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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饲狼[强取豪夺]》20-25(第2/12页)
他的手似乎有些粗糙,是有常年握枪的痕迹,在接触到她细腻的皮肤后,带来一阵电流。
“滚开!放开我!”秦思夏是真的害怕了。
当他准备更进一步时,秦思夏用尽最后力气一扭,肩膀传来一阵剧痛。
白色的纱布迅速被洇出的鲜红浸染,在素色的裙子上晕开一片。
陆沉舟见状停下动作。
他盯着那团迅速扩大的红色,眼神阴沉。
这女人宁愿伤害自己,也要反抗他?
伤口裂开的血腥味,浇熄了他的兴致,心尖甚至冒出一股没由头的怒火。
“很好,”他松开她,带着怒意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你学会爱惜自己的身体之前,就老实待着,我可不喜欢碰一个浑身是血的麻烦。”
他抬手,极度烦躁地松了松领口,最终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门在他身后被甩上,发出一声巨响。
秦思夏腿一软,瘫坐在地。
差一点就要被他……
疯子!
b!
陆沉舟根本不是一个人,是一条疯狗!
陆狗!陆狗!陆狗!
她在心里骂了几句,怕被那人听到,敢怒不敢言。
过了一会儿,门被轻轻推开。
女管家端着医药箱走进来,沉默地跪坐在她身边,开始一言不发地拆解她肩上被血染红的纱布。
秦思夏没有反抗,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任由眼泪落在地毯上。
女管家看了她一会,伸出手,最后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拍了拍秦思夏后背:“秦小姐,别这样伤害自己,陆先生的脾气很不好。”
“顺从一些,日子会好过点。”
她犹豫一阵,还是说道:“我从没见陆先生对谁这样容忍过。”
听到这话,秦思夏再也忍不住泪水,就着女管家发丝的香气,想到了阿书,趴在她的肩膀上默默抽泣。
女管家拍了拍她后背,没有再说话了。
……
与此同时。
西北。
一家高级俱乐部的私人包间里,光线被调得很暗,空气里满是雪茄和昂贵酒精混杂的味道。
陆承嗣肥胖的身体深陷在沙发里,他面前的茶几上,跪着那个在就职典礼上出过错的秘书。
“废物!”陆承嗣生气道。
他抬手,一巴掌甩在秘书脸上,力道之大,让秘书的头猛地偏向一边,鼻血瞬间就淌了下来。
“任务又失败了!”陆承嗣抽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的血迹,一脸嫌弃,“我那个好侄子,不仅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老爷子还派人护着他,陆沉舟更是活蹦乱跳,还跟公爵谈成了一单生意!你找的狙击手是干什么吃的?嗯?”
秘书顾不上擦血,把头磕在地上,一声又一声。
“大少爷,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我保证……”
“保证?”陆承嗣嗤笑一声,抬起脚,用皮鞋鞋尖抵住秘书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让鼻血糊了半张脸,在血快滴到鞋尖上时,他一脚踢在秘书脸上,“你拿什么保证?”
秘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竟双手抱住那只脚,头贴着皮鞋鞋面,语无伦次地哀求:“这次一定,大少爷,我一定办好,求您,大少爷,再信我一次吧。”
他知道自己一定得卑微下来。
他的妻子得了癌症,需要许多钱治疗,而他的女儿还正在上学,更不能失了经济来源。
他想起某天回家,女儿问他怎么遍体鳞伤,他说自己摔了一跤,女儿没说话,第二天出门的时候,他才发现门把手上挂着一袋药。
他知道那是女儿买的。
陆承嗣总是拿家人来威胁他。
所以,他才必须低头。
陆承嗣俯视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脸上闪过一丝快意。
他慢悠悠补充道:“对了,听说你女儿今年高考?志愿填得不错,真是前途无量啊。”
他看着秘书瞬间惨白的脸,心满意足地挥挥手,“滚吧,把事情办好,你女儿自然前程似锦。”
秘书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出了包间。
门关上后。
秘书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境外号码:“是我,那边调查的怎么样?”
他听到什么,有些吃惊:“陆沉舟那有个女人?可以,那就先从她入手,绝对不要失败了,否则尾款我不会给你们。”
第22章
陆家老宅。
水榭厅堂。
陆扶书刚从y国回来不久, 他暂时没回西北那边,而是留在了老宅。
他知道,老爷子一定会找他谈话。
但他并不在意这些, 只是从英国回来后,查尔斯那边传来的消息却始终如一。
没有关于夏夏的任何线索, 夏夏这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闭了闭眼,将翻涌的酸涩与暴戾一同压回心底。
就在这时。
“扶书少爷,老爷子请您过去。”老爷子的手下在门通报。
陆扶书转身跟了上去,脸上已收拾得滴水不漏, 只眼底深处残留的疲惫,被镜片挡住, 什么异常都看不出来了。
老爷子的院落是中式园林风格,大多是假山流水, 曲径通幽,偶尔能看到几棵修剪利落的松柏。
他用来会客的区域是一座小四合院,中间透光,有雨幕落下,聚在中间的招财松柏周围, 而那里被向下挖空,修成了一座小水池, 几只肥胖的锦鲤看到有人过来,浮上水面张开嘴巴讨食。
陆扶书没去管那些鱼, 向内走去。
只要进到主厅里,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个几乎接近天花板的巨型鱼缸。
幽蓝的水体中, 几条巨骨舌鱼缓慢游弋,鳞片上有种可怕到渗人的金属光泽。
陆扶书还记得小时候,小小的他站在鱼缸前, 这些鱼还只有半臂长,现在却已经变成了一米多的巨兽。
他记得它们捕食时会摆动尾巴,发出爆炸一般的声响,总是吓人一跳。
老爷子正站在鱼缸前,背对着他,身影在波光粼粼的水波中,被割裂得有些扭曲。
他正将一块鲜红的肉块投喂进去,那巨兽猛地摆尾窜出,水面轰然炸开浪花。
浪花平息后,唯余那庞然大物的眼睛,隔着玻璃,落在后面的陆扶书身上。
“扶书来了。”老爷子随着巨骨舌鱼的视线缓缓转过身,脸上是慈蔼的笑容。
他接过赵正平递来的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仿佛刚才投喂猛兽的并非他本人。
“听说你这一趟去y国,耗时颇久,还把那位秦小姐也带去了?”老爷子语气温和,像在闲话家常。
陆扶书心下一凛,面上不动声色:“是去谈项目,带夏夏散散心。”
“散心?”老爷子轻笑一声,走到太师椅前坐下,示意他也坐,“散到枪林弹雨里去了,扶书啊,不是爷爷说你,男人做事,最忌被感情牵绊,尤其是对于已经不在了的人。”
他话说得轻描淡写。
“爷爷,夏夏她……”陆扶书想要解释什么。
“她死了,”老爷子打断他,语气比起往常,多了些森然的味道,“就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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