒被摔得散落出来的,安全套。
李叔:“……”
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那一瞬间,他脸上仿佛着了火,当即便捂住了眼睛,急急转过就要离开,恨不得直接离开这个星球生活。
听到推门声的孟汀也清醒过来了,赶紧从谢砚京身旁爬了起来,眼见着转身准备逃离现场的李叔,反而更紧张了,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场景往往更加危险。
打破她焦虑的是一道沉稳的男声。
“有事吗?”
说这话时,谢砚京已经完全站起来了。
他理了理衣领,面色如常地绕过孟汀,好像刚刚陷入那场尴尬的,不是他而是别的什么人。
李叔蹲在原地,调整了一下尴尬的表情才转身,无论如何,刚刚的画面对他的冲击还是有些大,此刻看到两个衣衫完整的两个人,才想起自己着急忙慌推门进来的目的。
是他一个在英国留学的小侄女出了点事。
那小姑娘租住的公寓有些偏远,刚好这几天室友回家,一直一个人上下学,没想到竟然被一群小混混给盯上。
小姑娘虽然及时报了警,但因为警方敷衍了事一直没有被重视,直到今天,雨天街道上人少,那群小混混肆无忌惮起来,差点就把人给欺负了。
现在小姑娘和那群小混混都在警局,他父母远在国内,一时赶不过来,所以想让李叔先过去照看一下。
孟汀听到后立刻着急了起来,恨不得也跟着过去帮忙,然而反手就被谢砚京拦下了。
“你直接过去吧,不用管我。”他只是淡声同李叔嘱咐。
李叔则是看了眼孟汀,眼里带了丝歉意:“汀汀小姐,那今晚……”
孟汀哪里还顾得听他后面的话,想也没想就点头同意了。
人身安全是大事儿,还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其实要不是谢砚京拦着孟汀也赶着过去帮忙了,但后知后觉她又理解了谢砚京的意思,这毕竟是别人的隐私,不一定想被外人知道。
而目送着李叔离去后,孟汀才意识到一件更加棘手的事情。
外面下着大雨,李叔碰上的又是那样的事情,没有一个晚上大概回不来,车子又被他开走,那岂不是意味着……
谢砚京无处可去了。
他不像是会打车的人,孟汀甚至怀疑他手机里根本没有打车软件这种东西。
但是他为什么也没有让她帮忙给他打车的意思?
就在她胡思乱想间,谢砚京已经蹲下来将地上那片“狼藉”给收拾好了,不仅如此,还拿出了自己装在公文包中的电脑,找了个接口,现场办起了公。
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孟汀才彻底接受这个现实。
他今晚不走了。
……
雨还在下着,房间内,可以清晰地听到雨点敲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刚刚覆上一点新绿的梧桐叶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破碎却**。
两人一个在客厅内,一个在卧室里,紧闭的大门将其分隔成两个完全独立的空间。
至少物理上是这样。
至于心理上……
孟汀心不在焉地敲着键盘,一篇文献看了又看,半个小时过去,依然没明白综述到底写了什么。
手机的小群里,来自赵一茜和余琳的消息像是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赵一茜:【汀汀,我好像看到那个帅哥进了你的房门】
赵一茜:【暗中观察.jpg】
余琳:【猫猫吃瓜.jpg】
显然,余琳已经从赵一茜那里得知了谢砚京和孟汀的事情。
孟汀发了个尴尬笑笑的表情包,实话实说:【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今天雨有点大,他司机有点急事需要用车】
赵一茜:【所以就住在你家了?】
余琳:【所以就住在你家了?】
明明只有两个人,却像是排出了十几号人刷屏的意思。
孟汀还没回呢,余琳又道:【多么美好安静的一个雨夜,你懂我意思吧?】
这次换赵一茜跟余琳:【多么美好安静的一个雨夜,你懂我意思吧?】
孟汀:【……】
余倩:【千万不要辜负!】
赵一茜:【千万不要辜负!】
接着,两人又齐刷刷地发了个挥手告别的小表情。
离开的潇洒又决绝,像是给两人关上了房门。
孟汀哭笑不得,这时回应任何表情都显得有些多余,她干脆直接放下手机,选择了摆烂。
而这时,她的邮箱却忽然收到了一条提示。
发信人来自周严,附带文件的大小,显示为1.6GB。
第67章
孟汀显然低估了这个文件的大小,加上公寓里的网速不太快,全部下载下来后,已经过了整整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内,她也终于强迫自己将手头上那篇文献浏览完了。
下载完的页面弹出一个压缩包,只要将文件解压出来,她就可以知道那些被谢砚京删除的文件到底是什么。
很难描述她此刻的心情,尤其是始作俑者现在还在外面的客厅里办公。
孟汀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点开了文件夹。
一封封从前属于她的邮箱里,却从未被她打开的邮件,出现在眼前。
她睁大眼睛,从第一封点开来看。
而越看,她那颗本就不平静的心脏,也跟随着越跳越快。
……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频闪的电子屏照射地她的眼睛已经干涩流泪,但是她还是无法停下看邮件的目光。
很难描述她此刻的心情。
而比起理清现在的思绪,曾经他的一次采访内容,突然浮现在心头。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说起来,谢砚京在外事部任职的那三年,每一次公开接受的采访,她都会看。
她从新闻报道,文字推送,以及政府的公开简报里,一点点拼凑出他生活和工作的轨迹,再同他寄回来的明信片或者发来的定位一一对应,想象中他到达时的天气,也想象着他留下这些东西的心情。
那是一次亚太地区会议的采访,其中有一位主流媒体的记者,在既定的问题结束之后,竟然颇为大胆地询问起谢砚京的私人生活。
记者借口现场有不少外交官员带了夫人太太参与活动这件事,询问谢砚京什么时候有想法公布自己妻子的身份的想法。
谢砚京的工作作风向来以强硬,严肃著称,这样的问题无疑是在他的禁忌区横跳。
熟悉他风格的不少记者都到抽了一口凉气,但更多的,是对这场对话的极致期待。所有人都想知道,这样的一个人,会怎样对待自己的妻子。
但现实却是这个问题并没有对谢砚京造成困扰,他回答这个问题,和回复其他的问题并无二致。
他阐述自己作为负责人的职责,需要承担的责任,面临的挑战以及接下来的工作计划,最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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