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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丑攻[快穿]》210-220(第3/10页)
到底谁有洁癖……
虽说狗对着余水仙不叫,但为了以防万一,谢九朝还是打晕了两条狗,推开大门进去。
尚府安安静静。
这个点已是子时刚过三刻,连看门人都要省下的尚娘哪可能在府里留太多下人,她就孤身一人,留一些够她使唤出门排场即可,所以眼下整个尚府静得好似一座空府,不见一丝烛火光明。
“库房在哪?”谢九朝问。
余水仙循着记忆在前面领路,所幸尚娘没换地方,库房里的东西也都还在,谢九朝攀上那又高又窄的窗子看过,但问题来了,库房的门又厚又重,光靠人力难以破坏,只能用钥匙,谢九朝先前的打算落空,只能让余水仙去尚娘的屋子里偷。
周瑞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自己也有几分羞愧,枉他是读书人,竟教人去偷盗。
余水仙没有异议,谢九朝反倒不满,拦下意图爬进尚娘房间的余水仙,道:“我去。”
余水仙惊讶:“可你知道尚娘把钥匙放哪吗?还有还有,你都不认识库房钥匙,还是我——”
余水仙的唇被谢九朝两指钳住,悻悻闭嘴。
不过余水仙说的不错,谢九朝确实不认识,可他又不愿让余水仙接近尚娘,哪怕是为了偷钥匙都不行。
他大摇大摆踢开门,屋里的尚娘一下被惊醒,刚出声一句谁,随即便被谢九朝丢出的一枚石子点了穴昏倒。
他偏头看向门口愣着的两人,示意他们进来:“找钥匙吧。”
周瑞这才合上吃惊的下巴,暗暗冲余水仙竖起拇指。
余水仙也没忍住,学着竖起拇指。
钥匙被尚娘贴身放着。
三人找到钥匙时,余水仙下意识就要伸手,结果手背就挨了一下,疼得他一缩,泪花立马散到睫毛上。
他娘的——
“周瑞,你去。”
周瑞:……
知晓他谢哥是在吃醋,周瑞再不好意思也只能羞惭地伸手过去,不小心碰到的时候还急忙冲昏迷的尚娘道歉,说什么他是无心的,有怪莫怪。
余水仙也是服气。
钥匙到手,开了库房门,里面满满当当的米粮看得周瑞眼都直了。
他大喜拊掌,直呼大家有救了。
可很快他又犯难,这么多袋米粮,他们要怎么运。
尚娘屯粮俨然是准备过段时间高价卖出狠赚一笔的,这场雨祸害到的可不只是安民县,几乎整个浙府都有殃及。
大灾后大殃,三岁孩童都知道的谚语,尚娘这个靠天吃饭的农家女又怎会不知,所以仓库里除了粮食,也有不少药材。
“这些粮……不太对劲。”谢九朝在库房里走了一圈,戳开米袋看了一会,眉眼一沉。
余水仙凑过来,还没开口谢九朝就嗅到一缕馥郁的香气,是从这小东西的皮-肉里散出来的。
谢九朝莫名觉得鼻子痒得很,牙也痒得很,心口更是揣了只猫在挠,刺痒的厉害。
他不由自主伏低头。
余水仙嘚啵了好几句也不见谢九朝回他,疑惑偏头,恰巧跟他鼻子对鼻子地擦过,唇贴上了他的脸侧。
当即,两人怔在原地。
恰巧这会儿周瑞朝他们看过来,也想问问谢九朝这米哪有问题,结果看到这么刺激的一幕,周瑞急忙捂住眼睛,嘴里连念非礼勿视。
余水仙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么乌龙的一幕,一回过神,连忙不好意思地撤开。
这回是真的,装不出来的脸红心跳。
可是见鬼,又不是没亲过人,他至于,至于这么激动纯情么。
余水仙唾弃着自己的反应,可事实证明他就是激动就是纯情,心跳难以平复不说,身上热度也是居高不下,气得他暗暗咬牙,嫌自个儿不争气。
余水仙一离开,谢九朝就抬起了手,可到底理智尚存,他攥起拳,硬生生克制住想把人拉回来真枪实棒亲吻的冲动。
他真是疯了。
居然对一个男人起这般疯狂放肆的欲-念。
强迫自己把注意从余水仙身上挪开,他沙哑着嗓子,道:“这是贡米。”
“官粮?”周瑞惊愕出声,急忙上前翻看。
贡米,贡米,全是贡米。
周瑞骇出一身冷汗,随即升腾的便是无边怒火。
“赵林这个狗官!”
当今圣上荒_淫无度归荒_淫无度,可开仓赈粮也不含糊,送到浙府的赈灾粮都是去年刚收进国库的贡米。
贡米种类大致有五种,如今出现在尚府库房的是五种之中最低档的一种,饶是如此,本该用来赈济的官粮被私人收纳,还准备运到别处贩卖,对于受灾缺粮之人来说,无疑是罪恶滔天的大事!
周瑞差点被滔天的怒火逼得哭出来。
“狗官,狗官……”周瑞恨得咬牙切齿,读书人的眼泪被逼出来,泪眼朦胧之际看到的却全是在灾害中或病死或饿死的百姓。
四百三十二人,整整四百三十二人!
若不是赵林悭吝凶恶,他带出来的百姓怎会损失至此!
但凡他们能够吃饱……
周瑞这个一米七多的汉子就在一袋袋大米前哭成傻子。
第214章
214.
有了粮,有了药,谢九朝就被催着赶紧去救那些患了疫病的百姓。
被余水仙推着过去时,谢九朝好一顿眼神输出,瞧得余水仙后背寒毛直立,推他的力度更大。
走你——
谢九朝险些被气笑,反手捏住他腮帮子好一顿抖落,大有你等着我回来的威胁意思。
余水仙假装没看出来,一脸无辜。
直到进了伤病营地,看到躺了一地、病入膏肓、发着恶臭的百姓,谢九朝才意识到这次瘟疫发作的有多迅猛凶险。
周瑞捂着口鼻跟着进来,看到这么一幕,眼泪再次聚起,差一点落下,他走近谢九朝,眼巴巴瞅着他,大有求救之意。
谢九朝没有理会,大步上前探着大伙儿的脉。一个个探下去,症状轻的竟然一个都没有。
“其他几个棚里也是如此?”
周瑞不知道他问这个用意为何,愣愣点头。
谢九朝蹙紧眉:“你能用的还有多少人?”
“应该、应该还有十几个,算上孩子的话,大致能有三十人。”
“重新搭棚,人都分出来。”
先前大伙儿病倒不知道是因为瘟疫,所以也没区分开,全都放在一块,后来倒下的人一多,更没有人想过这点,谁病了就往里头送,之后知道是瘟疫,跑都来不及,谁会想到重症轻症要分开安置。
如今被谢九朝这么一提醒,周瑞这才恍然,急忙组织着人着手准备。
谢九朝打小就跟着父亲东奔西跑,走的地方多了,见识多了,学的也多。不论是行军打仗还是治国安邦,他心中自有沟壑。
医术他不算精通,但偏偏经历过不少次瘟疫,习得一些通用的方法,反倒在这次瘟疫上效果显著。
眼看这场劫难就要过去,原本重病着的百姓也在逐渐康复,一切朝着好的方向奔走,却不料消息不知从何走漏,赵林一通封令下来,竟是要他们所有人的命。
周瑞怒火烧心,气得双目赤红,几欲滴血,可他一介文弱书生能怎么办,只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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