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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兄总想养废我》40-50(第11/14页)
他顿了顿:“清理的异常越多,东海门周边各市越安稳,我们的优势和话语权就越大。”
“我明白。”
*
等到宿明渊三人离开,风璇和季仓也准备赶紧回到会议室,明目张胆地缺席会议太久可不是什么好事。
还没走几步,一道身影出现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风璇定睛一看,是苏恫。
她对苏恫印象很深。毕竟是敢跑下山去参加高考的人。
见苏恫垂着头,神色紧张,一边踱步一边念念有词,一只手藏在身后,似乎拿着些什么,风璇出声:“苏恫?”
苏恫吓了一跳:“风风风长老?”
“你在这儿做什么?”
“呃,我……”苏恫结巴了两句,脖子都涨上红色,最后他一咬牙,伸手递出手里的东西,“风长老,季先生,我写了一封信……”
风璇和季仓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诧异。季仓接过信,笑容十分亲切:“里面写了什么?”
苏恫有点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能看出来他真的很紧张。他深呼吸一口,语气尽量平稳:“我从杂役弟子的角度写了封山令对我们的影响,还有最近几年封山令松动带来的变化,都是根据我还有我见过的杂役弟子们的经历去写的,那个……”
他看着季仓,尽管紧张得要命,但眼神却颇为坚定:“我想着,如果里面的一些东西能作为神州处理封山令的参考,那就好了……”
“……”季仓收起笑容,将信封收好,语气郑重,“我知道了。我会将它带到代表会议上。”
苏恫松了口气,很不好意思地挠头道谢,随即一溜烟儿跑远。
默默看着苏恫的背影跑远,季仓转向风璇:“我没记错的话,这就是那个偷偷跑下山,以社会考生身份参加高考的孩子?”
“不错,是他。”
季仓笑了:“青年人,真是……令人又羡慕又佩服啊。我家那个要是也有这样的胆气就好了。”
风璇则看向他手中的信封:“你确定要将这封信带到会议上?不先看看内容么?”
“不必了,到会场再打开吧。我也很好奇,那孩子会写些什么。”
*
当天傍晚。
蒋寒松旋风一样冲进苏恫家,直冲好友卧室而去。气喘吁吁一把推开门,发现苏恫居然躺在床上戴着耳机玩手机。
“我去你还有心情玩手机!”
苏恫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把耳机薅下来:“怎么了怎么了?”
“外面都在传你给神州代表写了一封信导致本次大会临时中断了啊?!”
苏恫一脸呆滞:“啥?”
“这话该我问你吧?”蒋寒松坐到床边,“我正洗碗呢,就听见外面有人说大会突然中断,各宗代表都收拾东西回去了,据说是因为东海门有人给神州代表写信造成的……然后大家就开始议论这人究竟是谁,有人说看见你递给季仓东西。”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否认的:“对,是我写的。”
蒋寒松纳闷:“你究竟写了什么?”
“也没什么特别的啊。”苏恫不安地挠了挠脸,“大概就是封山令持续期间杂役弟子的生活状况,封山令放松后的改变,之类的……”
“怎么突然想到写这个?嘶,不会大比刚结束你就在写了吧?”
“嗯哼。就,各宗和神州不是要讨论宗门违逆封山令的问题吗?如果最终结果是要重新严格封山令怎么办?家里的生意也没法做了,大学肯定也上不成了对吧?我就想着能不能想办法说服神州代表,然后就像你知道的那样。”
蒋寒松用一种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好友的目光看着苏恫:“……你胆子好大。”
“大个鬼啊?”苏恫白眼,“我也很慌的好不好?一回来就撞上我老爹,问我干啥去了,我脑子一抽就如实说了,给我好一顿训,说我多管闲事不知死活,他还准备和我妈拿钱去找风长老求情,让她千万不要计较我的胡话。”
他给蒋寒松看手机上的游戏界面:“没办法,打打游戏麻痹一下自己,转移注意力。要不是你过来,我今天都不打算出门了,不敢见人。”
“也没那么严重吧……?”
“鬼知道,反正我爹妈觉得严重。话说你没打听到会议中断的具体原因吗?”
“只有参会人员才知道吧?长老们又不会来我家饭馆吃饭,上哪儿打听去?”
“唔……问问南风?托他问问风长老?”说这话时苏恫也有些心虚,“旁敲侧击什么的……哎我现在也觉得自己冲过去送信可尴尬了,不知道风长老会怎么想。”
蒋寒松古怪地看着他:“你不知道吗?南风今天下山游历,已经不在宗门了。”
苏恫愣住:“之前完全没听他提啊?”
“似乎是临时决定的。”
“那还是算了,别打扰南……呃,要不还是问问吧?反正有手机,你发消息问问南风,让他和风长老打听打听呗?”
“你刚才不是还消极应对,躺在床上不问世事吗?怎么这下又急着问?”
“那不是心慌吗!这样,如果打听到的是好消息,你就告诉我,是坏消息,你就憋着。你给南风发消息的时候我再打会儿游戏缓缓,感觉心跳有点儿快……”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你怂还是说你胆子大……”
*
牧南风刚把行李箱放好就收到了蒋寒松的消息。他点开看了看,一时睁大眼睛,赶紧喊自家师兄:“师兄师兄,神州和各宗的会议中断了,你知道吗?”
“刚刚知道。师尊给我发了一份会议记录,过来看吧。”
会议前半段一切正常,都是吵架——会议记录里自然省去了剑拔弩张的不雅内容,但只看各宗的主张和意见,也足够嗅到其中隐藏的火药味儿。变故发生在神州诸位代表传阅了季仓带回来的信件之后,由于这封信直接影响了会议进程,其内容被完整记录了下来,主要观点包括:
“封山后,杂役弟子远甚于修士的不自由;封山后,因‘修为为尊’观念导致的歧视和霸凌现象;封山后,杂役弟子受到的不公平待遇……”
信件通篇的措辞都是“杂役弟子”。这个词其实不该出现在正式文件里,前些年神州认为此称呼贬义太重,要求各宗整改,最终挑了小说里常用的内门、外门弟子来指代修士和杂役,然而推行效果不佳。如今这个词频繁用在信件中,本身似乎也暗示了什么。
这封信完全是从杂役弟子的角度出发去写的,足够真实,足够恳切,也足够惊人。
……信的署名是苏恫。
“你有个很不错的朋友。”宿明渊说。
牧南风怔了怔,随即弯起眼睛:“那当然,苏恫是很好的人哦!”
两人继续看下去。诸名神州代表传阅信件后久久不语,环视四周,似乎终于发现在场各宗代表均为修士。经过低声讨论后,为首的神州代表宣布休会,除却一些必须立即实行的措施外(如暂停东海门在封山令持续期间的一切对外活动、追究责任人等),其余措施悉数推后,会议另外择日举行,下次参会时,各宗必须选出外门弟子代表参会,神州将于接下来一段时间内派遣代表亲自前往各宗山门调研。
“这是好事,对吧师兄?”
“……嗯。只有修士代表参加的大会,商讨出来的措施是不会考虑普通人的。”宿明渊低声道,“苏恫做了一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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