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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七杀》50-60(第18/30页)
,低头吻上他的嘴唇,撬开他的唇齿,强势不容拒绝地把口中的烟渡了过去。
烟很呛人,戚长缨下意识挣扎,扶桑按着他的喉结,不让他躲。
一人一鬼在光带间纠缠,扶桑把戚长缨拖上了床,低头看着他,任那一线光把他们两个人割裂成两半。
之后,扶桑指间夹着烟,摸摸他的脸颊,把烟头抵在他唇边。
戚长缨懂他的意思,顺从地浅浅吸了一口,又闷闷咳嗽。
“你是谁的?”
扶桑撑在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双眼睛藏在头发散落的阴影里:
“说。”
戚长缨抬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又一路向上,用手掌覆住他的手,无意识地用脸颊去蹭:
“扶桑的。”
……
元旦假期很快过去,按照原计划,霍为找了拖车公司把车子拖去黔州,等车子到了,她再和扶桑直接飞过去。
霍为原本定了中午的飞机,想着这个时间点真是刚刚好,不用早起,不会晚到,落了地直接先玩半天,简直妙哉。
谁想计划赶不上变化,天气不好飞机延误,等他们落地黔州,天都已经黑了。
没办法,霍为只能化悲愤为食欲,拉着扶桑吃了一顿大餐,再回酒店养精蓄锐,明日再战。
可是晚上吃太多,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霍为闲得无聊,觉得手机不好玩,就出门打算去隔壁骚扰一下扶桑,看看他在干什么。
谁想敲开门,扶桑的大床上摆着他那破得冒烟的笔记本电脑,各种打印纸和笔记摊了一床,人正不合时宜地用功刻苦着。
霍为立马就恼了:
“不是扶三又你有病啊??你这破论文在家里的时候不写,人出来玩一趟你倒是偷偷躲在房间里开始用功了??”
扶桑扬了下眉梢:
“我记得我一开始就说过,我出门是去调研,不是玩。”
“那你也别这么努力吧?就今儿一天,机场候机那会儿你就在写,飞机上也写,落地吃了个饭,回酒店又写,你这样很扫我兴你知不知道?来你写啥呢我看看……”
霍为过去就近拎起一张纸瞧瞧,立马被上面密密麻麻的打印字突了脸。
看不得,实在晕字。
“没写论文。”
“那你写啥呢?”
霍为又凑到他电脑前。
原本以为扶桑说没写是在敷衍,谁想他文档里还真不是论文,而是几张插了密密麻麻标注的照片。
照片里像是翻拍的什么人的笔记,霍为对此有点印象,应该是前段时间扶桑从诸葛家藏书阁顺出来的几页古籍。
“这是什么来着?”霍为好奇问。
“七更啼血狱创作手记。”
“你没事儿研究这个干嘛?”霍为记得扶桑之前跟她说过,这个阵镇压着戚长缨的魂和尸骨法器,卫露圆的骨币和吴人美的骨尺就是其中之二。
她还在以为他们在查案过程中找到这两样东西纯属巧合:
“难不成手记里还写了其他几个阵落在哪儿?你能靠手记找到它们?”
霍为大胆猜测。
“没有。”
扶桑残忍否决了她的猜想。
“那你在研究啥?你想复刻一个,把我也镇了?”
“想多了,你用不着这么隆重。”
“?”霍为抬手指他:
“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别逼我在这么快乐的时候捶你。”
扶桑抬眸淡淡瞥了她一眼,才道:
“在找他的目的。”
“目的?”霍为愣了一下:
“能有什么目的?这不是个杀阵吗,目的难道不是把小将军肢解了镇压起来等他到了时间神魂俱灭?”
“不止。”
“还不止???”
霍为真要报警了。
戚长缨已经这么惨了,还能怎么折腾?
扶桑很快给了她答案。
他从手边翻了几页纸给她:
“这个阵能改命。”
“改……”霍为哑了,好半天才找回思路,再开口时,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改命?这是道上绝对禁止的事吧?这阵可是……”
霍为又没话了。
她本来想说,这阵可是七月半做的,但转念一想,七月半创的禁术还少吗?出自他手的多少术法几经改良都难上台面,再加这么个改命杀阵,好像也不离谱。
再说,灵师冥道上下数千年,祖师爷之下就是七月半,就算有人发现了他身上什么腌臜事也不好说出口,如果不想被各种血腥残忍的禁术整死,就只能老老实实闭嘴把他捧成老祖宗让后人为他歌功颂德。
“具体怎么改啊?改谁的命?小将军的?七月半闲的没事改他命干嘛?”
“比起改命,抢命或者换命可能更准确。”
“换?换给谁?”
“如果我知道,现在还至于在这翻书?”
扶桑冷嗤一声。
话是这么说,但扶桑其实还有件事不太明白。
他从一堆废纸里面找出一颗纸团,扔给霍为:
“不过,他这命,我看不出来有什么抢和换的必要。”
这不就是在嘲讽人家命格一般吗,这人咋能这样说话?
霍为心里蛐蛐着,边捡起他丢过来的纸团,把它展展平整。
里面是扶桑用戚长缨生辰八字排出来的命盘。
虽然霍为学艺不精,但看个盘还是能看懂的。
平心而论,确实,这盘确实很一般,没什么格局。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
“好吧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那万一这个阵是想把别人的命换给他呢?”
“怎么换?”有时候霍为说出来的话真是令扶桑发笑:
“把他杀了,肢解了分地镇压一千年,但其实阵法的目的是把别人的好命换给他?你有病还是他有病?”
……好吧。
霍为承认这个混球说的话有道理。
“万一是你排错盘了呢?”
“你认错爹娘我也不会排错盘。”
“那说不定是你把小将军的八字搞错了,排的盘才不准呢?做人有时候不能那么自信。”
霍为拎着那张纸朝他晃晃:
“戚长缨一生跟个传奇似的,八字排出来怎么会是这么普通的盘?”
“我会弄错?”扶桑对她的质疑十分不屑:
“人是活的,盘是死的,并不绝对,结合天时地利人和,有偏差也很正常。”
“话是这么说,但这真差得太多了吧。这八字是小将军告诉你的?”
“我需要他来告诉?”
为免有鬼自作多情,扶桑并不想让戚长缨知道自己在查的事有关于他。再说他又不是不知道戚长缨的八字,这种事没必要多此一举再问一遍,麻烦。
“行行行,姐妹不质疑戚长缨激推对戚长缨的了解,姐妹知道戚长缨激推不可能不知道戚长缨的八字,但再怎么说戚长缨都是一千年前的人了,流传有误也说不定呢。我们两个人在这争也争不出个结局,既然都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那不如我们就来问问戚长缨本鬼怎么样呢?”
说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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