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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犬系陷阱》35-40(第10/11页)
着当季最新款的香奈儿手袋,耳畔的钻石流苏耳环,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她一头精心打理过的长发蓬松飘逸,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整个人一如既往地明媚耀眼。
只是那份耀眼里,如今更多了几分胜券在握的倨傲。
“没想到,你对靳一的画作挺感兴趣。”
陶露影语气亲昵,话语里的暗示却昭然若揭。
温棠音闻声,见到是陶露影,心中那份猜测更深了几分。
她微微侧身,为对方让出观赏画作的空间,神色淡然,唇边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
“是露影啊,好久不见。我确实很喜欢李老师的这幅画。”
“听说它讲述的是一只特立独行的羊,主动逃离安逸的羊群,独自踏上充满未知的冒险之路。它一路躲过丛林中的凶险与豺狼的窥伺,凭借智慧与勇气最终找到了回归的路,却发现自己的思维视野已远高于原地踏步的群体,再也无法真正融入。君子和而不同,大概就是这样的境界吧,孤独,却坚守着自我的清醒。”
“立意倒是挺高深的呀,棠音。”
陶露影微笑着,目光扫过那系列画作,故事脉络确实如温棠音所解读的一般。
然而,她的重点显然不在此。她话锋一转,声音依旧甜美,却带着锋利的刀刃:
“不过,温棠音,作为老朋友,我得提醒你几句。虽然你和傅亦和好事将近,眼看就要订婚了,可别忘了,你在温家,说到底还只是个小小的品牌专员。温总对你,似乎也并不怎么上心呢。”
她顿了顿,欣赏着自己指甲上精致的蔻丹,继续说道:“你看看温斯野,他在总经办担任要职,手握实权。还有许欣瑶,哈,真是让我大跌眼镜,她竟然是你流落在外的亲生姐姐?温总认回她,二话不说就把集团最重要的平台资源都倾斜给了她。”
“温家把最好的、最有价值的资源都留给了他们俩,那么你呢?你的资源……难道就只剩下一个傅亦和了?”
陶露影轻笑一声,眼神如同最锋利的刀片,轻轻划过温棠音平静无波的脸庞。
嘴角依旧扬着漂亮弧度,与高中时那个众星捧月、习惯了对她颐指气使的少女毫无二致。
“你以为,和傅亦和订了婚,就能高枕无忧,过上人人艳羡的好日子了?”
“你错了。如今我们陶家和李家强强联合,加起来的社会地位与能量,可比你那傅家还要高出一头。”
“温家虽是你的本家,可要不是靠着傅家在背后支撑,你们温家,恐怕早就被人踩在脚下,翻不了身了。”
面对这连珠炮似的、充满优越感的挑衅,温棠音却忽然轻轻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低,很柔,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冰湖,打破了陶露影营造出的咄咄逼人的气氛。
她早已不在意这些在她面前扮演张牙舞爪角色的人了。
她人生的这场大戏,幕布才刚刚拉开,连真正的矛盾,都尚未完全浮出水面,连高潮都还隐匿在遥远的未来。
陶露影这些停留在表面,虚荣的和家族比较的话语,在她看来,如同孩童的呓语,又算得上什么?
温棠音微微倾身,靠近陶露影,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露影,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告诉我,你现在过得很好,嫁得很高,是吗?”
陶露影扬眉:“难道不是事实?”
“是事实。”
温棠音点头,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只是那笑容里,悄然染上了几分内敛的、却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名声、地位、这场令人艳羡的婚约,都建立在一个完美的假象之上?”
她顿了顿,看着陶露影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继续轻声说道:“如果有一天,这个假象碎了,人们发现,他们眼中完美的陶家千金,曾经是个校园霸凌者,曾经把同班同学关在厕所里泼冷水,曾经在别人书包里放死老鼠……”
“你说,你脚下这看似稳固的地基,会不会瞬间崩塌?”
陶露影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死死盯着温棠音,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温棠音,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温棠音后退一步,恢复平常音量,笑容明媚如初,“我现在一无所有,所以什么都不怕。而你呢?你拥有得越多,就越害怕失去。”
“陶露影,这才是最讽刺的地方,你越是想踩我,就越暴露你的恐惧。”
她转身准备离开,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目光扫过陶露影无名指上那颗璀璨夺目的钻戒,轻声道:
“对了,恭喜你订婚。这颗钻石真漂亮,希望它能永远这么闪亮。”
“毕竟,你接下来可能需要它来照亮一些……不太光彩的过去。”
说完,她翩然离去,留下陶露影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周围几个看画的宾客投来好奇的目光。
走出展览馆,温棠音深吸一口气。
风带着凉意拂过脸颊,她抬头望天,阳光有些刺眼。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温斯野发来的消息:「晚上来医院吗?琴姨做了你爱吃的栗子蛋糕,我留了一半给你。另外,关于林蓉车祸的事,我查到一些线索,也许你会想听。」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指尖在回复框上悬停良久,最终关掉了手机屏幕。
走出展览馆,温棠音站在街边犹豫了片刻。
风卷起落叶在她脚边打了个旋。
关于林蓉车祸的线索……她无法不在意。
最终,她还是驱车前往医院。
推开病房门时,温斯野正靠在床头看书。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为他苍白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金色。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
“我就知道你会来。”他放下书,朝她伸出手,“栗子蛋糕在那边桌上,还是温的。”
温棠音没有去拿蛋糕,而是径直走到床边,声音平静:“你说有线索。”
温斯野看着她紧绷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
用未受伤的左手,从枕头下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给她:“这是我让人查到的。当年处理林蓉车祸的交警队里,有一个辅警在事故后不久就辞职了,举家搬离南临。我的人上周在邻省找到了他。”
温棠音接过文件袋,手指微微发颤。
她打开袋子,里面是几份复印的笔录、几张模糊的照片,还有一份手写的证词。
“他说当时接到报警赶到现场时,林蓉还有意识。”
温斯野的声音低沉:“她反复说‘不是意外’,还说了一个车牌号的后三位。但这份证词没有出现在正式档案里。”
温棠音翻看着那些材料,目光定格在一张照片上,那是事故现场的路面,有几道明显的刹车痕,方向很奇怪,不像普通事故。
“这份证词被压下来了?”她抬头看他,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温斯野点点头:“那个辅警收了钱。我的人找到他时,他妻子刚查出重病,急需用钱。他愿意给出这份材料,条件是我们承担他妻子的医疗费用。”
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温棠音攥紧手中的文件,纸张在她掌心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想起林蓉最后那段时间的魂不守舍,想起那些深夜里的电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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