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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折尽春山暮|强夺》60-70(第16/17页)
谢足下美意,在下还、还有事,不便久留。”
陆谌闻言挑眉,语气隐隐有些轻佻,“如此,我夫妇二人倒是不宜多留了。”
叶以安耳根烧得通红,仓促地和二人行了一礼,便匆匆转身往回走,低垂着头,拨开人群,倒是显出几分慌不择路的狼狈。
见叶以安已经平安走远,折柔立时便想挣开陆谌的手,却不想被他反手一拽,整个人踉跄着跌进他怀里。
陆谌顺势用大氅一裹,将她严严实实地团拢住,温热掌心覆上她的后腰,稍稍用力压向自己,“人都走了,不许再看。”
他将头低得很深,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尖,呼出的热息直往耳朵里扑钻。
夜幕将垂未垂,街巷高悬的细纱灯一盏盏亮起来,大庭广众之下,各色小贩的吆喝声近在咫尺,折柔忍不住蹙起眉,用力挣动了一下,低声斥道:“街上好些人呢,放开。”
“现在知道羞了?”陆谌却非但不松手,反而搂得更紧,冷嗤一声:“宁妱妱,方才挽着我喊阿郎时,怎的不见你躲?就这般怕我对他动手?你以为我会怎样,杀了他么?”
听出他语气不善,折柔不想在街上同他起争执,抿了抿唇,违心地否认:“没有。”
陆谌睨她一眼,转头唤了声南衡,语气淡淡:“去,叫人查查那书生家中的铺子,可有不法缺漏之处,若有,告到平准司去。”
折柔一惊,急声唤道:“陆秉言!我同他没有干系,你莫要为难旁人。”
陆谌却低低地笑了起来,似是心情极好,埋头在她颈窝,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傻妱妱,吓你的。”
周遭人流如织,他却这般肆无忌惮,浑然不顾旁人眼光。
折柔面上一瞬烧热,只觉得羞恼交集,抬手抵住他的胸膛,用力想要推开,却忽听头顶的人闷哼一声,微微佝偻起腰背,半边身子都压上了她的肩头。
折柔顿时怔住。
借着街边羊角纱灯泻下的昏黄光晕,她这才发现陆谌脸上有伤,唇角破了,颧骨处淤红发青,就连身上也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这副模样,分明是刚和人动过手。
可是以他如今的身份,哪里还有什么人敢轻易和他动手打架。
心里莫名生出些不安的直觉,折柔微微一顿,抬眼看向他,“这是怎么回事?”
陆谌咬了咬牙,强撑起身来,黑眸定定地看了她一眼,扯唇冷哂:“路上遇见条野狗,和他打了一架。”
折柔愣了一瞬,旋即便明白过来,但也不敢多问,左右他和鸣岐打不出人命来,只能不大自然地垂下眼睫,掩饰道:“……先松开我。”
陆谌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清瘦的下巴朝药铺方向一扬,竟有几分小童似的狡赖,“你帮我上药,我便松开。”
折柔心中虽不大想理会,可思量半晌,到底没有拒绝。
如今她被看守得太严实,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若想随西羌商队出城,她时间不多。
或许只能如当初一般,哄得陆谌稍稍松懈下来,她才能寻到机会,设法离开。
暮色渐浓,药铺后院的厢房里没有掌灯,四下里雾蒙蒙一片,只有街边的几缕暖黄光晕从槅扇窗筛进来,给屋中蒙上一层微光。
进了屋子,折柔径直走到案前点亮灯盏。暖黄的光晕渐渐晕开,映得她侧脸愈发温和柔软。
“把衣裳脱了。”
陆谌利落地解开外袍,布料窸窣落地,露出削瘦紧实的上身,黑漆漆的俊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药铺里就有现成的干净细布,小婵很快又送了温水和巾帕过来。
折柔净了手,用巾帕沾着烈酒,上前替他清理创口,轻声道:“忍着些。”
烧酒触及皮肉,一瞬便带起火辣辣的刺痛,陆谌疼得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却咬紧了牙一声不吭,只垂眸端量她的神色。
折柔却浑然不觉,低着头,露出一截纤瘦白净的脖颈,指尖温热柔软,轻轻擦过他的伤处,带着淡淡的杏花香,温软的触感与伤口的灼痛交织在一起,竟让他生出几分诡异的快意来。
细布穿过腋下,一圈圈缠绕在他的胸膛上,纱布摩挲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室内尤为清晰,恍惚间,像是她主动张开了手臂,轻轻地环抱住他。
陆谌眼眸低垂,喉结不自觉地轻滚了滚,看着她微微凸起的颈后骨节,感觉到她柔软的发丝轻轻蹭过下巴,暖绒绒,勾得心中一阵发痒,窜起细微的战栗。
这是他的妱妱。
没了一个谢鸣岐,又来一个小书生,同她言笑晏晏,只一想便让人生怒,心口如同刀剜似的揪了一揪。
重新缠好细布,折柔收了药罐,正要转身离开,陆谌却忽然抬起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擒住她的脸颊,低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折柔猝不及防,只觉有浅淡的些微胡茬蹭过侧脸,带起一阵细细的刺痛,脚下便忽然一空,整个人已被陆谌打横抱了起来,径直送到榻上。
“陆——”不待她挣扎起身,眼前光线骤然暗了暗,陆谌已经俯了身,用膝盖抵开了她细长的双腿,粗粝掌心拢住她的脸颊,薄唇带着安抚诱哄的意味,慢慢地取悦亲昵。
衣料窸窣落地,折柔身上微凉一霎,随即便察觉到身上的人埋头下来,热烫的吻一路游离而下,又重重一吮。
折柔被激得浑身一颤,不自觉地弓起腰肢,唇间溢出几分细碎的轻哼。
陆谌眸光微沉,撑臂探身过来,想要寻吻那两片嫣红饱满的唇瓣。
折柔却轻喘着将他推开。
她心知这等事不可避免,他既然俯就伺候,她又何苦让自己不痛快,只不过无论如何,孩子一定不能有。
她抬眼看过去,一双秀眸中水雾迷朦,偏又分出几丝清明,“……避子药呢?”
心头陡然一阵拧痛,陆谌沉默着并未作声,只是抬手抚了抚她汗湿的鬓角,低下头,再度吻住她的唇,勾牵出柔软的舌尖,让她亲自尝过自己口中那点淡淡的苦意。
如今她心结未解,他岂敢再有半点疏忽,只怕一个不慎,她还能做出如当初一般惨烈的事来。
可一想起从前旧事,心里便愈加沉痛,陆谌咬了咬牙,收紧双臂抱住怀里的人,将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含咬住她的脉管,脊背上薄肌愈加贲勃。
……
一场云雨直到最后,陆谌揽抱住她汗津津的身子,依旧埋头在她的颈间,久久不愿离开。
呼吸一下下落在最细嫩的肌肤上,折柔渐渐觉得有些痒,有点想躲。
“别动,妱妱……”他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让我抱会儿。”
两条手臂劲实有力,紧紧环抱住她的腰肢,一手压在她脊背上,一手虚虚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纤细柔软的身子完完全全笼在怀中。
环抱的力道不轻不重,不至于弄疼她,却也让她挣脱不得。
呼吸间都是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又混杂着几缕清苦的药香。
折柔犹豫半晌,终于还是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
察觉到她的回应,陆谌身子微僵一霎,坚硬的手臂随即越发用力地缠紧了她。
“妱妱……”
似乎一向如此,她态度强硬,他便更强硬,她稍有柔软,他便也随之柔软。
“往后就这样,”陆谌的声音闷闷地从她颈窝传来,隐约带着几分沙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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