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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春天的理由》60-69(第5/11页)
有用,恐怕上帝每天都能听见我重复的叩问。”
林静文终于在这句话中抬起头,望着他,“你要叩问什么?”
他想叩问为什么命运要如此不公平。
为什么要让积极生活的人一次次遭遇痛苦,跌进泥潭,明明她那么坚定那么勇敢那么笃定自己会开始新的人生。
陆则清低下头,这次是他不敢对视,“你说得对。”
“人应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平复了会儿,直到脸上看不出情绪,“我现在就在做我想做的事情,留在Clink,看它从中低端做到高端,最好能做成行业标杆,一骑绝尘。”
林静文不说话了,低头盯着地板上的光影,工业灯光不会随着风向移动,此刻恒久不变地照在她的脚下。
“今晚就在这休息吧,旁边有客房,你明天要去公司还是做别的,都可以。”陆则清率先打破沉默,“太晚了,这个点也打不到车。”
他把杯子放进水槽,水流冲过手背,冰凉的触感勉强能降下一点燥意。
陆则清家里的装修风格大多偏冷调,客房放了香薰,有浅淡的木质香浮动,带着几分催眠的作用,她一夜都睡得很安稳。
醒来不是因为闹钟,而是出于某种生理本能。
腰后到小腹都涌着一种强烈酸痛感,她几乎是立即掀开被子,幸好没弄到床单上。
林静文生理期一向不怎么规律,她也没仔细去记,在公司或者家里都有备用的东西,今天纯粹是意外。她推开洗手间的门,随意应付了下,准备下楼去便利店买。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微弱的一点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
林静文忍着疼痛,脸色过于苍白。
陆则清原本倒水的手停住,他眉头几乎是下意识拧紧,“吵醒你了?”
腹痛像是在醒来那一刻就摁了开关,昨晚那杯加冰的柠檬水这会儿产生了奇效,林静文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完全不想说话。
陆则清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走近扶住她的手臂才意识到,“手怎么这么凉?”
“生理期吗?”
“是。”林静文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情绪,“有点突然,我没带卫生巾。”
他弯下腰把人抱去沙发,递给她一杯热水,顺手抄起桌边的钥匙,“等我会儿,很快。”
小区里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早上是出门高峰,电梯卡在二十六层迟迟不下来。陆则清看了眼,转头推开了安全通道的门。
大约五分钟,林静文听见开门声,他拎着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塑料袋走过来,“不知道你需要什么类型的,就都买了点。”
他大概拿出来些供她挑选,又转头扎进厨房,林静文换完衣服出来,见他手里多了杯姜糖水。
刚烧开的,杯口还冒着热气。
林静文停在原地,表情一时微妙起来。
她下意识想起高中时的某个场景,同样是因为生理期,同样是他陪在她身边。
那会已经很晚,医务室灯都关了。林静文躺在窄小的病床上,开始并没有睡着。她能听见他推门进来的声音,椅子轻轻擦过地板很快就归于寂静,最后只剩心脏声,她半张脸压在枕头上,有些分不清是谁的。
陆则清把杯子递过去,“还是高中时候学会的,应该有些用。”
热水确实能缓解一些,但平时她都会直接选择止痛药来解决。林静文没说话,她慢慢喝完,起身又漱了遍口。
准备闭上眼再睡会儿时,发现陆则清还在原地,他语气自然,“等你睡着我就走。”
林静文没管他,她掀开被子,身体侧对着另一面。疼痛感并没有完全消失,她无意识地躬起脊背,试图找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
挪动了两下,被子一角忽然被人掀开些,一只温热的手掌覆盖到她的腰后,慢慢揉捏着。他没说话,沉默地从后方移到前方,贴着她的小腹,很生疏的手法,却又带来一种莫名的舒适。
林静文渐渐又有了困意。
她没转过头,意识消失前,耳边是钥匙放到桌面的声响。
65/通话、照片、第三视角
林静文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
阴天,室内窗帘拉得严实,一缕光都透不进来。
她拿过手机看才知道这会儿已经到快要下班的时间,之前总是响个不停的工作群这回也罕见地没有新消息进来,除了组员孙伊给她发了句好好休息,其余好友都是一片沉寂。
她掀开被子,在床沿坐了会儿。
整间屋子都很安静,陆则清上午的飞机,这会儿估计已经飞到一半了。
床边的柜子上放着一把钥匙和一张字条。林静文拿起来,看见上面熟悉的字迹——
车留给你开,还有休假审批我已经通过了,这两天可以不用急着去公司。
她一行行看完,沿折痕折好又放了回去。
这两条建议林静文都没有采纳。
昨晚答应了梁田甜要陪她逛街,林静文不想食言。
打车回到自己家,换了身衣服后出门。
快一个月没见,梁田甜话多到要往外淌,说完近况又聊起八卦,“我听说赵舒颜好像从法国回来了,还有陆则清,他也在南城。”
梁田甜放下杯子,观察了下好友的表情,“你跟陆则清,你们俩目前关系是不是还不错?”
她语气有试探的意思,这条消息是昨晚杨钊告诉她的。
杨钊从小就是个有异性没人性的人,以前跟梁田甜吵了架,总会投其所好地帮她搜罗各种八卦和绝版手办。这次也一样,两人断联一周,最后破冰还是因为杨钊提到了林静文。
梁田甜其实知道林静文曾经跟陆则清短暂地在一起过。五班毕业聚会那天,她去找杨钊拿钥匙,刚好在餐厅门口碰到出来的陆则清。
他喝得有些多了,但眼神还算清明,客气地问她有没有带充电宝,里面都被扫走了,他想给女朋友打电话。
陆则清在平中算得上是风云人物,关于他的绯闻八卦梁田甜早听过不少,只是传闻跟亲眼目睹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她想问又觉得突兀,最后只在递去充电宝的时装作不经意地瞥了眼他的屏幕。
备注没什么稀奇的,很多沉溺于爱情中的男女们都会用的一个称呼。梁田甜看了一眼就收回来,室外蚊子多到绕圈飞,她跺了两下脚,后退到有空调的地方准备问林静文现在要不要给她送毕业合照。
回校拿毕业照那天林静文回老家看她外婆去了,是梁田甜帮忙代领。
她觉得发微信太慢,就直接拨了电话,重复打了三四次都是机械的女音在提示她对方已占线。
本来也没什么,之后再打就是了,可她放下手机时却清楚听见了陆则清听筒那边的声音。
她跟林静文坐了三年的同桌,哪怕闭上眼都能分辨出声音的主人是谁。
梁田甜整个人如遭雷击,两个完全划不上等号的人,竟然在一起了?
陆则清把充电宝还给她时说了句什么,梁田甜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完全没有听进去。直到目送人走远,梁田甜重新拿出手机,尝试性摁了林静文的号码,发现占线的状态消失了。
她无法复现自己当时的心情,只记得那天晚上她穿了件不到膝盖的短裙,从大腿到小腿全被蚊子叮了个遍,还是回到家才感受到痒。
不管怎么想,都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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