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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50-55(第11/15页)
他绷紧身体,情不自禁,忘记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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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区的国王会所,占据了一整层的顶楼大厅空旷奢华。
明明已是京海顶级档次的场所,四散聊天的圈子依然隔出泾渭分明的界限,好似内部也分出了个三六九等。
一个圈子一个等级,越往里人越少,大部分人谨守着边界,连过去都忌讳。
只得观望眼,整面落地窗边安静的区域,烟雾缭绕,肃冷凝重,就有人不合时宜踏进,“池二,今天怎么想着出来了?”
独坐窗边沙发的池砚清懒懒抬眼:“不知道。”
那人转头递了个眼色,身边的女伴款款走到池砚清旁边坐下,拿起雪茄剪剪去茄冒的动作优雅风情。
池砚清抬手阻止送到嘴边的雪茄,女伴看眼那人,起身退开。
右旁的沙发后传出笑音,是谢家的公子在笑,“别说放松喝酒了,现在就是约上咱们池大少见一面都难呐,眼看他就要奔修身养性的居士去了,还是我说今天有好东西才把他诱惑来的,裴霁,要不然就是你这个朋友都看不到他。”
“是吗。”裴家大少入座,淡然松弛。
池砚清扯起唇角笑,谢三那一圈的其他人也笑,笑完见好就收,有人岔开话题。
“岂止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不是还有个闭门不出许久未见的人吗?”
“你是说霍衍骁啊,”有人接话,“他哪还有空,这不忙着找老婆抓奸夫,还要住院治疗……”
一场火烧得霍衍骁养伤都来不及,再说老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拐跑,他丢那么大脸,得有阵子没脸出门了。
“你那天没去霍家是没看见,他被那个家伙烧的有多惨,”知情人士接着爆料,“啧,好大的火——”
虽有看热闹的成分在,他们言谈间却并未流露多少讥讽看笑话的意思。
毕竟霍衍骁出丑,就是霍家丢脸,霍家没面子,总感觉他们这些人家也被臊了脸。
到底他们和霍衍骁一个世界的人,连带看那个“真凶犯人”就不得劲,不是滋味。
干脆默契地不提那个两个字的名字。
一场当时烧得他们惊心动魄的大火,就此在京海熄灭。
“活该。”一室心照不宣的静默中,池砚清忽然出声。
又要耀武扬威仗势欺人,还不能让别人反抗,火烧到自己身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确实哈哈。”立即就有人附和嘲笑。
或是原本就有矛盾看不惯霍衍骁的对家,或是本来就没多少同理心的冷漠者。
但同样嘲笑点到即止——
有人起话,“说起来霍家那边的态度明晰,通缉令都让发了,大费周章的,那位呢?”
“那位爷……确有其事?”
能让他们这么多人都不言而喻指代的人,只能是李瑀。
皇室这一代里只有他在外行走,其他成员都深居简出,更是轻易见不到的。
知道池砚清跟李瑀更熟悉,也知道他最近都在关注李瑀动向,裴家大少就看过来。
池砚清兴致不高默然不语,他便搭话,“不止呢。”
当时丢的可不止霍家的脸面。
“他倒是大胆。”一时不知是指李瑀,还是那个两个字的名字。
接话的人啧声,“要换我肯定受不了。”
霍衍骁是婚礼被毁,老婆跑掉,那位可是被当众盖上小三名头欸。
人家出生以来都没受过丁点委屈的人,平白遭这一劫。
“他们都能忍?”
“这可不好说,”谢家的说,“你不知道这位爷的脾气,还没听说过他上面那位老爷子年轻时做过的事吗,他们李家人流的可是一样的血……”
“慎言。”池砚清冷呵。
其他人不敢再出言,裴家大少打圆场,“帝心难测么,是这样。”
心里还是认同谢三的话,要一个家伙生还是死,都是李家人一个念头的事。
那个放火的家伙还是闹得过了,什么场合就敢这样胡言乱语,皇储对他再有几分宠爱,也会消耗殆尽。
裴霁望眼突然冷脸的池砚清。
这地方什么话都会聊,不止商务时事,说句不好听的,他们男人也八卦。
池砚清看样子也不像是忌讳小心,怕冒犯皇室,倒更像是出于一种不满和烦躁,不想他们聊下去。
裴大少爷没空想明白,他还忙着琢磨怎么从霍家那座大山铲走几块石头呢。
霍家越过人让上面把通缉令都发了,不等皇室那边递出意思。
这是气急了铁了心要冒犯皇室啊。
怎么可能落得好。
池砚清一口一口吐着烟,知晓他此刻心情的,恐怕只有他自己。
他不想看到他们略过那个名字,不把那个名字的主人当回事,也不想听到他们嘴里出现这个名字,脏了这个人。
但归根结底,不管那人做的事是该怒骂还是惊叹,都不应该就这么轻飘飘被揭过无视。
连乘,连乘……
池砚清默念几遍,心里无端泛起更深的波澜。
明明没和霍衍骁韩凌霄一样首当其冲被灼伤,他心里却跟着火烧火燎一样,久久不平静。
他相信这些人也是如此,可他们心有灵犀地绝口不提。
“池二?”他看了眼手机短信,忽然起身就要走,众人都惊奇。
这还没散场呢,而且外面寒风呼啸的,眼看就要下大雨。
池砚清不管他们,打着手机电话往电梯走。
托他懂点鉴赏古画老物件的福,他有李瑀的私人联系方式。
“殿下?”接通那一刻,他难掩激动,“你是不是找到他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霍——”
嘟……无情的挂断声。
池砚清不意外,如果他的人监视无误的话,李瑀这会儿肯定顾不上理他。
有车今天进了那座香山的庄子——
他苦熬数日,终于等到了一条有用的消息,虽然不能保证车里除了李瑀还有别人,但他冷静思索手下传回来的情况,渐渐明白。
要是连乘已经有个意外,李瑀不可能那么安静回去。
要是李瑀没找到连乘,那里也不可能太平。
现在李瑀如此简单挂了他电话,倒让他一时斟酌不清李瑀的态度。
他在电梯里踱步几下,总归还是不放心,不放心连乘的安危。
霍家还有一个人在虎视眈眈要置他于死地。
他必须去趟香山确定情况。
—
别院近日闭门谢客。
毫无疑问他被拒之门外,吃个闭门羹。
池砚清不想就这么返回,他驱车几个小时过来的,不得到想知道的消息,看到想看的人,他回去也是继续心烦意乱。
“请再帮我向殿下通报一声!”
他软磨硬泡,从来没有这样低声下气过。
别院守卫却是丝毫不通融,跟庄子主人一样冷冰冰没有感情的心。
饶是他们池家当家人来也无计可施,池砚清别无他法,失望朝车走去。
回头打眼一望,墨青的天山雨欲来,山顶古宅廊台上一道身形,黑色宽松的居家服,高挑修雅,莫名瞩目。
宅子里的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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