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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信鸽观察守则》20、烽火台(上)(第3/4页)
能在雪坡里飞。倒是你,什么水平啊,能不能跟得上我?”
“这么嚣张?”夏松萝脚步加快了很多,“去比一比。”
她跟着齐渡出了酒吧,上了他的越野车。
没忘记给金栈发一条微信:我和齐渡滑夜雪去了,你和queen聊完,自己回酒店,不用等我。
车子快要开出市区的时候,齐渡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他用不着导航,手机就放在中控台,
正开车呢,也没功夫看,结果信息一条接着一条,震得快要炸了。
等红灯的间隙,齐渡赶紧打开瞧一瞧。
至少三十个人给他发微信。
“齐哥,你回来了?听说你今晚上要上烽火台?真的假的?”
“齐哥,你今晚上要和香港仔上烽火台?”
“齐哥,你是怎么说动他的?”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提前说啊,我们先过去!”
齐渡一脸懵,他记错了?
他和江航约的不是明天晚上吗?
齐渡想问,但他没有江航的电话和微信。
他对夏松萝说:“妹妹,你给香港仔打个电话,我有话问他。”
夏松萝拿出手机之后,才想起来:“我没他联络方式。”
齐渡诧异:“你也没有?”
那怎么办,有他联络方式的,估计只有queen姐了。
这事儿得瞒着queen。
但这还能瞒得住?
齐渡拧起眉头:“真是奇了怪了,香港仔到底在想什么,是他自己提出的不声张,结果整条道上都快传遍了。”
夏松萝云里雾里:“什么?”
“对不住啊,今晚上不能陪你去滑夜雪了,明晚补上。”齐渡说着,猛地转动方向盘,
一脚油门踩到底,不顾周围的骂声,他转向西北,“我得去烽火台,这要是去晚了,像是我怕他。”
“烽火台小镇?”夏松萝被甩的乱晃,以前去滑雪的时候,见到过,“不就在滑雪场附近?”
“那就是个糊弄游客的玩意,打着丝绸之路烽火台的旗号,烂大街景区。”齐渡不屑,抬手指了下西北方,“真正的在西山,好几个汉唐时代的烽燧。”
夏松萝听出了点门道:“江航约你去烽火台?做什么?”
“顺序不要搞错,是我约的他。”齐渡单手操控方向盘,拨了个电话,接通后就一句话,“快点把我的兵器匣送到烽火台。”
夏松萝听到“兵器匣”三个字,眼睛睁大了一些:“你们俩约着打架?”
齐渡越开越快:“我早想和他打一场了。可惜我们都在queen姐手底下,掮客有门规,不能私下动手,除非上烽火台。那里queen姐管不了,也不能管。”
夏松萝好奇地问:“为什么?烽火台有什么特殊意义?”
齐渡摇头说:“谁知道呢,千百年来我们这条道上的规矩就是这样,遇到解决不了的纷争,上烽火台。一烽定恩仇,只打一场,生死不论。”
说完,他就闭嘴了。
夏松萝倒是张了张嘴,想问一下,她没说要去吧,就这么带上她一起?
但夏松萝观察齐渡现在的状态,和之前的不着调,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他陷入了一种异常的亢奋之中。
不握方向盘的手,时不时摸下巴,眼神专注地望着前方。
和他说话,他估计都没心思听。
那就去看热闹。
……
车子出了喧嚣的市区,直奔荒寒的西山。
齐渡把油门踩得又凶又狠,这一路开得像飞的一样,幸好车技不错,不然夏松萝得吐。
越走越荒了,车窗外黑得吓人。
茫茫戈壁滩,枯草在灯影中一闪而过,还残着昨夜的雪。
车辙一路碾过去,不停听到冻土“咯吱”响。
太荒了,车里又一片死寂,夏松萝都有点怕了,手伸进冲锋衣的兜里,握住她的蝴蝶刀。
一个恐怖的念头钻进她脑海里,齐渡是不是说了谎话,其实目标是她?
这会儿只恨没有江航的联络方式,还能问一问真假。
“就快到了。”齐渡终于感觉到她不太对劲,整个人直往车门靠,抽空安抚她一声。
说完,方向盘打死,猛地一拐,钻进一条山路。
越开越疯。
突然。
随着他一个甩弯,前方出现了几十道刺眼的白光。
夏松萝坐的这辆越野车,完全没有任何减速,“刷”地急停。
轮胎摩擦冻土,声音刺耳极了。
她绑着安全带都前后好几个趔趄。
稳住以后,夏松萝看清了,前方聚着几十辆越野车。
齐渡没有撒谎。
她攥着蝴蝶刀的手,终于慢慢松开。
这一路,她得出一个结论,齐渡并没有比江航强多少,一个是神经病,一个是疯子。
一个莫名其妙发神经。
一个一兴奋就发疯。
“啪。”齐渡已经开门下车了,朝前走去。一群人跟着下车,围上来“齐哥”长,“齐哥”短。
齐渡四处张望:“香港仔人呢?”
有人回:“没看到他啊。”
夏松萝还坐在车里,通过车窗向前看。
被那些越野车围在中间的,是一个脚手架和钢板组合成的平台?
还挺有保护精神,原来他们并不是真的在烽火台上打,而是在烽燧上搭了个台子。
车灯当做舞台灯。
毕竟那些夯土制成的烽燧,历经千年风霜,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夏松萝推门下车,车门刚甩上,吸了口戈壁的寒气,突然感觉背后有人靠近。
一个声音刀子似的,擦过她的耳朵:“感觉怎么样,现在还觉不觉得这条疯狗幽默风趣?”
夏松萝的神经本来就紧绷着,险些一脚踹过去,分辨出了是江航的声音,忍住了。
夏松萝抚着胸口:“你这样突然站在别人背后,很吓人知道吗?”
江航背着光,朝她逼近,脸色难看极了。
“你干嘛?”夏松萝头皮发麻,不自觉后退半步。
脊背撞在车门上,疼得一咧嘴,“嘶”了一声。
江航停下了脚步,转身朝烽燧走,交代她:“等会儿看清楚,认真比较一下。”
“比较什么?”夏松萝皱眉,“你和齐渡谁厉害?”
“是你和齐渡谁厉害。”江航脚步不停,声音比夜风还冷,“判断一下,他如果对你起杀心,你的那些刀和暗器,到底有多少胜算,下次跟他走,至少心里有点谱。”
夏松萝和齐渡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有自己的判断,再说也太小看她了。
她说:“queen不是很多规矩吗?除非queen授意,他敢做什么?”
江航没有理她。
这时候,齐渡已经通过脚手架垂下来的锁链,上到了钢板高台。
至于跑来凑热闹的人,都在车顶上站着。
烽燧本来就高,再在上面搭个台子,离近了站低了根本看不到顶端。
江航走近烽燧的时候,一片鸦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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