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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末世男主表示真香》60-70(第3/18页)
栋小房子上面刷成黑色下面刷成白色,再配上花田, 乍一看就像人们往前最爱的网图实地。
整整齐齐的模样,应当是被特意改造过的,然后冠上一个什么村落的名头宣传。房子多半没什么人住,只是拿来当花田装饰。
周灼华也跟着站起身,隔得远远地瞧着白房子,说出同样的结论,“这个村子应该很少人住,我来的时候留意了下,丧尸很少,停在门外的车子也很少。出现凶狠变异体的概率不大。”
柏尘竹抱臂而立,闻言低声道:“可是除了丧尸,难道没有别的变异体吗?老鼠,蟑螂,蛇虫,甚至是植物,最怕的就是这些。”
“我也怕!”白桃打了个哆嗦,双手在半空划拉,“最怕虫子了!太恶心了!”
说到虫子,她心理阴影面积再扩大了一圈。
江野和唐钊很快回来了,带回好消息,“是个留守村,丧尸都是中老年人和孩子,而且数量少,危险不大,可以过去休息。”
众人一听,很是高兴。
他们把车子开到离村落门口的大榕树下锁好,柏尘竹留了丝精神力在上面警惕,众人便顺着房子间的小路走了约莫几十米。
一路上飘满了腐臭味,家具器具倒了一地,路上有不少人形躺着发出恶臭,甚至偶有遇到几只丧尸动作迟缓地在游荡。
好在他们已经习以为常。
这是个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都被人所舍弃的村落,他们喊了几声,都没有活人应答。
所有的房子都空荡荡的。
他们选了一家没有什么生活痕迹的房子,精装修的房间只有简单的水电线路和木板床,连床垫都不多一套。
他们再去别的屋子搜刮了一些生活用品,别人是‘拼好饭’,他们是大半夜的‘拼好屋’,七拼八凑出一个临时落脚。
——
灯一闪一闪的,在几人提心吊胆下,最后固定亮了起来,打开水龙头,在脏污的浊水后,很快流出来的是清水。
白桃乐得跳起来,合掌一拍,“可算有水可以用了!”
“那今天就先这样吧。”柏尘竹揪起衣领嗅了嗅自己,“把房间分一分,我们去休息。”
白桃照例和周灼华一间,柏尘竹却选择要和唐钊一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唐钊感觉自己要被江野的视线杀死了,他麻溜跟着柏尘竹走了,一路上头都没敢回。
一进门,柏尘竹就拿起衣服进去洗澡。
唐钊嘿咻嘿咻地在木板床上铺了层布,高兴地往床上一蹦,享受着离开逼仄的车位后舒舒服服的大床,枕着自己的手臂就想美美地睡上一觉。
“这也太爽了!芜湖!”
半醒半梦间,他好像看到了江老大的脸,阴恻恻的。
唐钊吓得睁开了眼,没想到不是梦,江野就坐在床边,冷着脸看他。
唐钊刷的一下从床上爬起来,挠了挠头,“哥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咋了?”
江野拄着下巴,沉声道:“我觉得既然你已经猜出来我说的谁,那么就要有点避嫌的自觉。”
“啊?”唐钊坐在床上,后知后觉理解了这句话,“哦!”
是指江野问他知不知道男人喜欢男人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时,唐钊不过瞥了柏尘竹一眼,就差点被脾气火爆的江野丢出去的事情。
天可怜见,原本就三个男人,排除自己,以及问出问题的小白江野,问题源头不就只有一个人吗?
唐钊叫苦不迭,只怪自己太聪明,连忙用自己毕生所学给江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带给某人亿点小小的震撼。
此刻,唐钊一锤掌心,想起了这个区别,“好像是这样。”
好像的确应该这样。
刚刚分房间时柏尘竹态度太自然,唐钊一时半会没能想起来。
“但是那有什么关系?”唐钊坐了回去,大大咧咧摊坐在床上,无辜道,“我和柏哥又不是第一回睡了,要他对我感兴趣早就感兴趣了,要避嫌早就避了。”
江野满脑子只听到了一句话,“你们什么时候一起睡过?”
唐钊道:“就、就末世刚开始那周啊,他来我家,我家就一张单人床和沙发。”
“你家没沙发?”
“有啊。”唐钊后知后觉江野情绪不太对,“咋啦?”
咋啦?
问题大了!
江野一股怒气就冲着天灵盖了。他寻思着末世初期他遇到柏尘竹的时候,明明有沙发,那家伙还为了单独占床和他打起来。
敢情是和唐钊一块儿睡就没关系,和他一起睡就嫌弃了?
唐钊再不会看人眼色这时候都觉得江野可怖得很,他想了想,算了,柏哥情况特殊,避嫌就避嫌吧,和谁睡不是一起睡。
于是他爬下床去,穿好鞋子,夹着自己做枕头的外套,招呼道:“走呀,江老大,咱们一块儿睡。”
“谁和你一起睡。”江野冷哼着,“我要和阿竹睡。”
唐钊更不懂了,“不是要避嫌吗?”
那怎么就变成他要避,江野不用了?
“关系好的才不用避嫌,我能和其他人一样吗?”江野十分双标,他故意这般说着,好像这样能让心里的不爽舒畅些。
“哪里不一样了。”被双标的唐钊道,“难道哥也喜欢男人吗?”
“你说的什么话?”江野震惊道,“谁会喜欢硬邦邦的男人!”
江野想到那和自己一样的器官,壮硕结实的肌肉,浓郁的汗臭味,脸上越发的阴沉。
好像光是说这句话就像用完了他的忍耐力。
嫌弃谁呢?唐钊木着脸瞧他,夹着自己的外套走出去两步,又倒退着走回来,“哥,你知道真香梗吗?”
江野不明所以,“什么香?”
“没事,哥你就当没听到吧。”唐钊嘿嘿笑着,摇摇头一副‘看破一切’的模样,带着‘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潇洒步伐自己今晚独享的房间。
——
沐浴间的水停了。
等待的江野心里一慌,连忙站起来假装在忙碌地铺床。
柏尘竹刚刚听到门外有若有似无的交谈声,他擦着头发走出来,只看到江野在铺床。
“唐钊呢?”
江野看着他半湿的领口透着白皙的皮肤,发梢沿着锁骨在滴水,水滴在衣服上往下蜿蜒,在有力的胸腹上晕染开来。
他清了清喉咙,眼神闪躲,心里心虚,嘴上却理直气壮,“他说他一个人睡习惯了,晚上会磨牙打呼拳打脚踢,所以求着和我换房间。”
求着?柏尘竹顿了顿,没说什么,点点头,拖了把椅子坐下,理了理掉着水珠的长发。
江野见他没异议,心里高兴。
他蹑手蹑脚走过去,试探道:“阿竹,我给你擦擦头发?”
柏尘竹哪里不知道他的小动作,只感到好笑,“我是做什么了?让你这么畏手畏脚的。”
就差走路同手同脚了。
“没有啊,我什么时候畏手畏脚过。”江野故作自然接过柏尘竹手里的毛巾,他捏着毛巾两侧,捧着一缕湿哒哒的发尾擦拭,“肯定是你太困了才有这样的错觉,今晚早点睡。”
柏尘竹挑了下眉,没有戳破某人赶走唐钊的小心思,擦完头发率先翻身上床,“我睡里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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