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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犬系陷阱》20-25(第5/10页)
那帮人脸上写满的恶意与快意,统统涌入脑海。她心间有一簇火苗,正在缓缓燃起。
她从来不是善于隐忍之人,早年的忍耐只为看清对方,内心却将这笔账,悉数铭记。
然而就在她即将沐浴完毕时,热水骤然转冷。她关掉花洒,匆匆擦干身子,裹上浴巾。
穿好衣物准备开门时,却发现,门又一次被锁死了。她用力按压门把,纹丝不动。
这一刻,她忽然想起温斯野往日那些冰冷的眼神和伤人的话语,心中最后一丝期待也彻底熄灭。
原来在他心里,她永远都是那个可以随意伤害、无需在意的存在。
水珠从发梢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绽成绝望的花。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钥匙粗暴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
“咔哒”一声,门被猛地拉开。
温棠音蓦然抬头,撞进一双布满血丝、盛满复杂情绪的眸子。
温斯野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额发被汗水浸湿,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整个人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狼狈与失控。
他刚从医院回来。
张存手术中的心跳监护声还在他耳边回荡,而韩以年告诉他“人送到傅家了”时,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冷静。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她。
湿漉漉的苍白小脸,裹着浴巾瑟瑟发抖的身体,还有那双望着他时,带着惊惧和……彻底失望的眼睛。
那句“看清楚,现在抱着你的人,可不是我”的回音,此刻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自己心上。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裹挟着一天积压的所有怒火、焦灼、以及连他自己都恐惧的占有欲:
“你就只会这样吗?被欺负了不会反抗,被锁住了不会喊人?你的爪子呢?对着傅亦和的时候不是挺会示弱的吗?”
这话如此伤人,几乎是把她往绝路上逼。
温棠音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却倔强地仰起头,不让它们落下。
看着她这副样子,温斯野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猛地俯身,一把将她从冰冷的地上捞起,抱在怀里。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臂弯却稳定得惊人,将她紧紧箍在胸前。
“温斯野你放开……”她挣扎,声音带着哭腔。
“不放。”他低吼,抱着她的手愈发收紧。
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眼神像被困住的野兽,充满了挣扎与痛楚。
“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嘶哑,“你不是问我去了哪里吗?”
“我去医院守着张存!他肋骨骨裂,差点就没命了……”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些话,眼底是压抑后的猩红,“而我满脑子都在想……”
他顿住了,像是无法承受接下来要出口的话,额头重重抵上她的额头,灼热的温度烫得她一颤。
“我把他送进手术室,听着心跳监护仪的声音……每一秒都在后悔。”
“后悔当时松开了你的手。”
在这极近的距离里,他闭上眼,用一种近乎破碎、却带着不容错认的占有欲的声音, 在她唇边嘶哑低语:
“所以温棠音,你听好了——”
“从今往后,你的地狱,归我管。”
第23章
温斯野滚烫的宣告在耳边灼烧。
他的眼睛, 布满血丝、盛满偏执。
他狠狠地抱了她一会儿,口袋里的电话铃声,催命般响起。
在接听前, 他对她说:“别感冒了,擦干身子回屋。”
随后,松开手, 离开了卫生间。
就在他走之后, 她突然感觉到小腹一阵熟悉的胀痛。
片刻后,一股温热涌出,红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冰凉的瓷砖上。
原来是来月经了。
她望着地上那一小滩渐渐扩散的红色, 有些出神。
每次月经第一天,她总会疼得如同被撕裂, 却从不寻求药物的帮助, 只是咬牙忍着。
当卫生间里的雾气蒸腾弥漫,仿佛有一片阴云笼罩了她全身。腹中的绞痛越来越剧烈,如同有台绞肉机在腹腔中翻搅。
她将手掌攥成拳头, 缓缓顶住小腹, 额角已被冷汗浸湿。她轻咬着下唇, 她缓缓蹲下身子, 将自己折叠起来,仿佛这个姿势能让腹中的绞痛减轻几分。
冰冷的地砖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寒意,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漆黑的长夜里, 似乎有无形的手在攥住她的脖颈, 让她喘不过气。
温棠音匆匆穿好裙子。
月经刚来, 她不敢穿内裤,怕弄脏,只好将它攥在手里。
她捂着疼痛难忍的肚子, 一步步挪回自己房间,并未留意从卫生间一路滴落至房门前的斑斑血迹。
第一天的经量总是格外汹涌,血迹从她腿上一直淌到地板上,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她无暇收拾,腹中的坠痛仍在持续。她关上门,从抽屉里取出卫生巾换上。穿戴完毕后,下腹的坠胀感依旧强烈。
温棠音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离死亡如此之近。
她自虐般地忍耐了太久。
可这份忍耐,换不来任何人的尊重,只换来羞辱与仇恨。
就连她心里最在意的那个人,今天也恨不得将她弃如敝屣,虽然,他刚刚……
在这持续的胀痛中,她缓缓捂住肚子,走到窗边。
从卧室往下望,温宅楼下的灯光点缀着树荫与草坪。
偌大的府邸在眼前展开,可这宅院再大,终究不是她的家。
这里没有人在乎她。
如果她闭上眼,打开窗户从这儿跳下去……
想到这里,她的眼眶骤然酸胀难忍,眼泪汹涌而出。
这一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还活在这世上,被人唾弃,被人轻蔑,仿佛这就是她的命运。
就在她深陷于生命意义的挣扎中时,脑海里却有个声音拉住了她:好死不如赖活着。
可她始终忘不了白天发生的一切。
那群人像苍蝇一样围着她,夺走她的手机,拍下那些照片来羞辱她。
他们接下来想做什么,她几乎能猜到,不外乎是威胁、曝光……这些她都可以不在乎。
唯一让她彻底心寒的,是温斯野的态度。
温斯野更在意张存,而不是她。
那句“那就把她带上”,也不过是因为不能落下她,免得打破他表面那层温和体面的假象。
他对她,不过像对待一件物品。
温棠音自嘲地笑了笑。
腹中的痛,越发强烈了。
她索性慢慢躺回床上。
她随手打开手机,调出音乐播放器,里面传来温柔的歌声。
那歌声干净动听,似乎能让她暂时忘记身体的疼痛,尽管实际上疼痛并未真正减轻。
她一只手按在小腹上,微微蜷缩身体,长长吸一口气,紧皱眉头,慢慢将被子拉至颈下,仿佛要陷入一场深沉的睡眠……
此时,温斯野在自己的卧室里,手里的电话又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韩以年”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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