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25-30(第5/14页)
,给自己作心理建设。
回那座寝殿是不可能回的。
李瑀那态度,总有种把他养肥待宰的感觉。
皇宫明沟暗渠的排水系统纵横交错,四通八达。
他双眼放空,看似发呆,实则一面思考起,顺着排水沟渠逃出皇宫的可行性。
顺便默默琢磨起,到底谁在他腿上留的印子。
老房子蚊虫是真多——
“荼秘书!”倏然听见桥上经过的脚步声,他赶紧站起来喊人。
正匆匆往里走的荼渊,看着他花蝴蝶一样就飘过来了,端庄神情维持略显艰难。
明明就是专门候在这,伺机叫住的他,装什么偶遇呐。
“好巧啊荼秘书,又见面了!”
连乘像看不出他的异样,热情开朗的打招呼,完全看不出半天前的不欢而散。
“呵呵,好巧,您这是……?”
“日行一善喂蚊子呢!”
荼渊:“……”
连乘:“按你说的,我反思过了!”
“哦?”荼秘书来了兴趣,“请问您怎么反思的?”
反思结果汇报呢,改变计划呢?预测效果方案又在哪?
连乘背过身去,又转过来。
荼渊:懂了。
“恕我冒昧,连先生,如果这样的行为是您情商导致的结果,那我表示同情,如果是态度问题,我只能说,您的未来实在堪忧。”
“……”连乘,“那可谢谢荼秘书指点了。”
用词这么礼貌客气,说话忒歹毒。
这不就是说他又笨又懒吗!
荼秘书心里表示自己没有这样的意思,嘴上歉意连连说着自己还有事,先走一步。
摆脱连乘的纠缠后,走至雾蒙蒙的廊桥上,他心神恍然一动。
去年那天,好像也是这样暗淡的天色。
凌晨的天光不大明亮,夏日夜色阑珊。
右眼还没有受伤的连乘,拿着一只打火机找上了守在酒店楼下的他——
那时候李瑀不抽烟,但他有一整间房子的打火机收藏。
这和豢养猛兽一样,算是他为数不多的小爱好。
那只镀金虎头龙纹的防风打火机,荼渊记得很清楚,是李瑀去年二月新近得来。
因为华丽浮夸的风格不符合李瑀的一贯审美,让他印象深刻,以为很快会被束之高阁。
没想到李瑀把玩了段时间,竟然一直没撇开,身边人不时都能看到它出现在李瑀手中。
直到六月中旬,李瑀去了趟華大出席公务,这只打火机就不见了。
勤务官整理用品发现,汇报上来,他又跟李瑀请示。
他还记得李瑀当时的反应,淡淡的似是不甚在意道,不用寻找,日后它会再回来。
说得跟一只打火机能长腿自己跑回来一样。
既然不是被窃,那就只能是李瑀自己私下给了谁。
荼渊当时只庆幸着,不是他们看管不力弄丢了就好,压根没想到,这只打火机充当了诱饵的角色。
而一场引诱猎物上钩的陷阱,早在那时便预谋布下。
两个月后,在赛车比赛结束后挨了打,被其他秘书同事安排进医院修养刚没几天的连乘,偷偷从医院跑出来,恰好撞上他值班。
荼渊无数次反思还是觉得,自己早该从这事上就知道连乘是个怎么样的人。
可惜当时经手连乘的事不是他,他只是收到指令,如果连乘来了酒店,他就要亲自把人带到李瑀面前。
他照做了,以为自己任务顺利完成。
谁料一夜过去,天才拂晓蒙蒙亮,曙光熹微,偌大的都市还未完全苏醒。
李瑀没出来,连乘一个人先出来了。
年轻的大学生不复来时的冲劲,神色冰冷,又像失魂落魄,径直走出酒店大厅门。
他带人上去阻拦,连乘头也不回,冷冰冰丢下一句,“告诉你们主子,交易中止了。”
声音嘶哑难听。
按理那会李瑀没下来,也没有任何讯息通知,荼渊根本不敢放连乘离开。
可他不知道为什么被魇住了一样,想着连乘的疯魔样,生怕楼上房间里的李瑀有事。
一时不慎,就让连乘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因为那一次,让他就职工作以来的生涯,第一次受到处分。
那也是他第一次看见李瑀发火。
有了这样的前车之鉴,这会儿荼渊是一点不敢跟连乘再多待上一刻。
按这人巧舌如簧又自来熟的作风,别人真很容易着他道。
可惜还是迟了,荼渊还是受到影响。
进书房跟李瑀汇报工作时,他有种报私仇对不起连乘的感觉。
默默告诉自己这是公事公办,转头就把连乘的黑料送到李瑀手上。
这是从博览会那天的海量监控视频中,筛查出来的片段。
因为李瑀的断定坚持,技术部用了几十个小时一帧帧回放重播,这才发现连乘混在服务员中的身影。
即便现在挑出来了,如果不仔细看,还是很容易忽略视频中总是匆匆低头一闪而过的人影。
监控还只捕捉到了几幕,没有正面照。
很巧合吗,刚好他出现的地方都是监控死角?
不,明明是连乘故意避开了摄像头。
问题就在这,他一个普通人,哪里来的这个本事?
那天说是在双子塔附近送外卖的说法,更是无稽之谈。
只要把这几段监控内容拿出来,连乘的谎言不攻自破。
展厅失窃袭击案必然也会真相大白。
李瑀那天的直觉没有错,追踪到窃听器的主人就能抓住小偷。
虽然那只鬼工球至今下落不明,但只要连乘还在他们手上,就不怕东西回不来。
总的来说,这场从博览会那晚开始的追逐战,还是李瑀赢了。
然而李瑀看着情绪不显,荼渊就知道这是他还未做好决定的表现。
可是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呢?荼渊不明白。
李瑀行事一向果断有效率,前两天一边处理博览会后续事宜,还能腾出手料理干净外面的舆论。
林苏寂沾上他的绯闻,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荼渊突然想起上旬在温泉山庄的事。
说来惭愧,他是被一个前辈提点,才明白的李瑀在连乘这事上的意思。
往常因为李瑀一向指令明确有主意,他只需听令行事,简称不带脑子。
他从来不会多加揣测李瑀心意。
直到那天,李瑀好像生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让连乘跑了,调人包围山庄两座院落的动静之大,惊动了宫里。
内勤秘书部的前辈找来他打听怎么回事,好应付宫内署那边的询问。
他只得一一告知。
前辈一听立刻了然,高深莫测道,“原来如此。”
不是,原来如此什么?
前辈不解释,反自顾自琢磨道:“殿下这个年纪,也是该有个枕边人了,只要处理得当……”
后续一系列怎么操作的话不必提,光前面的话就够糙够直接了。
听着像没把连乘当回事,只有李瑀这个皇储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