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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陡地听到秦离然这个名字,梁途眸色微闪,显然忆起这桩往事,嘴抿成一条直线,反握刀柄的手没松,一语道破,“你处心积虑接近我,是想让我替你兄长翻案?”

    秦离然当年究竟有没有做出谋逆之事,有没有暗自与瑞王手下的谋士通信,旁人提起来时或许也要斟酌半晌真假。

    唯独梁途深知,这分明就是一桩冤案。

    彼时,秦离然与瑞王通书信大肆畅谈,他与一众谋士都觉得此子天资聪慧,倘或能为瑞王所用,一人便可代替他们所有人。

    那时他们心生妒忌,恐秦离然真生了此等心思,令瑞王罢了他们一干人等。

    可秦离然始终只是纯粹地把瑞王当作好友,信上内容也大多只是畅谈哲理。

    直至秦离然身死的消息传回金陵,他们这群谋士方醒过神,惊于瑞王的手段残忍,唇亡齿寒的恐惧刹那就席卷到他们心头。

    瑞王动作太快,于瑞王而言,他们都是不该存在于世的“证据”,能证明瑞王的确参与谋逆、的确有不臣之心的“证据”。

    若非他兵行险着,如今他也只是泥地里的一具枯骨。

    今番提起旧事,看着秦离然的胞弟近在眼前,梁途心中的滋味芜杂得难以言喻。

    大约是这个原因,他渐渐松开了刀柄,嘴唇翕动,牵动出叹息。

    同时遏制自己的嗓音冷淡如冰,“你兄长之死,我很惋惜,可你看看我,为了活下去,我亲自动手切割了近乎整张脸皮,又铤而走险躲在金陵,这才称得上是顺利地活了下来。”

    他摊开手,“对外我只自称梁三,那日溪溪说漏嘴,把我的名讳说与你们听,我尚且担惊受怕了好一阵。”

    “我既已销声匿迹,便绝无再掺和进去

    的可能,今日我就当你没来过,我也不晓得你姓秦,请回吧。”

    秦离铮收回目光,仍不放弃,“你躲得了一时,难道也躲得了一辈子吗?你既靠假死脱身,我猜,自你从瑞王府逃出来那一刻开始,便再没去过衙门。”

    他越往后说,声音越发笃定,“瑞王既暗自解决你们,自然也不会命人去衙门报你们身死的消息,在衙门的户籍里,你仍活着。”

    “你迟迟不敢送溪溪去私塾念书,便是担忧这一点,”秦离铮起身,蓦然抬眼用目光逼视他,“梁途,你怕私塾找你要溪溪的户籍,我猜,溪溪到现在为止,也没记在你名下吧?”

    “你现下尚且还能躲,日后呢?”

    “我知道,你打着带溪溪离开金陵的主意,溪溪会同意吗?倘或留在金陵,溪溪年岁渐长,你聪明一世,难道要叫你的女儿一辈子不进学堂与人打交道?”

    梁途被逼问得有瞬间的哑然。

    秦离铮紧盯着他,掏出锦衣卫指挥使的腰牌,又劝说道:“若能助我为兄长平反,届时瑞王自会落个惨绝人寰的下场,你也不必再带着溪溪躲藏,能正大光明行走在天光下。”

    梁途眼眸微闪,一颗心好似跳动起来。他承认,这对他而言是个极具诱惑的条件。

    “咦?这糖水铺子今日怎的把门关上了?”不防这时铺外有两位客人经过,碎碎叨叨了两句。

    梁途猛然醒神,到底是不敢赌,登时转过身,语气冷硬了几分,“看来你没听明白我的话,我说,请回。”

    一切仿佛又回到原点,秦离铮静等片刻,牵出一抹叹息,收回腰牌,自顾回长条凳上坐,“荔枝冰酪,还请梁老板手脚快一点。”

    便是揭过此事不提了。

    没几时,荔枝冰酪制好。秦离铮沉默取过食盒,那扇被拴死的门复又打开。

    他不紧不慢走出去,一路行过童衣铺前,正预备加快脚步,身后蓦然出现一阵杂乱轻快的脚步声。

    四条腿踩着水洼,溅起稀稀散散的水声。

    两个小童穿着蓑衣从他伞下穿过,其中一个笑嘻嘻喊,“溪溪等等我!我鞋还没穿好呢!”

    梁溪照在前头倒转回来,冲童衣铺的玩伴陈圆生做做鬼脸,“嘁,就等你一小会儿,快些把鞋穿好,再慢吞吞的,我便自己去庙里耍了!”

    话音落,梁溪照掀眼往上看,好似才发觉是秦离铮,沾了点脏污的鼻尖轻轻翕动,朝他堆出个笑,“阿铮哥哥!”

    她左右够眼往他身后瞧,“映仪姐姐哩?”

    秦离铮垂眼盯着她,心中蓦然有个念头促使他挟制住她,好用来逼迫梁途。

    顿了顿,他道:“映仪姐姐在家中午睡,溪溪刚午睡起来,是吗?”

    梁溪照笑嘻嘻点头,见那陈圆生穿好了鞋,便忙一拽他的蓑衣下摆,一股脑就跑进了濛濛细雨里,只留声音在原地,“我先走啦!陈圆生!快跟上,一起去耍呀!”

    秦离铮静静盯着两个小童渐渐消失在雨雾里的背影,尘封在心底的记忆蓦然将他拉回到过去。

    那时他约莫也只有他们这般大的年纪,也挂着满脸的笑跟在兄长身后跑。

    跑着跑着,玩累了,兄长便抱他在膝头暂作休息。

    那时兄长在京师念书,他却还没到抱着书籍不放的年纪,听兄长提起要好好用功时,便毫不在意道:“嘁,满脑子都是文绉绉的东西,有什么好的?我不念。”

    兄长道:“不念书,你怎么学会做人的道理呢?阿铮,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你可以将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学进肚子里,既不喜欢,让它们在你肚子里待着就好了,迟早有一天,你会用得上。”

    “你不是最爱与人比?松松也跟着你学坏了,时常与别的狗斗凶比狠,你又怎知与你比的那些小朋友肚子里没墨水呢?说不定人家回家也是勤学苦读,只是没叫你瞧见罢了。”

    那是个傍晚,连身后的墙都被晚霞烧得泛红。

    兄长的声音仿佛飘渺起来,“阿铮,说到这里,哥哥也要说你两句,君子慎独,不欺暗室,你顽劣些也无妨,但日后万不能做有负良知之事。”

    回忆沉重,猛然敲击在秦离铮心头。他掀眼盯着早已消失不见的那两道身影,恍然惊觉自己方才因报仇的执念而心生恶意。

    历经漫长岁月,兄长之言却在此刻响彻耳畔。

    是啊,他不该如方才那般充满罪恶地谋划。

    可他恨兄长惨死,他的兄长那么好,那么光明磊落的一个人,凭什么连死了都仍要背负污名?

    秦离铮独站雨中,猛地闭了闭眼。

    良久,一转脚步踅回糖水铺,行至神情稍有惊愕的梁途身前,一寸一寸把腰身弯到最低,语气万分诚恳,“还请先生助我。”

    梁途惊讶他折返回来这一趟与先前逼人的态度截然不同,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又听他道:“先生若不肯,我便等,告辞。”

    剩梁途在原地稍有怔愣,一时也不是滋味。

    晚来风急,秦离铮回钱宅时,风声把树叶吹得簌簌不停,他心中尚存悲戚,听起来便觉得好似每一片叶子都在替兄长鸣冤。

    深深吐息抛开这些压抑在心底的情绪,秦离铮兜着食盒去寻钱映仪的踪迹,怎知她却不在云滕阁。

    秦离铮立在原地想了想,立时转背往宅子里那处十分偏僻的凉亭行去。

    不一时,果真又寻到了她。

    他目色倏软,勾起柔和的笑,轻步靠近她。旋即轻轻坐在她面前,看着她陷入酣眠的睡颜,伸出指尖勾了勾她发软的腮。

    钱映仪正睡得香,肩上披着披风,不耐烦起来一把打开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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