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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35-40(第8/17页)
度一头栽倒,趴卧在皇储的大长腿边位置,眼前还回荡着着那个眼神。
头顶大掌落下来时,他没有动弹,任由那只手蹂躏了他把头发,又拿手心摸了摸他额头。
笨蛋,应该用手背贴。
不会试体温的家伙起身下榻,掸了掸衣袖,扯平被他压微皱的外衣,推门而出,两边伫立的门卫再看不出他身上一丝慵懒。
“看好他。”
“是。”
收敛了所有慵懒倦怠的冷冽嗓音消失在门外,小孩们的声音悄摸传进来。
“橙子哥哥?”
“鸽鸽鸽鸽!”
“好啊,你们还知道回来!”
连乘故意露出你们真不够义气的眼神,惹得几个小的愧疚大发,他趁机提出,“除非你们带我出去透气,否则我是不会原谅你们丢下我就跑了的。”
“咯!”
“行了小虫崽子,别学公鸡打鸣了,走着吧。”
他的老北京呛显然不能让皇子们共鸣,李琅牵着妹妹的手率先走在前头,却几次回头,仿佛察觉到什么。
连乘一门心思摸清皇宫里的守卫巡逻规律。
日落时分,天还未完全暗,守卫换班时候警卫最松懈。
他带着一串小萝卜头逛起皇宫,有吃有喝的事不是一两次,照看几个小家伙的佣人保姆早已习惯。
这种时候基本都不会往他们跟前凑。
大概也是觉得责任风险制得到了良好均摊。
连乘有恃无恐领着人越走越偏,到假山边趁所有人不注意,一个飞扑钻进灌木丛后面。
“哥哥!!”五重尖叫。
“别吵。”等会把整个皇宫的人都吸引过来了,连乘揉着耳朵淡定而略显狼狈从草丛里站起来。
“你在干什么?”不明所以的李蕴软软问。
连乘扒拉两下灌木丛,发现了半米外的小洞,就差一点点,他就钻出墙了。
问题不大,他想了想深沉脸好心回复:“有些鸟是关不住的,它的每一根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①
“啊?”
“简单来说就是,我受够了这破地方。”还有这破地方的人。
“我不会再陪你们过家家了,再见了,矮冬瓜们!”
他的身影唰的再度消失。
矮冬瓜们愣了下,最乖巧的李茂反应最快,“哥哥不要走!”
钻着墙洞的连乘突然发现自己产生了后拉力,是李茂死命抱住了他还暴露在外的小腿。
李琅抓着他另一条小腿,李璇李蕴分别在后面扯住他们衣服。
李萤凑热闹呜呜哇哇爬冲过来,张嘴咬住他哥李蕴的裤脚。
“等会——别抓别纠!松开松开!”真没时间陪你们闹了!
他还要出去见人干大事,认真的!
小孩们也是认真的。
小小的身体拼尽全力,两方拉锯真整成了拔河似。
连乘一边收着力,一边用着力,既怕把他们带墙上磕到,又怕退回去太快一样弄伤这帮小祖宗。
眼看有跑步声即近,他实在没办法自己先泄了力,结果反作用力下惯性太大,小崽子们一个不慎全往后栽倒,摔了个四脚朝天。
李萤更是活像不能翻身的小乌龟。
连乘着急想爬回来看下,就听地上的小崽子们中气十足喊:“大兄!”“大伯!”
“他要逃!!”×4
连乘心碎了一片。
从小路疾步出现的李瑀沉着脸微喘了口气,望来的目光几乎有些阴恻了。
连乘直觉不对。
李瑀什么时候回来的,那些侍卫不是说他又去见他皇帝爸爸了吗,父子俩没话说的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需要帮忙吗。”李瑀掠过地上一团又一团的生物慢步走近,不怒自威。
自有人低眉顺眼把小皇子们抱起来,退至一边检查。
连乘不明其意别扭,“那啥,虽然我一个人也行,不过还是……”
“你走不了。”
连乘眉心一跳,盯着人简直要两米起步后跳。
李瑀完全不觉自己说了什么可怕话的淡然。
挟恩图报。
连乘看他的眼神分明是这意思。
要不是看在他是救命恩人的份上,靠——
“李瑀,你特么给脸不要脸是吧?”
为防李瑀真这么个意思开口,连乘拍地而起,先下手为强。
只是从来不想欠谁的人,说这话时自己都心虚。
色厉内荏的。
他的心理活动实在好懂。
李瑀蹲下,大掌按在连乘头顶,“同样的路不可能走两次。”
“为什么?”连乘被迫坐回地上,愣了愣,奋力顶开他的手。
因为那是重蹈覆辙。
李瑀轻飘飘挪手,让海豹顶球姿势的连乘盯空好几次。
上次连乘就是这么利用小孩发现安保漏洞,给他跑出去的,李瑀当然要吸取教训,调整安保系统。
在前车之鉴方面,他真的刻骨铭心,不敢大意——
李瑀再不多言,逗够了人,也是看着快惹毛了连乘的程度,一把攥起连乘。
连乘错愕不及反应时,一路被拖到最靠近皇宫边缘的后花园围墙边。
“啧。”连乘抱臂仰望高墙,没懂李瑀什么意思。
“这就是你一直在找的地方。”李瑀神色寡淡,云淡风轻,开口惊天动地。
连乘回头一看,他身后的侍从都一言难尽的吃惊,生生压下自己的惊骇,故作镇定。
“都让我走了,凭什么不能直接走门?”
“他们会拦。”
好tm真诚的理由。
李瑀言简意赅,连乘一向很难捉摸透他的意图。
所幸以他目前的操蛋人生而言,瞻前顾后实在多余,左思右想也是不必。
横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看不出你还是个好人。”他三两步蹬上黄砖红瓦的宫墙,回头一个扬眉,“再见!抽空替我跟你家的小东西们道个歉!”
李瑀眉尾微不可察一动,后槽牙处的脸颊肉顶起。
“朱雀!”远处李珪的声音跟着追来,身后浩浩荡荡一帮人。
“你放走他?回头你怎么向伯父交代!?”素来从容有余的李珪过来后,脸色少见的难看与不可思议。
“我不需要交代,”李瑀一字一句清晰道,“他是我要驯养的……猎物。”
是他的东西,就不需要任何人置喙干涉。
“你!你在做什么朱雀!你知不知道皇伯父今天的意思是什么?一旦你名誉有损,到了最坏地步,他们就要让我当这个皇储,你竟然还要把他放走?!”
不管李珪的话有几分苦口婆心,还是费心使坏,李瑀依然秉持一贯的不冷不热态度,扯了扯方才拉攥连乘弄凌乱的衣袖,掀眼再望墙头。
方才连乘骑坐在墙上跳下去前,回头深深看了他眼。
李瑀知道他的意思。
连乘在说,原来你真的还是个不错的人。
“我知道。”李瑀道,“言行不端者,不配为皇嗣。”
连乘跳下墙头,彻底消失在他视线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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