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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穿错世界,但有外挂[西幻]》60-70(第15/16页)
没心在这听“大白鸟”的不实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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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的确值得这样的称赞。】
伊斯特还以为系统要说什么呢,没想到是这样一句没营养的话,这一个两个的,难道都挂上了降智buff?不然怎么能昧着良心说这样的话?
系统跟在伊斯特的身边时间久了,能大致读懂伊斯特的情绪,摆事实讲道理地跟他说:【宿主,我是认真的,你看你做的多好,铺桥修路,发展经济,修正法律,打击罪犯,开设孤儿院,设立养老保障……一桩一件,例子举都举不完,宿主,别否认你所付出的努力。】
伊斯特从椅子上起身绕出办公桌,他没出言阻止系统的叭叭,只在系统说完后道:“这并非我付出了多少,而是我在这个位置上,就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无论是你,还是玩家,都是别人所不具备的优势,要说真正谁付出的多,是你和玩家。”
系统完全不认同伊斯特的回答,【宿主,我和玩家的存在,固然帮了你很多,但你能说,在发展过程中,你当真没起一点作用吗?假设不需要你的存在,就能做任务,那系统还绑定宿主做什么?系统完全可以亲身上阵。】
“我没否认我起到的作用,我真正的意思是你和玩家付出的更多,”伊斯特实事求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生气?你不是系统吗?”
【抱歉,宿主,】系统好像是深吸了一口气,【不过宿主,我依旧不认同你的话,宿主,你的付出哪里少了?玩家的作用很大,但我看得出,在你的规划中,最后国家的运转,不再需要玩家的存在。】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要卸磨杀驴。”伊斯特没和系统争论,他是真不明白,系统今天是怎么了?气性那么大?总不能是中病毒了吧?
【玩家只是玩家,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外来力量,是我给宿主你开的外挂,是迟早有一天会走的客人,宿主,你看得比谁都明白。】系统用冷冰冰的机械音道,此刻听来,真像生气、耍脾气极了。
伊斯特唇角的浅淡笑容降了下去,“那我呢?”
系统陡然哑了火,时间久了,他都快忘了,宿主亦是外来人员,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一缕孤魂,是因为他的错误才会到来的这片大陆。
【宿主,抱歉。】系统不知道能说什么?他的代码都快搅成麻花了,没寻出更恰当的话。
伊斯特抚了抚掩在衣领内的宝石项链,“没必要向我言抱歉,又不是你的错,好啦,不聊了。”他轻笑着结束了这场对话,似完全不在意刚才和系统的争执。
这话题是怎么偏了的?不知道,就像情侣之间每次吵架,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扯出来,不知不觉就偏了方向。
系统在系统空间中反思着自己,他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宿主吵架?他的宿主那么好,还那么操劳,他到底是怎么会和宿主吵起来的?
他是系统哎,冷酷无情,由数据组成,怎么会生出如人类一般的情绪?奇怪?很奇怪??难道是他出bug了吗?
系统开始自查自己的数据,丝滑流畅,每个代码都待在它们该待的位置,根本就没有问题。
系统回顾他和宿主的对话,发现情有可原,他就是心疼自己的宿主,宿主付出的不比他人少,偏偏宿主就是否认自己的付出,就像宿主明明很优秀,却总说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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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特、芬尼安和两只小火人坐上了驶去工坊的马车,他可不知道,系统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还生出了那么多复杂的情绪。
“他们没闹出乱子吧?”伊斯特想,两人待在同一个空间,总不能就沉默的坐一路,扒拉出了个话题。
随便啦和不如烤地瓜一同将目光投向芬尼安,他们也好奇,趁着还有段路途,可以先了解了解情况。
“国王陛下,他们是来投奔您的,不是来发动战争的,”芬尼安朝着伊斯特眨眨眼,“‘丧家之犬’,想要的只是一个家。”
谁都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刻薄的话语,芬尼安生得一副天使般的容貌,从认识之初形式惯来克己复礼,人们顺理成章的,便把他当做了真的“天使”,如今的反差不可谓不大。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当今大陆的局势风雨飘摇,能求得一隅庇护,已是侥天之幸。”芬尼安脸上一直持着笑,目光流转过伊斯特和玩家,不带恶意,是纯粹的开心,他想,他是幸运的,不然怎会在最不幸的时候遇上了此生的“神明”?
马车内一时无言,只能听见马车行过路面的声响。
伊斯特撩了撩眼皮,“我都自身难保,哪来的那么大能耐?”他说的轻巧又不以为然。
随便啦和不如烤地瓜敏锐觉察到不对劲,怎么有种针锋相对感?视线在伊斯特和芬尼安间徘徊。
率先开口的是不如烤地瓜,“国王,你何须自谦?”
“地瓜哥们说的是啊,”随便啦很认真地说,“国王,你很好,你比这片大陆上绝大部分的人都有良心。”
伊斯特扯了扯唇,露出似讽似笑的表情,眼尾的那颗泪痣婉若血泪,凄艳孤冷。
伊斯特缄默不言,他还没到神志不清的地步,干不出迁怒他的玩家的事。
他懒懒地压了压太阳穴,慢吞吞地想,当真是最近累着了吗?情绪都控制不好。
随便啦爬上马车的座椅,走到伊斯特的身旁。
伊斯特神色茫然,“怎么了?”抬手扶了把摇摇晃晃的随便啦。
随便啦伸出自己短短胖胖的两只小手,“国王,你是头不舒服吗?我是学中医的,对学位精通,可以帮你按按。”
伊斯特思考、心烦、不舒服等时候都喜欢按压太阳穴,此时是哪种?随便啦也无从判断,不过不管是哪种,按按应当会好些。
伊斯特犹豫着要不要拂了随便啦的好意,叹口气,扶着随便啦让他坐下,“快到了,等事情办完再说。”
随便啦将自己的头凑到伊斯特面前,“可以摸我的头解压。”
他们玩家中有个心照不宣的小秘密,他们的这位国王陛下很喜欢他们头顶的小啾啾,别说国王了,就他们玩家中都没几个能抗住这美妙的手感。
伊斯特蜷了蜷手指,抬起头,眼角眉梢都漾开笑意,浮着层浅淡的懒散倦怠,“好啦,”他揉了揉随便啦的小啾啾,“我没事的。”
在场的都不相信伊斯特的话,可此时他们已到了他们的目的地,再有多少想说的话,都只能暂时按下不表。
芬尼安率先下了马车,站在马车的一旁伸出手。
伊斯特没拒绝芬尼安的好意,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下了马车后收回手,他对芬尼安轻声道谢。
两只小火人到伸手利落,直接从马车上蹦了下来。
伊斯特只稍稍分了点视线,更多的注意力是在面前空地上的魔法物种们身上。
工坊的面积早已扩大,四周的树木被砍伐,路面用水泥铺的平整,用于锻造武器的工坊多了两间,相连紧密挨靠,看起来已有了大工厂的雏形,
而供工人居住的房屋也多了三栋,与之前的那一栋就如复制粘贴出来的般,都离工坊不近不远;
还建了个大食堂,有两层,没有花哨的装饰,水泥的地面墙面加两个大窗户,看去简洁朴素,内里与学生时期的食堂差不多,有打菜窗口,有用餐的桌椅,该缺的一点不缺。
在通向各个地方的路旁都栽种着长青的行道树,这是特意移植过来的,树下有着提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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