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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春天的理由》30-40(第9/11页)
候,她甚至有些紧张,“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赵舒颜狡黠地笑起来,“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个像酒又像饮料的东西。”
她摆摆手,视线扫见林静文亮起的手机屏幕,又猛地停住。嫉妒是比爱和恨都长久的东西,它甚至可以摧毁一个人的理智,让她讲出自己都不齿的谎话,“对了,你刚刚问我心事,我的心事就是。”
“我喜欢陆则清。”赵舒颜笑意渐深,“所以,你别喜欢他了。”
我会嫉妒你喜欢他。
39/流言、谈话、一场捍卫
赵舒颜离开后,林静文也没在原地待太久。
她把空掉的易拉罐扔进垃圾桶,口袋里的手机再次响起来。林静文拿出来看了眼,她没有给他备注,屏幕上方显示着一串熟悉的数字。
隔着层层电波,男生的声音听得很不真切,“怎么不接电话?”
“刚刚不方便。”林静文靠在桌边,思绪还停在赵舒颜那句让她不要喜欢陆则清的劝诫上。因为喜欢上同一个人而大打出手的戏码,印象里仅存在于非常古早的偶像剧里,林静文已经很多年不看电视剧。
她不知道市场的流行与变化,课外阅读也仅限于学校推荐的名著和书店里的打折优惠。但她很清醒地知道,这个世界上任何需要靠争斗来获得的关系都是不牢固的。
何况也没什么好争的。
喜欢与不喜欢,在她此刻的人生字典里,根本就排不上号。
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会好好读书、好好考试、上很好的学校,然后带着妈妈一起离开这里。
妈妈这个词在林静文的心里滚了一遍。
她其实也没有真的生林容的气,更多还是委屈,替林容委屈。很小的时候,林静文就无意听到过外婆的感叹,要是当年咬咬牙也送她去读大学,是不是日子就会好过很多。
林容学生时代的成绩很好,在那个资源匮乏的年代,能读完高中已经实属不易,林容却是实实在在拿到了来自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可是面对年幼的女儿的追问,林容却摇摇头说自己不擅长,“妈妈又不像静文这么聪明,回回考试拿第一。”
年幼的她真的听信了那句话,长大后回想,却发现处处都是爱意包裹下的退让和委屈。
风还在继续吹。
听筒那边陆则清连抛出好几个问题,林静文只模糊地抓住最后一句,她听见他问:“你现在是在外面?”
耳边的风声不小,两旁树叶簌簌飘落,这时候撒谎未免太明显,“是,出来走走。”
电话里静默一秒,“你不开心吗?”
林静文搭在桌边的手指屈动了下,这已经是今晚第二个问她是不是不开心的人。
她没有明确答案,“为什么这么问?”
陆则清也没有像赵舒颜那样直接告诉她猜测的原因,他好像在拿钥匙,林静文听见金属撞在一起的声响。
然后是大门关上的声音。
“你不用来找我,我一会儿就回去了。”她语速很快,透着几分明显的疏离。
那端的响动这才停下,陆则清走回去,倒了今晚不知第几杯低度酒,“这么笃定我会去找你?”
“我听见了。”林静文不想跟他拉扯,“听见你开门的声音。”
“哦。”陆则清拿起玻璃杯,慢慢吞了口,“出门倒垃圾也不行?”
“你凌晨一点倒垃圾?”
“哪条法律规定凌晨一点不能倒垃圾?”他轻笑,“你在关心我吗?”
林静文听出他话里的试探,她沿着路灯方向往回走,语气依旧冷淡,“你想多了。”
陆则清却笑得更明显,他声音很低,透着一点哑,在寂寥的夜色里被无限放大,“林静文。”
林静文没有应,她踩着一路的枯叶,思考一会儿到家要怎么跟林容开口。
“你是不是跟你妈妈吵架了?”他问得很突然。
林静文沉默了一瞬,低低回了句,“家人之间有矛盾不正常吗?”
“正常。”陆则清答得很快,“有矛盾就要讲出来,不能一方积压一方单方面输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每次提到家人的话题,陆则清的语调总是透着几分异样的成熟和冷静。她好像触碰到一点他的秘密,又好像没有。
林静文不愿深想,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有秘密的。因为有不可告知无法诉说的秘密,人与人之间才会形成一道隐秘又透明的隔膜,距离从而被拉开。个体存在的差异就是靠这些微小的距离,因为秘密不同,所以哪怕相似,我也只是我,你也只是你。
就这么通了会儿电话,快到家门口才挂断。
林静文低头想了一路,回到家发现林容竟早早地睡下了。
她没有等她。
客厅内还维持着那会儿一片狼籍的模样,除了桌面多出半杯水,和一个写着维生素片的药盒。
林容从去年开始就很注重养生,各种维生素和钙片买了不少,林静文开始会劝阻她,说药不能多吃,林容嘴上答应,实际家里的各种药瓶还是只多不少。
林静文敲了敲林容的房门,“妈妈,我回来了。”
后者隔着一道门板回应她,大概是睡着被吵醒,林容的声音还透着沙哑,不甚清晰地嗯了声。
*
高二的学习节奏比高一时要快了很多,不到学年末,整个高中的课程已经全部写完。再开学就是高三,带了他们两年课的郝明辉一改往日松弛的模样,变得严肃很多。他在重点班的几位班主任里一向还算温和,却也开始了那套学习至上的教育理念。
郝明辉让班长下课去他办公室拿几张模拟试卷,复印了发给大家做,“大家抬头看看,对面高三的教学楼已经空下来了,马上走进战场上的就是你们了。把心都收一收,尤其是有些同学,不要因为过往成绩不错就放松,我教学这么多年,不知看了多少因为考前松懈导致的悲剧。”
他甚至言辞夸大地警示着底下的学生,大段大段的鸡汤了讲了快半节课,临下课才停止。郝明辉拧上杯盖,手边的试卷卷成一团,他从讲台上下来,抬手敲了敲林静文的桌面,“你来一趟我办公室。”
下午大课间的办公室没什么人。
高二主科的教学组都在一间大办公室里,林静文推门进去时,一班的英语老师也刚回到位置上,她朝林静文笑笑,“是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郝明辉接过了话头,“是我找她有些事。”
英语老师还要说些什么,被郝明辉冷肃的脸色劝退了。她重新埋首进批改作业的工作里,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都是认识林静文的,毕竟是年级第一,经常出现在各班班会的表彰活动里。
没有对这个活生生的榜样陌生。
但认识归认识,也没有哪位老师会真的上前来搭话别人的学生。
郝明辉示意了对面的凳子,让林静文坐,“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也就有话直说。”
林静文抬起头,眉头皱了下。高二以来,她的各科成绩极少有跌出第一的时刻,总分也很稳定。林静文回忆了下,从刚刚郝明辉叫她出来的神情到此刻的语气,多少能判定出他要找自己谈的话不是表扬或者鼓励。
郝明辉抽出自己夹在试卷里的照片,沿桌面推了过去,“班里学生带给我的,说是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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