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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16-20(第11/12页)
的肩骨欹在廊柱上,姿态散漫与小玳瑁说着话,她声音不自觉轻了些,“怎么不告诉我?”
手里的发簪不防被晏秋雁夺了去,“你这侍卫还能替你修簪子呢,我瞧瞧。”
“咦?这是什么味道?”
夏菱跟在钱映仪后头紧抿着唇,半晌附耳贴去轻语,“林铮说,有他在,小姐日后不必再怕虫了。”
日头正盛,这话像刺了钱映仪一下,叫她霎时回到十日前那个慵懒下午,彼时,云滕阁只有他与她。
她往后退了半步,神情古怪盯着那道离得远远的背影。
她问:“簪子呢?”
簪子呢?夏菱惊觉小姐出神,杏目圆瞠,转脸去瞧晏秋雁手上那发簪。
簪子方才就被晏小姐夺去瞧了,小姐这就不记得了?
夏菱忙往晏秋雁手里取来簪子,重新递与钱映仪。
钱映仪垂眼盯着手里的发簪,还是从前那海棠花的样式,只是多了些不一般的味道。
她把簪子斜在天光下瞧,终于在里头窥见丝丝暗色。
耳边有温宁岚在低呼,“我说什么味道呢,想起来了,我原先被虫咬,也是怕得厉害,我奶妈妈就想了个法子,往我的手镯里塞满了防虫的香料,自那以后我就没见过虫了。”
“就是这股味,我犹记得。”
晏秋雁笑,”
你还被虫咬过?我怎么不晓得?好啊!你竟还背着我有秘密!”
钱映仪心底像有什么撞了撞,她晃一晃那簪子,目光不由自主地飞向那道身影,那个午后,她被虫惊得止不住地跳脚,碍于下人们都不在,她被迫只能求助于他。
他那时戏弄她,真的很讨厌。可他又暗地里替自己的簪子里加了些防虫的香料
“嗳,出什么神呢?”晏秋雁冷不丁凑过来拍一拍她。
钱映仪惊了一跳,闪避的眼四下乱转,好似她的心里也忽然多了个不可言说的秘密,只她与他知晓,生怕被旁人窥探了去。
第20章
自打请过戏班子来家中唱戏,钱映仪又坐不住,总想往外跑一跑。
这日正从外头回来,穿堂而过时,与许珺碰了个正好。
许珺是家中独女,娘家在江宁县,早两年一双父母依次离世,想及快到清明,便使下人买了些蜡烛元宝,欲先向府学替钱其羽告假,旋即母子二人往江宁去祭拜。
这会子碰上了,钱映仪眼珠一转,便笑嘻嘻问:“二婶婶,我能不能同你们一起去呀?”
许珺诧然,“先前要你去你都不愿意,这回怎么改性子了?”
钱映仪揽过她的臂弯,止不住地撒娇,“我想去嘛,您知道,我这几日无聊得快疯了。”
许珺拗不过她,只得妥协下来,没几时婶侄两个就亲密不分,一并坐上马车往府学去接人。
钱其羽向来不爱念书,此举正合他心意,穿着府学的襕衫就爬上了马车,想是在府学里的空地才玩耍过,一脸的汗。
“噫,坐得离我远点。”钱映仪嗅到那丝汗味,瞥他一眼,一屁股挪去角落里。
偏生钱其羽要与她说那俞敏森,一个劲的往她跟前扑,“阿姐,你晓不晓得,俞敏森被他爹接连打了好几日,哦,上回归家与你说过了,他今日才来府学呢!我们这一班同学面上没表情,背地里快笑话死他了!”
钱映仪一连迭敷衍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你往远些坐。”
许珺笑看二人打闹,只叹:“若你是我的女儿,我现下不知有多幸福。”
大半个时辰的功夫到了江宁,又花了一炷香的时间寻到一处山脚。
在许家二老坟前,许珺难免有些伤感之态,拉着钱其羽祭拜时,不禁潸然落泪。
钱映仪也与二老上过香,俄延半晌,将这难能有一次的机会留给母子二人,只轻声道:“二婶婶,我四下转转,待会在马车里等您。”
言讫,旋身拨开杂草,自顾往不远处的一片湖边走。
伴着潺潺水声,有道脚步停在身后,钱映仪扭头去望,神情讶然,“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叫你守在那边?”
“守好小姐才是要紧事。”秦离铮把眼落在她的裙摆上,精致的刺绣上沾了些杂乱的叶子,“小姐,这里脏了。”
日影高悬,钱映仪谨记上回教训,不敢再站在浓荫密匝的树下,当即垂头去瞧,这一眼心里就不太爽利。
手下意识往袖管子里去探,却想起帕子被落在马车上,因此向夏菱招招手。
夏菱忙抽出帕子,岂知还未靠近钱映仪,就见高高大大的侍卫俯低腰身,两三下拂去了那裙摆的杂叶。
“”石子路面拉着二人绞缠的影,斜斜绵延至湖里,钱映仪蓦然踩中一颗石子,手不由地攫紧,“谁许你自作主张的?”
秦离铮拍一拍手,站直了又比她高出大半截,“随手的事。”
神情十分坦然,倒衬得钱映仪过于紧张。
钱映仪左右张望,一时觉得此处的太阳仿佛更晒,当即要“逃离”去另一处地方,方走两步又顿住。她又在逃什么?
于是立在原地不走,捡了两颗石子往湖面扔,余光瞥了眼身旁这人,把下唇抿一抿,道:“你修那簪子花的银子,报来我听,我换成月钱给你。”
秦离铮也跟着她的动作捡起石子,却不扔,只放在指腹轻磨,“不必,只要小姐日后少锤我两拳,就算平账了。”
他又借机戏弄她!
钱映仪那双亮晶晶的眼又瞪向他,她今日施妆傅粉,抹了口脂的唇嫩嘟嘟的,并着两腮扑了层淡淡的胭脂,尤显明艳。
秦离铮把那石头抛向空中,复又接住,旋即往湖面狠狠一掷,渐起一圈迸开的水花。
钱映仪贪玩,须臾来了兴致,也捡了两块石头去学他,效果微乎其微。
她不大服气,捡了石头又要扔,正反复找位置时,小臂贴上冰凉的剑鞘。
那剑鞘擎着她的腕子,像夏日里的冰贴在身上,把她的手轻挪至一个方位时,耳后传来一阵低语,“再扔。”
钱映仪面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大约是这个缘故,她又觉得有些热,听着湖水撞击的声音,她迟迟未动,像掉进个冰火两重天的窟窿里。
“嗯?”身后那人见她不动,又用剑鞘托一托她的胳膊。
钱映仪陡地回神,用胳膊肘恶狠狠去击他,“我会玩!用得着你教?”
旋即接连捡了几块石头,一连迭往湖里扔。又伏腰把一双手洗净,不欲再与他讲半句话,领着两个丫鬟兀自往马车那头去。
路上她有些愤然,捉着夏菱问:“夏菱,你说,我是不是太惯着他了?”
夏菱方要启唇说话,钱映仪又自顾道:“算了,回去再与他算账,去瞧瞧二婶婶好了没,来时她说要在江宁转转,我正好也跟着耍一耍。”
一路折返回去,远远见着许珺正领着钱其羽往这头来,钱映仪便打帘钻进了马车坐着。
这厢暂且按住不表,但说江宁县衙这头,燕如衡正埋首批注公文,不防进来个班头,正是先前跟他那位,姓袁。
袁班头神色严肃,又带几分惶然,忙与他打一拱手道:“大人,长乐街的修缮出问题了。”
燕如衡笔尖一顿,猛然抬头,“带我去。”
一路紧赶慢赶,赶至长乐街的街头,远远就见一人架了把椅子坐在修缮道路的一旁,走近了,燕如衡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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