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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35-40(第8/19页)
车就只顾往宅子里钻,才行过大花园就被秦离铮追赶上。
夏菱讪讪笑了两声,拉着春棠先行一步。
钱映仪心头扑扑直跳,她很明白,今夜与以往都不大一样。她轻垂眼皮站在原地,尽可能叫自己的语气维持平静,“还要做什么?”
秦离铮笑着递上被她遗落在马车里的彩绦,悬着灯笼照一照她红扑扑的脸,“别急着跑,我有话问你。”
“后日乞巧,映仪,你要同我去逛灯会吗?”——
作者有话说:只亲了小嘴哈,其他啥也没干,求审核君放过。
我只说一句——
乞巧节要到了,有人藏不住了。[好的]
第38章
见他笑得没脸没皮,钱映仪益发害臊,把脸垂得低低的。转念又想,她怎可在他面前落了下风!
于是又把脑袋提起来,高傲哼了一声,“笑什么?像我已经答应了你似的。”
秦离铮歪脸窥一窥她,点点头,“你这幅模样,看着也不像要拒绝我。”
钱映仪端起腰去打他,“哎呀你不许再说!再说人家真的要生气了,怎怎么可以这样直白来问”
言罢,也不说什么答不答应,旋身就一股脑跑开了。
留秦离铮在原地猜测她慌张与掩蔽下的羞。他能理解,因此,擎着灯笼目送她的背影像只蝴蝶一样飞走,唇畔牵出一抹无声的笑,直至见不到她的影子,才转背离去。
这厢暗流涌动的情意暂时按住不表。
且说那头在巷子里被抢了银钱的三个倒霉蛋。
俞敏森无端端遭了祸事,淤火堵在五脏六腑出不来,便拿余下两人撒气,他一指温卓南,冷道:“哼,倘或不是你说要来看个什么刺激的玩意儿,本世子也不会受此侮辱!你给本世子等着!”
又扭头一瞪吴念笙,“还有你!撞本世子那一下,本世子也记着了,回头一一和你们算账!”
旋即沉着一张脸,一瘸一拐转出了巷口。
吴念笙莫名其妙跟着挨了顿打,心头也不大爽利。
待俞敏森一走,他又洋洋端着自己,因先前温卓南对自己的态度带着一丝谄媚,必然心中也清楚他也许有求于自己。因此,态度也算不得好,鼻腔里哼出一声,“告辞。”
温卓南好歹是南直隶吏部侍郎之子,白白被下脸,早已是躁意横生,待巷子里只剩他一人,登时换了副神色。
半晌,他舔舔下唇,带着一腔愤意进了处隐蔽的宅子。
大门一关,只见狭窄的走道下立着几个低眉顺眼的小厮,手中提着红纱灯笼,映出几分吊诡。
温卓南一径往里走,停在西厢的门前,松一松腰间皮革,问,“最近都老实些了?”
其中一个小厮答道:“喂了饭,换了新衣裳,哄了好几日,倒显得乖顺,没吵着要离开这儿了。”
“嗯,把门打开,我瞧瞧。”
小厮掏出钥匙,不一时,门“吱呀”一声推开。里头是罗帐低垂,昏暗静室。
角落里,惶惶蹲着三四个只五六岁的稚童,睁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
屋子里头还摆着晚膳,温卓南握着桌上的箸儿,挑了块糟鹅送进嘴里,笑道:“在这儿睡得还好吗?吃得可还满意?”
其中一个小童盯着他吃,咽了咽口水,谨慎答道:“你是谁,为什么把我们带来这儿,我们睡在破庙挺好的。”
温卓南声音含笑,朝他招一招手,“你过来,让哥哥瞧瞧。”
那小童不大放心,但看他笑意柔和,又渐渐卸下防备,环视自己身上尤其漂亮的新衣裳,想着他大约是个惯会做善事的人,只踟蹰片刻,就缩着肩往靠近了。
谁知温卓南一把捞起他,左右审视他的小脸,旋即起身往罗帐那头走,含笑的那把嗓音在此刻化作恶鬼低鸣,“不必问我是谁,此处既管温饱,又不缺银钱,你只管享受享受,至于那破庙,就不必再回去了。”
西厢的门不知何时被小厮阖紧。
下一刻,沉闷又嘶厉的尖叫隔着窗隙传出,门被几双稚嫩的小手拍得震天响,“救命!大老爷!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
小厮们只是木然垂着脑袋,状若无闻。
半炷香的功夫过去,温卓南餮足走出来,眼梢吊着轻佻,回身睨着那几个要往外逃却被及时摁住的小童,勾出一抹骇人的笑,话却是对小厮说的,“每日好吃好喝供着,不许他们逃了,转了性子的就使几个钱哄着,别再像上回那般弄出几条人命,我嫌脏。”
小厮低眉应是。
温卓南鼻腔里哼出笑,见其中一个恶狠狠瞪着自己,便无所谓把手搁在他脑袋上抚了抚,“爷过几日再来,别拿这副眼神盯着爷,下一回,就轮到你了。”
旋即顶着月色离开这座隐秘在小巷里的宅子。
待行至正街,先前被击打的肋下传来阵阵痛意,温卓南轻嘶一声,眼神在淮河两岸的绚丽光彩下益发阴鸷起来。
接连两次都没考上,为着明年科考找人代替一事,温卓南才刻意去讨好俞敏森与吴念笙。
他玩弄幼童的癖好遮蔽得深,一惯是用来舒缓心中躁意的玩意儿。
他也知二人不是什么行得端做得正的正经官家子弟,这才试探着要带二人来瞧瞧新引诱回来的一批“货”。
怎料半路杀出个自称是混迹江湖的泼皮无赖,硬生生斩断了他的盘算!
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且先忍着,待他发迹,他定要统统都报复回去!
这厢正暗自发恨,谁知一转角撞上个人,温卓南没了在俞敏森面前的谨言慎行,抬脸就要泼口骂,“你个”
待看清是谁,硬生生又转了话锋,堆出个笑,“是燕兄啊,好巧。”
正是燕如衡。
二人当年曾在府学
一同念过书,亦可算作同窗。只是如今一个早已任县丞之职,一个还两手空空在家,攀谈过两句,到底相顾无言。
燕如衡今日穿一件暗蓝直裰,束冠戴簪,眼色不再温润端方,那双眼珠子黑漆漆的,让人一时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但见燕如衡稍稍颔首,“温贤弟这是往哪里去?”
温卓南虽自身屡不得志,常说这个呆笨,那个发蠢,因同窗的缘故,他对燕如衡倒有一副好脸色。
温卓南把目光投在他身上,微笑起来,“嗐,别唤这么客气,相逢既是缘,我正预备往家里去呢,家父近来对我也多有教诲,命我多向你学一学,若三郎现下得空,不如随我一同归家见见父亲?”
此举也算合燕如衡心意。
近来燕蔺两家闹翻船,正因和离还是休妻而争执不休,燕榆此人生性要强,眼见与蔺边鸿互相丢开了手,不愿落个下方,在权势上便刻意使燕如衡去拉拢应天府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员。
前几日才向燕如衡交代,要把六部几个官员也拉拢过来,别叫蔺边鸿抢先!
思及此节,燕如衡牵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把光洁的下颌轻点,“好,那是我叨扰了。”
此处正离温宅不算远,两人并行前往,两刻钟的功夫就到了。
温卓南引燕如衡进正厅时,温涧舟正歪在榻上闭目养神,他眼眉与温宁岚有几分相似,穿一件墨黑色的袍子,两撇胡须油亮亮的。
这厢听见动静去瞧,一见是燕如衡,忙不迭就笑道:“哟,哪来的一阵风把三郎吹来咱们家了,卓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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