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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70-77(第6/21页)
正从废墟上跳下来。
连乘瞥眼他腰上的配枪,恍然大悟:“谢了啊。”
刚才多亏刑锋暗中相助,连开数枪拖延住了姜圣。
顺手就给刑锋刑锋点燃了烟嘴,回李瑀:“就这样。”
刑锋亲眼见证他玩火名场面,依然吓一跳。
匆匆一句解释:“开枪救你的是殿下,我牵制的是屋顶那个。”
连乘还没来得及感谢李瑀,李瑀被他的理直气壮气笑了,掌住他后脖颈迫使他抬头责问:“你不是想逃离我?”
支开刑锋,找外人帮忙,坐别人的车离开会所。
如果不是匪徒闯入商场,连乘是不是就准备这样一走了之?
四周商场大门此时从外破开,李瑀的近卫先行一步从B栋那边的通道赶到。
李瑷坐在轮椅上也进来了。
眼见这阵状,连乘依然不慌不忙,恬不知耻瞎掰:“瞎扯,你这是污蔑,纯属多疑的臆想,我明明是来救你弟弟的,怕你不同意我才嗯……”
一副“懂的都懂的”的意思。
李瑗推着轮椅适时上前:“程橙辰,多谢你,要不是有你,开明还不知道在那个恶徒手底下会遭受什么。”
连乘看得出那个姜圣不至于拿李珲怎么样,但也不好拆自己台,摆摆手糊弄道:“不客气,小意思。”
李瑷郑重的神色,一点不觉得是小意思。
就算那人不伤害李珲,轻则带走李珲要挟皇室,重则传出去也会影响皇室声誉。
怎么都不是好结果。
还有李珲跟那人私联是去年就有的事,要是让人知道他是自己约会陌生网友才导致的祸患,后果更加严重。
连乘受不了有人这么严肃,想避开李瑗的眼神,却又看见李瑀背后低着头的李珲。
李珲不知什么时候跟李瑀汇合上了,一副低头认错,任打任罚的样子。
“开明。”李瑗提醒他道谢。
“不用,”连乘打断他,对李珲道,“你刚刚不是也救了我吗,咱扯平了。”
李珲怔忡抬头,喉咙忽然冒出一声呜咽,眼睛里泛出盈盈泪光。
连乘没想自己一句话惹哭人,李珲又是个女孩子一样的人,顿时不知所措。
以前他可都是惹火女孩的人啊……
正难办时,李瑀附耳低声嘱咐他:“继续装晕,别让人发现。”
连乘义正辞严:“我才没这本事,而且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没有。”
话出口,李瑀轻弹在他额头。
又作怪。
连乘抗议话都没说完,就被李瑀打横抱起,从头到脚还盖着李瑀的大衣。
门外的大部队蜂拥而至。
在那些人接近前,连乘先听见两兄弟的对话。
“大兄,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是麻烦。”
“知道犯错了就戴罪赎过,不要露出这种表情,这里收尾的事你全权负责,不得传出任何不利我们的事,尤其不能让他的存在暴露,另外三天内不许任何人找到橙园,包括你和飞廉……”
李瑀刚交代完,怀里的衣服底下冒出个头,“你不带上他们一起回吗?”刚不还说来抓李珲的。
李瑀按回去,“他们能处理,更能独立照顾好自己,盖好,不要出来。”
怀里的人总算老实,被当做昏迷伤患由皇储一路抱上车,沿途无人打扰。
实在是想关心都被这一幕吓退了。
跟李珲李瑗说着话的副市长频频回头张望,愣是不敢追上去一步。
就这样吧,当没看见。
皇储都痛失所爱了,都顾不上追究他们的失职了,他们还细究那么多干什么呢。
难得糊涂啊!
此刻后的夏国官场传遍皇储冲冠一怒为蓝颜,却悲剧收场的浪漫故事,再没人攻讦储君插手政事的事。
此刻连乘不知这些,倒是路边的议论纷纷夹杂一个耳熟的词汇传进耳朵,让他心里一动。
“你还真是什么皇储啊。”他吹气鼓起一片衣料。
李瑀精准摸到那片衣下的嘴唇,“如果可以,我不想做这种角色。”
连乘隔着衣料咬他手指一口,开口继续肆无忌惮,“你这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吗?要是我说我也不想拥有控火什么的能力,谁听了不想翻白眼揍我。”
“我信,你不想。”
几乎是接着他的尾音,李瑀回答,“我恨不得你能跟这些东西划清界限。”
衣下的人许久没有了动静。
直到车子抵达橙园,衣服底下的人不用偷看外面也有所察觉似问:“我们不回京海了吗?”
“不急。”
李瑀抱着他下车进屋,没让他落地一下,也没让任何人沾手。
进门先放热水给他洗澡,等他泡暖了说饿了,亲手给他穿好衣服,抱去餐厅。
他吃东西的时候,李瑀这才稍作离开。
可也没过多久,李瑀就折返回来了。
“你不用打电话了吗?”连乘埋头填饱完肚子纳闷。
李瑀刚还在廊上打了好几通电话,这会回来,一会盯着他吃东西,一会倚窗而立,望着窗外青竹不知在想什么。
雨天本就黑得早,才六七点院子里的夜色就浓黑如墨,没什么景致好看的。
连乘无聊,在李瑀面前走来走去,好像消食。
“你不累吗?”李瑀坐在窗上问。
“我该累吗?”连乘转头看他。
李瑀抱臂回望:“你应该休息了。”
连乘眼前一黑,在那双手臂伸来前失去意识软倒。
不知多久后,猛然惊醒睁眼,人已经身在东厢房床上。
他环顾一圈,身体和精神都还疲惫,睡眼惺忪望见在床边坐下的李瑀。
李瑀扶起他脑袋喂水,一边半哄半诱道:“睡吧,再睡一会,你太亢奋了……”
连乘没听到后面的话,迷迷糊糊再次跌入梦乡。
不是美梦。
梦里一会是李卉抱着他的心疼抽泣,一会是洗手间怪人的不甘心嘶吼。
他想摆脱这些,可他们的声音却越发清晰,每一个字他都能在脑海里复述出来。
“橙橙,橙橙,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到底、你到底……”到底受了多少苦,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他甚至能猜到在会所西厅时,卉姐不能说出口的未尽之言。
“不要信任何人,这里的所有人。”
“我看到了,他和……”
这是现实与虚幻交织的梦魇,他挣扎许久,终于摆脱,意识稍稍轻松……
紧接着意识却像不受控制般飘出躯体,介乎时空之外,半梦半醒。
能感受到身体的存在,却控制不住四肢。
也能隐约感觉到身边有人,不断揉捏按摩他的肌肉,亲吻抚慰,他却给不了任何回应。
虽然没有得到他的反馈,那份细心照顾却一点没少。
后来大概是李瑀的安抚起效了,也可能是他喂下的第二杯水药效到了,连乘终于不再躁动,安稳睡下。
李瑀拥着人顺势躺下。
然而他放心早了,半夜,连乘突然被一阵高温刺激醒。
发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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