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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30-35(第11/19页)
燕如衡站在拐角静静看着二人,暗藏在衣袂里的指骨已用力到发白。
早在钱映仪与钱玉幸说话时,他便已发觉她欲离去。一路跟过来,不过只想与她说一说话。
就这般不巧,撞见她被勾走。
撞见她与侍卫行那样亲密之事。
他该如何?又能如何?上前把二人分开吗?以为自己是谁?
燕如衡闭了闭眼,深深吸气,沉着脸一言不发转背离去。
他只顾往前走,愈走愈快,心底的酸涩愈发深重。若非开局就是错,他何至于眼睁睁看着她入他人怀抱。
他走得急切,不知拐过几个廊角,陡地迎面撞上一道倩影。
范宝珠心中对钱映仪与钱玉幸很是喜欢,原是想留在钱家多与姐妹俩说说话,可到底与旁人不大熟悉,只好独自四下转一转。
险些被撞倒,范宝珠低呼一声,抬脸一见是那光风霁月的燕家三郎,她的心登时扑通直跳,忙道:“燕大人,没事吧?”
燕如衡向来自持冷静,可眼下满脑子都是二人拥吻的场景。恐自己再待下去会不由自主折返回去,此番已顾不得与范宝珠说话,连扶都没扶一把,径自越她离去。
留范宝珠在原地眨眨眼,也不恼,只眼巴巴目送他的背影离去。
这厢钱映仪已有些受不住,忙气吁吁推开秦离铮,挣扎着自他身上逃了下去。
大约这个亲吻是由她默认的,钱映仪又落了下风,不敢扭头去看他,只能借着月色转去亭宇外,眼色慌慌张张四下乱瞟。
听他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她讪笑两声,没话找话,“忘了问,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啊?”
“九月初一。”
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她的心坎里,十分有份量,她怀疑他的腿上绑了秤砣,否则,为何每一步都叫她心颤?
“咻——”
好在宅子上空绽开烟花,银花渐洒,彩光耀眼,令钱映仪听不见他的脚步声,心跳也稍稍平缓下来。
这是爷爷请人扎的炮竹与烟花,特意为了她而放。
皎洁月色与绚烂烟火互映,钱映仪眼底满是星辰,她想,今夜她大抵是整个金陵最幸福的小姐。爷爷的爱,姐姐的包容,一家人的贴心,紧紧包裹着她。
身侧乍现一道身影,钱映仪扭头去望,是他。
秦离铮仰头把热闹尽收眼底,倏唤她的名字,“钱映仪。”
他唤过小姐,唤过映仪,连名带姓唤她是头一回,钱映仪嘴唇轻张,应了声。她知道,他能听见。
“你不许愿吗?”他道:“向烟火许愿,或是向我,只要你说,我便去做,绝不食言。”
在炫丽银河下,钱映仪笑了笑,“我什么都有了,还要许什么愿呢?”
“那便留一个在你心里,等你何时想许,再告诉我。”
钱映仪偏头凝望他。
他生得很高,她总要仰起脸去看他,哪怕是打他,用起劲来也免不得要轻轻踮脚。她依旧说不清心中的滋味,与他站在一起时,她的心里又甜又酸,还有点麻。这
种感觉,究竟是几时开始出现的呢?
半晌,烟火暂歇。她轻轻开口:“阿铮。”
秦离铮勾起唇,“嗯?”
“倘或我是说,倘或要你舍弃自己拥有的一切,去过不一样的人生,你愿意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振在秦离铮心头。他想,他大概能猜出她这话语下的含义。
只是她未说穿。
秦离铮渐渐转过身子,面向她,正视她的眼睛,“那要看是和谁。”
噼啪绽响的爆竹复又出现,爷爷出手大方,请师傅扎了许多烟花。钱映仪愣神看着一束银光由他的肩背往上蹿,“啪”的一声,烟花四散在他头顶。
她也在喧阗的热闹声里看清了他双唇说出的那句——只要是你,我便愿意。
钱映仪蓦然在此刻想起去岁乞巧节时,她曾与夏菱春棠一并往淮河两岸游玩。
彼时,淮河两岸搭了数座木板桥,扎满了彩绦,由红娘从中拉线,让一些羞于把情说出来的男女绑在一起。
那时她躲在人群后头,指着那一对对男女紧握的手不停发笑,“你瞧,好傻!”
钱映仪目光缓缓挪至他的一双手。
爆竹声渐歇,不远处隐有声音在呼唤她,想是不知她去了何处,在四处寻她。
钱映仪盯着这双近在咫尺的手,忽然产生一种念头。
她想,她大抵也有些疯,也有些傻,她竟想把这双手握紧,继而不管不顾拉着他冲出去,让外头寻她的那些人瞧见。
这样他们既寻到了她的人,也发觉了她不知因何而振荡不已的心——
作者有话说:秦离铮:你说你特意跑过来找我,就是为了和我待在一起过生辰?
钱映仪: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胡说!
嘴硬这一块,映仪排第二,谁敢排第一。
爱意悄然如野草生长~
第34章
渐渐地,烟花声平息。那一股不顾一切的冲动也随之消散在钱映仪心头。
她当初可是信誓旦旦定下三月之期。她怎可能如此快就喜欢上他?
虽这般矜持地想,钱映仪浑身上下却松快了不少,低首笑一笑,这才望向他,“嗳,听见了吗?他们都在寻我。”
秦离铮回望着她不讲话。他从前不讲话,钱映仪会跺一跺脚,耐不住性子催他说两句,此刻却不在意这些,因他那双幽深的眸底只有她的倒影。
她不去与他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干脆旋裙往外走,“别木杵杵站在这里了,你送我回云滕阁去。”
前院热闹,四处都在寻她,她却想在这喧阗的天地里与他待一待。
秦离铮抬脚跟随她离去,心知他与她之间又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转变。他不去提,只静静地像从前那样跟在她的身后。
她往哪拐,他就往哪转一转。
她有她的想法,他不着急。他只是在想,无论她是想慢慢来,还是硬撑到三月之期的最后一日,只要她愿意,他都能等,他愿意尊重她的一切。
月上枝梢,二人一前一后慢步前行。良辰美景,连东墙两面各自攀爬的花都好似延展了花枝,只待彼此轻轻一触,就能顺势绞缠在一起。
云滕阁的小丫鬟们都去园子里瞧烟花去了,现下只剩个空荡荡的院落。
钱映仪倏然觉察出点什么,仗着没人,便猛然把一张脸凑到他眼下,逼问,“你还没说,我今日美不美?”
秦离铮呼吸稍窒,目光寸寸扫过她一张施妆傅粉的脸。看她唇畔的口脂微花,他抿一抿唇,拇指摁上去擦拭,“美。”
“哼,算你有眼光,”钱映仪挥开他的手,指一指她常乘凉的那棵树,笑嘻嘻道:“我想在那儿搭架秋千,夏日还长着呢,你能不能替我做一架?”
秦离铮把眉轻挑,“不怕虫了?”
钱映仪陡然有点笑不出来了,匆匆敛了笑。
秦离铮以为这句话惹她生气,舌尖打了个转,方要说些好听的话哄她。
岂知她把脑袋一垂,小声道:“我十九了,你知不知道?我想,待嫂嫂生产完,我就该随他们一起回京师了,有虫就有虫吧,我想把快乐多留一些在金陵。”
秦离铮暗自盘算她回京师的日子,想及那时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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