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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40-45(第7/18页)
时疾速奔跑起来。
钱玉幸亦果断上马,紧随其后。
簌簌风声刮得钱映仪的耳膜生疼,大约是有秦离铮在,她稍稍安心了丁点儿。
趁着还能说出完整的话,三言两语便把事情的始末交代清楚,哭道:“再快点,再快点,嫂嫂还怀着团姐儿,那温卓南丧心病狂,她万不能有事!”
秦离铮猛然把她的身子往下压,风声里杂糅着他的声音,“抱紧马脖子!”
想到任郁青怀胎已快八月,被这一惊吓不知到底会如何,秦离铮咬紧牙关,一面驭马往前追,一面往怀里摸出几枚信号弹。
“噌”地一声,专用于锦衣卫上下级联络的烟火就绽开在空中。
往后每隔半截路,空中便绽响一次。
远在河岸的褚之言正悠哉听着小曲儿,听见这声动静登时一改神色,忙不迭一跃出窗,飞檐走壁,掏出哨笛一吹,河岸登时多了好些身影,尽数跟在他的身后一并往秦离铮的方向赶!
这厢温卓南驭的马车实在太颠簸,任郁青又被点了哑穴,只能拼尽全力护着自己的肚子,心中止不住地祈祷出城时,温卓南能被驻守的兵马司给拦住。
偏巧温卓南走的聚宝门,此处较为偏僻,南城兵马司便稍显懈怠,温卓南刻意绕了半截路。
到聚宝门下时,任郁青急得用双脚去踹车壁,大约是温卓南时常出城,那府兵认得他的脸,只随意问了两句他额上的伤势,便放了他出城。
任郁青一颗心猛然往下沉,下颌止不住地发抖,正要害怕得六神无主时,猛地把舌尖一咬,整个人刹那间冷静了下来。
无论如何,她得活着,她一定得活着!
而秦离铮驾马疾速驶向聚宝门,那府兵远远瞧见便斥问,“何人敢在金陵城内策马,不要命了?还不速速勒马!”
秦离铮没停,反而使马儿跑得益发快,反手往怀里掏出锦衣卫指挥使的腰牌高悬,那府兵一眼瞧见锃亮的牌子,隐约瞧见上头大大的“锦衣卫”三字,虽有些发蒙,却还是忙开了城门。
出了城,尘埃乱舞,马车的踪迹便好寻了。
一路咬紧牙关往前赶,总算隐见那辆马车,秦离铮紧紧盯着前方,嗓音透过风声冲进钱映仪的耳朵里,“你会骑马,是不是?”
钱映仪忙不迭点头。
秦离铮抚着她脑袋的掌心透着一股安心的意味,他道:“待会离得近了,我会跃下马去解决他,你独自坐在马上不要怕,明白了吗?”
“只要能救下我嫂嫂,我不怕!”钱映仪忙支起身子,也跟着死死盯着前头那辆马车,两只手已不自觉握紧缰绳。
越接近聚宝山,路径越是颠簸,眼见离得越来越近,秦离铮找准时机,正欲翻身一跃,前头那温卓南好似背后长了双眼睛似的,忙扯着嗓子喊,“舅舅!速速出来救外甥性命!”
片刻的功夫,不远处紧密相邻的一排房屋里出来好些道身影,为首那人生得斯斯文文,不主动去问,压根瞧不出是个混迹江湖的高手!
正是温卓南名义上的舅舅,名唤袁三。
温太太年轻时出城玩耍,赶巧救过这袁三的命,袁三倾心于温太太,温太太却嫌他不是官身,可又想收他为自己所用,便打着结拜的幌子,做了一对异性兄妹。
因爱慕温太太,袁三对她的一双儿女也是爱屋及乌。
此番见温卓南顶着一脑门的血,身后还有人在追赶,登时气势汹汹招呼了二三十来号手下,一波人直直就持刀冲了过来!
秦离铮见状紧拧着额心,一个翻身跃向马车顶,双臂一攀,作势便去猛踹温卓南。
温卓南肩背狠受一脚,手上一歪,马车左右乱晃一阵,半晌才稳下来。
深知自己驭着马车受限,温卓南望向已快赶至身前的袁三同那二三十来号高手,一咬牙,便使劲一拉缰绳,旋即在马车还没停稳时一个翻身落地,喊道:“舅舅,这帮人要害我的性命,快替我杀了他们!”
那群高手自然立刻一窝蜂涌上,为着不惊扰任郁青,秦离铮飞快拔剑解决掉一人,使这些江湖人士都冲着自己来。
钱映仪急得要命,好容易跌跌撞撞下了马,忙拔腿往马车里钻。
钱玉幸也在此刻竭尽全力赶来,跟着钻进了马车查探任郁青的情况。
那温卓南眼尖瞧见,面色已近乎狰狞,取了袁三腰侧的刀便朝姐妹两个奔来。
胆战心惊之际,一班人紧随其后赶来,个个穿着玄色暗纹箭衣,一人当头接下温卓南的迎头一劈,余下的则迅速卷入秦离铮身边,三两下解决掉一人,出手一个赛一个的狠厉。
秦离铮此番得了助力,便把这一干人等交由手下,径自往钱映仪身边赶。眼见那温卓南过招间还欲钻进马车里,秦离铮眼中霎时蕴着一缕冷,顺手捡起尸体旁的长刀,飞速冲去,横刀便是一劈——
“咚”的一声,热血四溅,温卓南尸首分家,脑袋往地上滚了两圈,连不甘的眼都未能阖上。
那袁三先是大惊,而后生出滔天之怒,登时狂喊一声,正要取秦离铮的性命,却被褚之言拦住去路,反手一刀刺进了肋下。
这时候温涧舟也带着整个温家的侍卫赶了过来,远远目睹温卓南分裂的尸身,他心中大
骇,挪眼盯着正往脸上擦血的青年,连嗓音都在打颤,“你敢杀了我儿?我儿是非对错自有衙门定夺,你怎敢杀了他?!”
“来人,都给我围了他!”
一行侍卫霎时持剑凑上前。
秦离铮瞥着温涧舟,一步步走向他,不紧不慢把怀里那块腰牌捡出来,悬在温涧舟的眼前。
他噙着一抹冷冰冰的神情,嗓音如擂鼓坠在温涧舟心头,“衙门?温卓南已然承认罪行,按律当斩,区区小事,我有权先斩后奏。”
“包庇这么个畜生,于温家而言已然不是件好事,回头待进了城,我便请您去趟南直隶锦衣卫的诏狱,倒比衙门好上许多。”
“温大人觉得如何?”
温涧舟不可置信瞪圆了眼,坐在马上的身子霎时歪了,两三下就摔落在地,微张着嘴,颤着目色凝视着眼前这居高临下盯着自己的青年。
皇上身边的锦衣卫指挥使怎会出现在金陵?怎还在钱家小姐身边做个小小的侍卫?来金陵又是因何?是皇上对他们生了疑心还是自己多想?
温涧舟如被棍棒敲了脑袋,直直发蒙。
秦离铮眼梢里泄出一缕蔑视,不欲再与他多费口舌,扭头望向正制服一帮江湖人士的手下们。
锦衣卫们忙压着几个活口来到秦离铮身前,恭敬道:“指挥,这班人像是匪。”
那便可算作官匪勾结了。
秦离铮正要说话,怎知这时候马车里传来钱映仪一阵惊呼,带着哭腔,“嫂嫂!嫂嫂你怎么了!”
秦离铮脸色陡变,厉声喊:“褚之言!”
那头褚之言正拔出刺进袁三肋下的刀,闻声忙肃着神情快步行至马车旁,一撩帘子去望。
任郁青的脸色此刻白得似案上的纱纸,浑身都在止不住地发抖,一双手紧紧兜着小腹,连鬓边都滚着汗珠。
他顾不得留神钱映仪盯着自己的惊诧神色,目光蔓延往下,待看见一抹刺眼的红色时,忙摁住了任郁青的手腕。
只片刻的功夫,他神情一再转变,望向钱映仪,断言道:“怀胎不足,孕脉紊乱,她要生了!”——
作者有话说:OK,恭喜温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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