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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崩铁]夫君蜕生后可以改嫁吗》40-50(第8/15页)
,但絮颐比她更快,几乎是在她迈开腿的第一时间就按住她,将她牢牢束缚在自己身边。
“絮颐!”白露的声音满是慌乱和悲愤,“你真的要和这群家伙同流合污吗!?”
絮颐低下头看她:“明明我昨天就教过你了的。白露,识相是必要的,明哲保身也是必要的。既然我不想沦落到和你一样的下场,那我就只能选择加入刽子手的行列。”
她的脸隐在影子里,从苏木的角度看不清絮颐的表情,只能看见她勾起的嘴角。
她温柔地抚摸着龙女的头发:“别怕,白露,别怕。我向你保证,事情很快就会结束,你一点也不会痛的。”
第46章
白露挣扎得很厉害。
这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任谁知道自己突然要被开一道口子放血肯定都是不会束手待毙的。
按照涛然的意思,出现这种情况就该是絮颐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苏木看向絮颐,意外发现这女人在说完那一句安抚的话之后居然一直都在发呆。
他不由得出声提醒:“夫人,要是让龙女大人继续这样下去恐怕难以进行下一步, 时间拖太久的话恐怕涛然长老会怪罪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话里潜藏的威胁意思起效了, 总之絮颐终于回神, 应道:“确实, 是该早些让这件事有个结果才对。”
即使已经从刚才的种种迹象中知道絮颐肯定是和龙师合作了, 白露依旧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现在听到她的话非但没能安静一些, 甚至挣扎得更厉害了, 拼命想要掰开絮颐抓住自己的手。
絮颐不想抓疼她,原本就只用了巧劲,现在更是只能不断变换动作争取不让白露碰到自己的同时依旧能按住她。
她的动作已经很快了,但也耐不住白露毫无章法地胡乱拍打,一着不慎被龙女的指甲划出三道血痕。
絮颐吃痛, 倒吸一口凉气,白露的动作顿时止住。
她一安静下来,苏木立刻想要动手。
顾不得手上的伤口,絮颐拦住他,在苏木不解的眼神中略带嘲讽地开口:“你未免也放心的太早了。难不成你真觉得这么点小伤就可以让白露乖乖听话?”
被点名的白露双手攥成拳头,满脸倔强, 一副只要他们再继续依旧会反抗的模样。
苏木很头疼, 又因为涛然的要求不敢直接给白露用药让她晕过去, 丧失反抗能力。
絮颐把他的为难看在眼里,笑眯眯地伸手按住桌上的匕首:“要不就让我自己来吧?”
“你?”苏木眉头紧皱。
絮颐将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涛然长老应该已经同你说过了,白露很听我的话。说不定只要我再多哄哄,用些东西利诱,一会儿就能得偿所愿。”
她说的不无道理,至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的苏木希望她说的是真的。
“夫人想要亲自动手当然可以,不过您确定自己真的做的到吗?”
苏木对絮颐的印象继承自涛然,打心底认为眼前的女人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别说动刀子给龙女放血了,恐怕连条鱼都没杀过。
“当然。”絮颐应得倒是挺快,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苏木觉得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她没理由骗自己。
再者说不管怎么样血肯定是要交出去的,她要是真没金刚钻非揽瓷器活,就不怕中间出什么岔子直接把白露害死吗?
苏木成功说服自己,将匕首拱手让出。
密谋时间结束,两人重新转过身,苏木正好整似暇地想要看看絮颐准备怎么哄白露呢,就听见她突然道:“那么请在场的各位移步到外面等候。”
苏木诧异,随他一道来的诸多持明侍卫也面面相觑,困惑不解。
絮颐编了个光面堂皇的借口:“这么多人在白露可是会紧张的,如果你觉得这并不会影响到我接下来要做的事,那么诸位也可以继续待着。”
“请随意。”她很无辜地耸了耸肩。
都说底线是不断降低的,只要有一次迁就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苏木现在就处于这么个状态。
放血的工具都已经交出去了,苏木觉得再退一步也无妨,絮颐总不会蠢到凭这么把小匕首就想和他们拼命。
他抬手,示意其他人跟自己出去。
偌大的房子里一下又只剩下絮颐和白露两人。
苏木一走,白露脸上紧张的表情明显放松了很多,看向絮颐的眼神胆怯而内疚,小心翼翼地伸手抓住她的衣角:“絮颐,你是不是有办法了……”
她还是不愿意相信絮颐真的会伤害她。
“嘘。”
絮颐食指抵住唇瓣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径直走到大厅窗户边,将拉起的帘子全都放下。
拉到最后一个时,苏木终于出声问道:“夫人就不怕屋里太暗影响自己下刀的准头吗?”
“劳你关心,开个灯的小事罢了。”絮颐不轻不重地呛回去。
确定自己接下来做的事不会有人看到之后,絮颐终于在白露身边坐下,捏捏女孩的脸轻声道:“别怕白露,别怕。咬住这块白布,接下来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要咬住她,不要掉了。”
尽管不明白为什么,白露还是紧张地点了点头。
絮颐再次开始为匕首消毒,锃亮的刀身几乎能清晰倒映出她的脸庞,那双上挑的琥珀色狐狸眼此刻微微垂下。
明晃晃的灯光照不亮她的脸,反而在上面落下沉重的深色影子。
随后,她举起了刀。
*
房门重新打开的时间比苏木预想的要晚。
从屋内走出来的絮颐一边擦拭手上的血迹,一边将玉瓶丢进苏木手里,惹得后者心脏猛地一跳。
苏木握紧玉瓶,冷汗直流:“夫人就不能温柔一些吗?要是不小心摔了,龙女大人岂不是白受罪一回。”
絮颐面色如常,只嘴角勾了勾:“取血而已,总归是死不了,死不了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好无情呀。”苏木不知道是出于心情地感慨道。
絮颐环胸倚靠门框斜斜站着,一副任他怎么说都不为所动的模样。
苏木耸耸肩,正准备将玉瓶收好,后方却突然伸来一只手将玉瓶不容置疑地将玉瓶接了过去。
苏木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絮颐的嘴角便直接压了下来。
涛然的声音自苏木身后响起:“絮颐夫人自然是无情的,毕竟比起情义,还是货真价实的利益更能打动她这颗冷硬的心。”
絮颐抿唇,半晌笑了一下:“我就权当涛然长老是在赞美我了。”
当着絮颐的面,涛然直接打开玉瓶查看里面的血液浓度,确定这瓶血确实是心头血不存在弄虚作假的可能后,他才慢悠悠回道:“当然是赞美,难道夫人认为我会有别的意思吗?”
絮颐不想回答这种毫无营养的问题。
她似乎是觉得有些冷了,拢紧衣服,半转过身冷冷开口:“涛然长老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恕我失陪,布绢擦不干净沾染到的血,我身上的这股血腥味令人作呕,现在迫切地需要回去洗个澡。”
“别着急啊。”涛然的语气有些玩味,一步一步行至她身边,重重拍在絮颐背上,“我可是紧赶慢赶才终于解决那些琐事赶过来的,夫人不再和我叙叙旧吗?”
絮颐脸上的表情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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