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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闻君有两意》50-60(第8/17页)
我是她男人。”陆谌眸色森寒,字字如刀:“她是我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结发妻。”
吴大娘子吓得一个哆嗦,讪讪地缩回了脖子。
陆谌沉默着转回身,望向洮州的方向。朔风裹起细雪扑面而来,如刀割般刮过脸颊。
眼下正值年关,她既然北上,少不得要回洮州祭奠爹娘的坟茔。正月初十是她爹爹的生忌,若无意外,在那之前她断不会启程南返,左不过是暂居在洮州附近的某处。
倘若冯綦堪用,能截住谢云舟自是最好,若是拦不下……那他们一道北上回乡,依着谢云舟的性子,定会担心暴露行踪后牵累泾原军旧部,如此必要绕开泾原的治所渭州,便只能取道岷州,再沿渭水西行。
不难找。
为防万一,陆谌单独留了两个人守在燕子坞,带着其余的护卫北上回洮州。
临行前,陆谌扫了眼谢云舟住过的厢房,平静道:“烧了。”
不及南衡应声,他又看向蜷在阶下瑟瑟呜咽的小狸,淡道:“把狗带上,一道返程。”
年节刚过便是立春,折柔和谢云舟到岷州暂作落脚的次日,正好赶上城中鞭春牛,街巷间一早便是人山人海,热闹繁盛。
用过朝食,谢云舟问她想不想过去看看。
折柔想了想,点头,“新年立春,去凑凑热闹,也算求个好兆头。”
看过鞭春牛,天上飘起了细雪,两个人却兴致不减,又去瓦市逛了一圈,买了琥珀蜜,桃穰酥和紫苏梅子姜,一直流连到天色全黑,这才顶着漫天的碎雪往回走。
回到落脚的客舍,就见门外停着一架半旧的灰篷马车。
岷州地处秦凤路要冲,客栈里往来行商素来混杂,折柔难得心情松快,倒也不曾在意,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从油纸包里捻起一块琥珀蜜,放进嘴里抿了抿。
谢云舟挑眉看了她一眼,“喜欢么?”
“味道不错。”折柔弯唇笑笑,另捡起来一块,伸手递给他,“尝尝?”
谢云舟手里还提着两包宵夜点心,一时也没有多想,直接弯腰俯身,张嘴含住了她手中的蜜糖。
薄唇带着细微的凉意,在触及她指尖的瞬间,温软的舌尖轻轻划过,如蜻蜓点水般卷走了那块琥珀蜜。
折柔心头倏忽一跳,脸上隐隐冒出了一丝热意,正要将手收回来,不远处的黑暗里,猝然响起一道冷冽低沉的声线——
“妱妱。”
那声音不轻不重,却如同一声钟鸣,在她心头猛然荡开,轰轰震颤。
折柔身形倏地僵住,方才还在发烫的指尖瞬间变得冰凉,再也动不了分毫。
第55章 逼问
陆谌从黑暗中走出来,天际一钩冷月,映出他苍白清俊的面容,脚下长靴碾过落雪,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折柔和他隔着几步的距离对望。
看着那双黑沉如幽潭的眸子,她呼吸微微一滞,如同被无数根柔韧的丝线缠绞住心脏,又慢慢收紧。
陆谌不知在雪中站了多久,肩头与发间都已覆上了一层白霜。
“妱妱,过来。”
谢云舟警惕地盯着陆谌,本能地往前一步,将折柔完全挡在身后。周遭却同时响起一片呛啷啷的拔刀声,南衡带着一众护卫围拢上前。
折柔一惊。
陆谌的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凝定一瞬,又缓缓上移,如刀子般剐过谢云舟的脸庞,声音冷得像浸了冰水。
“鸣岐,官家眼下还不知晓你在此处,你想同他父子团聚么?”
谢云舟神色微变,咬牙怒道:“陆秉言你个混账!你尽管去寻官家,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便休想强逼她离开。”
折柔心头猛地一颤,指尖不自觉地掐入掌心。
谢云舟立时察觉到她的紧绷,微微侧过身,挡住陆谌的视线,冲她安抚地笑笑,低声道:“别怕,九娘。”
瞧着眼前两人的亲近模样,陆谌讥讽地扯了扯唇,眼底冷寒一片,示意南衡:“去,给冯綦传信,告诉他,小郡王就在此处。”
眼见南衡就要领命出去,折柔再也忍耐不下,出声叫住了他,“陆秉言,我和你的事,莫要牵连旁人。”
陆谌一动不动地望着她,眼中意味不言自明。
谢云舟不肯松手,执拗道:“九娘!”
折柔抬脸冲他笑了笑,“没事。”
说完,她轻轻挣开了他的手,将油纸包递给他,慢慢朝着陆谌走了过去。
陆谌微微抬了抬下巴,南衡当即意会,带人拦了过来,将谢云舟格在院外。
折柔迈过门槛,身后屋门“砰”地一声关合,震得她心脏一颤。
脚下将将站稳,陆谌已经反身将她抵在了门上,双臂如铁箍般将她禁锢在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陆谌目光紧紧地笼住她,一寸一寸描摹过她的眉眼,轮廓,可脸上却始终冷淡得看不出半分表情。
折柔也没有作声,心头有些说不出的发慌,只勉强镇定着同他对视。
数月不见,陆谌竟好似与从前大不相同,客舍内烛火昏暗,映得他神色半明半暗,缠着股骇人的阴郁冷戾。
“这几个月,你在外头,过得可还快活?”
折柔咬着唇,微微蹙起眉心。
“你们在一处,做过什么?”
折柔眼睫轻颤,咬牙出声:“陆秉言,这和你没有干系。”
陆谌一把揽过她的腰,低头埋在她颈窝,高挺的鼻梁循着她颈侧的曲线缓缓游移,如同野兽检视猎物一般,轻嗅着她身上的气味。
折柔背上汗毛直竖,渐渐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样的陆谌太过陌生,仿佛已经压抑到了极致,比山林那一晚还让她心生惧怕,她本能地挣动推拒,声音里也带出了几分惊惶,“陆秉言……”
陆谌抬头看她。
昏暗的灯火下,那双黑眸沉沉湛湛,幽邃不见底,她能清晰地看见自己不安的倒影,心脏仿佛被什么绞紧,发出一声哀哀的颤音。
陆谌捏起她的下巴,粗粝指腹缓缓摩挲过她的唇瓣,手上动作轻柔温和,眼底却冷冽如寒冰。
“他吻过你么?”
不想他会问出这话,折柔又惊又怒,越发觉得屈辱难当,倔强地抿紧了唇,不肯作声。
“说!”
折柔只觉心头恨痛如绞,颤声怒道:“陆秉言,我同你早已……唔!”
话音未落,陆谌猛地堵住了她的唇。
日思夜想的温软唇瓣,带着熟悉的淡淡杏花香,稍一触碰,便教他渴得一发不可收拾。
陆谌狠狠地打了一个激灵,周身热血一瞬燥涌起来,舌尖不由分说地叩开齿关,长驱直入。
一手扯开她的褙子,右手探进衣摆,抚过她背后温热细腻的肌肤,不容抗拒地按住那对纤瘦伶仃的蝴蝶骨,压向自己。
掌心的冰凉寒意渗入肌肤,激得折柔猛地一颤,浑身如同被雪水浇透,脊背一瞬窜起刺骨的战栗。
陆谌急促地低喘着。
她纤柔的脖颈就在咫尺,白腻肌肤下淡青色的血脉隐约可见,正随着呼吸急促搏动。
陆谌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牙关不自觉地咬紧,心头猛然生出一股暴虐的冲动,想狠狠地咬下去,咬出血。
他勉强抑制住翻腾的戾气,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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