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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七杀》80-85(第9/11页)
高,甚至能称得上一句“差劲”,档案里的成绩单每项都飘红。
所以她最后没有选择成为一个真正的冥道灵师,而是退居后方,守在了这方小小的档案室。
她的丈夫来自诸葛家内族,成绩还算优异,样貌也端正,可惜婚后没几年就在某次任务中被高阶冥灵咒杀。
他死时,诸葛明韵才刚刚怀上诸葛千仪。
之后她没再结婚,而是一个人把诸葛千仪生下来、抚养长大,后面的事扶桑也都清楚,诸葛千仪继承了她母亲普通的天资,成年后,从母亲手里接过了这间档案室。
诸葛明韵和丈夫是自由恋爱,感情似乎很好,因为档案写到,丈夫出意外身亡后,诸葛明韵伤心过度,险些小产,之后调理了很久,好不容易才保住千仪这个孩子。
值得一提的是,诸葛明韵晚婚晚育,二十九岁结婚,三十二岁才怀上诸葛千仪,从怀上开始就各种不顺,中途又遭遇各种变故,各类保胎的手段试过不少,可以说是历尽千辛万苦才生下这唯一的女儿。
虽然扶桑自己对情感没什么理解,但他这些年开店接客见过不少人和事,经验告诉他,这种情况下,诸葛千仪这样的独女应该算是母亲的唯一念想。
诸葛千仪也的确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性格开朗大方无忧无虑,聪明机灵,看起来没什么烦恼,家里的活儿学不好也没关系,混个毕业就能无痛从母亲手里接过档案室这清闲事少的活,不出意外的话,她能在这个位置待到老,一辈子再不需要为做什么而烦恼。
所以,综合这些信息看下来,诸葛明韵先前的状态和反应并不对劲。
虽然诸葛明韵看着像个没有情绪波动的傀儡人,但扶桑很确定,她身上并没有中任何控制咒法,她是完全自由的。
她的一切表现,都源自她本人意愿,没受一丝外力干涉。
女儿失踪了,她毫无情绪波动,被扶桑问起千仪的消失,她也没什么多余的反应,完全不像一个家中独女失踪甚至生死未卜的无助母亲。
这就有意思了。
扶桑合上档案夹,把它和旁边那堆“诸葛七”丢到一起。
“……我以为,看完后把东西放回原位,是最基本的礼仪。”
满布暗色的档案室内,忽然响起苍老沙哑的声音。
听到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声,扶桑却一点不意外。
他神色如常,轻嗤一声:
“我没把你的档案室也一把烧掉,你应该感谢我大恩大德手下留情。”
说罢,他才抬眼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诸葛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一片幽暗里,他沉着一张脸,眸底神色晦暗不明。
“装什么呢,说是让我自由活动,一路却像耗子似的跟我跟到这里,不就是想看看我会做些什么吗?这有什么?”
扶桑微一扬眉,凉凉地勾了下唇角:
“我让你看。”
第85章 催行/17
不知是光线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诸葛蘅的脸色铁青。
扶桑才不管他脸色是青是白。
他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还有闲心悠哉地翘个二郎腿:
“当惯了大人物的就是不一样,你也是真能沉得住气,放火烧你家祠堂都逼不出你,来档案室翻一翻你倒是着急了。这地方是藏着什么不能被我发现的秘密?”
“……他们说得果真没错,”诸葛蘅并没有回答扶桑的问题。
他扯了下唇角,看起来像是一个并不怎么愉悦的笑:
“诸葛扶桑,脾气古怪,难以接近,难以相处,以自我为中心,骄傲狂妄至极,不知天高地厚,不拘礼数法纪纲常,做事不论善恶黑白,不计代价后果。”
扶桑认可地点点头:
“总结得很到位,然后呢?现在的意思是,你不信邪找上我,发现我比想象中还要难搞很多,所以后悔了?”
“倒也没有,只是觉得,为了这桩交易,我付出的代价似乎有点太大了。”
“那也是你的选择。”
扶桑姿态舒展,语调冷淡:
“是你主动提出宵禁时间内不限制我的行动,我想,你应该是做好了我会在这段时间做些什么的心理准备,才会给我这样的权限。怎么?我的行为超出你的预期了?你也没有特意强调过不许放火烧祠堂,对吧?
“再说,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这一路跟着我从降尘居到祠堂再到档案室,到底想干什么,是想拿住我的把柄,还是想悄悄看一眼我的赤邪?你女儿不是说你事务繁忙没法见我?难不成,跟踪我就是家主的要紧事?
“像你这样表面大方得体,背后藏藏掖掖满口谎话还干着跟踪盯梢勾当的精明的糟老头子,我可得好好想想,我们的合作是否还值得考虑。”
“……”诸葛蘅实在是为这小辈厚颜无耻的程度叹为观止。
他承认,他是有自己的考虑,他故意给扶桑自由行走的权利,就是想看看扶桑在本家得到绝对自由后会怎样表现、会做些什么。
毕竟诸葛扶桑是诸葛蔺的徒弟,虽然他心里清楚这小子恨诸葛蔺入骨,但也保不齐诸葛蔺会提前拿出更加丰厚的条件与这小子化干戈为玉帛,师徒二人联手,共同将矛头对准他们诸葛家。
诸葛扶桑和他手里那只受他掌控的七阶赤邪无疑是个能够震慑整个冥道的大杀器,说一句得扶桑者得冥道也不为过,如果他和诸葛蔺联手,假意投诚实际入本家为间,传递消息里应外合,那会是个极为棘手的大麻烦。
诸葛蘅若能提前从蛛丝马迹识破这层,就能减少许多不必要的损失、也有时间考虑些特殊手段来对付这师徒二人。
谁想这刺头小子不仅敏锐得可怕、从一开始就发现了他,还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一直在挑衅他激怒他,为达目的怎样的事都做得出来,是个十足十的疯子,如今一把火彻底推翻了诸葛蘅自认为完美的计划,把他原本想省去的损失加倍盖在了他头上。
且现在看来,此人一点不心虚,完全不觉得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对,还有反咬一口的意思,看样子甚至想反过来向他追责。
“那你想怎样?”诸葛蘅只能硬着头皮接话:
“我给了你信任和诚意,但你给我的态度太不明确,我做的也只是在尽量不影响到你的情况下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你的立场。毕竟这不是小事,我得为这一大家子人负责,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难处。”
“我不理解,我只知道我没有被信任。我很伤心。”
扶桑耸耸肩,而后话锋一转,意有所指道:
“你们那个少司,的确有点意思。”
所谓图穷匕见。
诸葛蘅皱眉:
“你的意思是……?”
“我要知道他的身份,”扶桑顿了顿,又道:
“还要见他。他在祠堂吓到我了,我要听他给我道歉。”
“这……”
“你知道,上下五千年也只出过一只七阶赤邪,而他现在是我的宠物,对我言听计从,我很宠爱他。你想从我手里要走他,先前提出的那些原本就不太够,现在又闹了这么一出,我想,我应该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我说了,他的身份是本家核心机密,在你成为……”
“这我不管。”
扶桑打断了诸葛蘅的话。
“……”
诸葛蘅的脸色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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