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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20-25(第4/16页)
游船来往不迭,嬉笑声阵阵传来,听得钱映仪下马车时都兴奋不少,捉裙就往湖边奔去。
不光富贵人家,便连寻常百姓也懒洋洋倒在青草上,钱映仪心情大好,记起那正事,遂往一处空地行去,那双剔透清亮的眼睛转了转,道:“哟,我才记起,春棠好似是头一回来这玄武湖呢,小玳瑁”
她扭头去唤少年,笑嘻嘻的,“你少时便来金陵了,带春棠先去转一转?”
到此时,小玳瑁脑子里的那根筋仿佛才一瞬搭正,木木愣在原地,脸上渐渐泛起红晕,心中很是高兴,可又恐春棠拒绝,只能把眼神停在她单薄的身影上。
好在春棠被夏菱轻轻推了推,虽垂着眼,脚步却是轻挪,一步三回头挪到了小玳瑁身边。
钱映仪把二人睃一眼,笑着摆摆手,“去!”
小玳瑁紧张得手心汗直冒,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眼睛往四面一睃寻,盯准一块面朝湖岸的大石头,便讪笑着向春棠比划。
两个人行至石头后面,渐渐已听不清钱映仪那头在笑说什么。
小玳瑁止不住地用余光偷瞧春棠,往怀里摸出个洗得干净的绿果儿,轻颤着手递与她。
春棠接了,放进嘴里咬一口,酸得眼眉鼻嘴都快皱到一处去!
小玳瑁吃惊,忙夺了那绿果儿,“呸呸呸,快吐出来,是不是酸着了?我也真是傻,递这个给你做什么!”
大约是紧张,又或许是情思压抑得久了,更或是晓得她听不见,窥她避着他将嘴里的绿果儿吐在帕子上,小玳瑁低垂下眼,壮着胆子道:
“春、春棠,我喜欢你。”
“自从到小姐身边伺候,我就喜欢上你了。春棠,我的剑穗坏了几根,你当年替我用棕色的丝线打了个结,我现在还舍不得换呢。”
“春棠,我能不能成为你的依靠?我什么都能干,不管你高兴还是难过,都可以拿我撒气,不我是说,我是说你打我骂我,我都不会还手,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春棠,我想娶你,春棠,我”
话音至此,袖摆倏然被一只手轻掣住。
小玳瑁眸色轻颤,看着那双绣着红杏的绣鞋走到自己面前,猛然一抬头,就见春棠低眉避着自己。
他暗道他不该用一席话来说给她听,他该表达给她看,恐她觉得自己不尊重她,心中急了,忙歪着脸把她窥一窥,又慌忙在她面前比划起来。
岂知两条胳膊还未抬起,眼前猝然凑近一张含笑的脸,那两片软绵绵的唇带着一丝酸涩的余韵,印在了他的唇上。
春棠听不见,可在她旋身凝视他时,依稀能从他的唇间认出自己的名字
一遍,两遍,三遍
堤上花瓣随风飘来,远山春意亦正浓,两颗心在这一刹那陡然停了停。
吻一触即止,小玳瑁摁不住跳动的心,止不住发颤的手,要去揽春棠的腰,却被春棠抵住胸口推开,羞怯怯往另一头行去。
少年霎时醒神,又惊又喜,想及她从未到玄武湖瞧过,忙不迭跟了上去,总隔着小半截距离,又按捺不住想再靠近一些。
二人的春思盛开在芳草花卉里,愈开愈耀眼。看得钱映仪把目光收回,捂着帕子直笑。
她向来很在乎身边人的幸福,倘或二人有情,何不推进一把呢?
夏菱也眨巴着眼感慨,“他倒是真情实意。”
往底下垫了块干净的四方巾,钱映仪盘腿坐下,掬着脸把冷脸的侍卫望一望,倏道:“林铮,你过来,总杵得那么远做什么?咱们三个玩一玩游戏。”
秦离铮默然走到她身侧,正要坐下时,不防身后响起个声音。
“钱小姐?”
钱映仪茫然回望,待看清来人,不免也诧异,“璎娘?你怎的也出来了?真巧!”
璎娘今日打扮得与门户里的小姐一般无二,绾着高高的髻,捻着粉色的帕子,她把声音放得软软的,笑着与钱映仪福身,“干娘允我歇唱几日,我在楼里干坐着无趣,便也往外头来,可才走几步便险些崴脚,是这位官人及时扶我一把,我才没出丑相”
她往一旁让一让,钱映仪方瞧见不远处站了位身姿挺拔的年轻男人,穿一身竹月色交领直裰,头戴唐巾,端的是玉树临风。
钱映仪了然,想及两方已然撞面,便大大方方挪开个位置,“我们正想耍一耍呢,你与那位官人要不要加进来?”
她如此平易近人,叫璎娘心中愈发想亲近她,暗道年轻男女在踏春时聚集玩乐是常有之事,便也不扭捏,兴高采烈朝那年轻男人招手,“还请过来这里!”
待年轻男人走近了,夏菱方起身朝他行礼,“我家小姐是姓钱,敢问官人姓?”
岂料对方诧然剔眉,旋即抿出个笑,“钱小姐?可是琵琶巷钱家?”
夏菱一怔,把锐利的眼神往他身上放一放,久未出声。
年轻男人伏腰作揖,道:“我姓裴,凑巧住在琵琶巷,咱们两家是邻居。”
钱映仪轻眨着眼,也跟着笑,“那日日听戏的人原来是你!”
裴骥将唇角勾一勾,守礼先叫璎娘坐下,才道:“我今日也是闲来无事,正还带了些点心,倘或嫌不好吃,我可使人跑马回城,去河边最好的食肆里买上几份送来。”
他行事大方又不计较银钱,叫璎娘又暗暗把他窥一窥。
一番交谈,得知他在淮安府做丝绸生意,钱映仪只当记下了,转而道:“咱们玩行酒令,如何?”
璎娘笑吟吟抚掌,“我虽念的书少,却也通些诗词,可是行雅令?”
钱映仪摇一摇头,道:“诗词多没意思,玩最简单的即可。”
她随手捡起根树枝,把托盘上的碗碟倒扣,解释道:“它只要停下,两端便会各自对准一人,二人猜拳,输的人要回答赢家一个问题,不许说谎。”
又道:“以茶代酒便可,在外头玩,不好喝得醉醺醺的回去。”
众人把头轻点,只当知晓。璎娘又唤来随行的一个小丫鬟,凑足六人。
陡然来个陌生男人,秦离铮面色未改,只是在钱映仪玩得兴起时,暗自往她身侧靠了靠,用半边肩头遮挡一些视线。
一轮下来,夏菱先输,赢的是璎娘。璎娘倒不客气,笑吟吟问:“姐姐觉得我美不美?”
哪有人问这个的?夏菱失笑,还是认真答道:“美。”
璎娘暗把眼风投向裴骥,偷笑两声,复又招呼再玩。
岂知这回又是夏菱输,她不大服气,笑骂是自个坐得位置不大好,便与璎娘对换,再由她转时,树枝果真指向钱映仪。
而她的对面,则是裴骥。
裴骥温和笑了笑,作势与她猜拳,钱映仪玩这个算
是行家,偏这裴骥更胜一筹,给赢了去。
裴骥这下直接仰面吭笑,像是与她开玩笑,不经意问:“不知钱小姐平日最讨厌什么?又最喜欢什么?”
寥寥两句,使秦离铮蓦然抬头盯着他。
那璎娘带来的小丫鬟懵懵懂懂,问道:“不是说一回只能问一个问题么?”
秦离铮两眼缓慢把裴骥审视,心头觉察出一丝不对劲,尚且还未抓住,便听钱映仪笑吟吟道:“那我只能二选一囖,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秦离铮渐起疑云的一颗心霎时被拽回她身边,他沉默垂着眼,看着青草下二人交汇的影,听她万分笃定的语气,倏地有几分惶然。
游戏进展得快,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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