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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诱她乖乖上钩》45-50(第2/12页)
看裴温瑾一眼,对方埋头扒饭,故作无事发生。
当那块从天而降的排骨被付苏咬到齿间,露出零星白白的小牙齿,裴温瑾高兴了,桌子底下的脚也开心了,肆无忌惮晃。
当傅迟接连被踢了三脚后,脸色终于沉下来,冷笑道:“小瑾,腿闲不住可以出去跑步。”
裴温瑾抖抖眉毛,又踢了她一脚才收回来。
然而接下来,餐桌上出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每当付苏要夹菜时,摆在面前的都是一盘椒盐鸡翅。
她不得不伸手点转动,然后夹一颗小青菜,只是低头专心吃饭的功夫,再一抬头,又变成了椒盐鸡翅。
“……”
付苏转头,平静看一眼装鹌鹑的裴温瑾(罪魁祸首),随后抿下唇,夹了一个鸡翅放到她碟子里。
裴温瑾眼睛一亮,宛若星辰闪烁,肉眼可见的笑开花。
骨头都被嗦得发亮。
椒盐鸡翅的谜语解除了。
付苏又可以继续吃青菜了。
她低头,忍不住又勾唇。
其余几人无言相视,均是一笑。
好啦,终于和好了。
她们今晚的第一句对话,是在裴温瑾房间的阳台上。
付苏来送晚间热牛奶,门刚打开,便被人抓住手腕,拽了进去。
她被带到阳台的吊椅秋千上坐下,身旁挤下一个人,大腿贴大腿。
从这里可以看到璀璨的温室花园,姹紫嫣红,变成夜晚永不安眠的秘境。
就在裴温瑾刚要开口时,付苏突然伸出手,纤细皓白的手腕被米白色的软丝缎包裹,掌心朝上,在她面前摊开,裴温瑾愣愣望着她,没有动作。
吊椅轻晃。
她下巴依旧小巧,眉眼间仍是那副疏离清冷,锐利的眼眸被薄薄的眼皮盖住大半,总是显得她慵懒,漫不经心的,仿佛隐居深林。
她似不会开花的清竹,仅靠香茶来养活,藏匿在一片云雾中。
可她一笑,云烟飘散,整个世界便亮堂起来。
“你的手还碎吗?”
“还用我包住吗?”
裴温瑾眼眶蓦地就红了,她眼皮一眨,珍珠从眼角滚落,她抽着鼻子,把手放到付苏手心里,瓮声瓮气道:“嗯,要。”
付苏不仅握住她的手,还把她抱到怀里,裴温瑾埋在她脖子里哭哼哼掉眼泪,手上还要捏住付苏耳垂。
“对不起,苏苏,我这几天状态不对。”
“我应该在一开始就告诉你,不该隐瞒你。”
“十年前……”
“……”
付苏一面听她讲,一面脚尖时不时蹬地,让吊椅永不停歇地摇晃,裴温瑾讲得情绪激动起来。
她讲她不懂爱。
讲她萌生过的小心思,妄图发生亲密关系来留下付苏。
却单纯地对付苏的身体上瘾。
再到她害怕付苏可以被任何人替代。
“我那天不敢看你穿红裙子,是怕我看过之后就会厌倦你,我怕我三分钟热度。”
“我不想厌倦你。”
裴温瑾搂着她脖子,轻软的呼吸落在付苏锁骨,付苏摸了摸她头发,像爱抚一只小狗。
她直起身子,再次郑重地道歉:“对不起,苏苏,我不该瞒着你。”
“我非常讨厌别人骗我。”
“但我也做错了。”
“你能原谅我吗?我保证不会再犯。”
裴温瑾语气都掂量着,生怕在说开之后,付苏就不要她了。
付苏捏着她手指,好一会儿才说话,裴温瑾等得心慌死了。
“如果有人骗你,你会怎么做?”
裴温瑾明显怔愣住,“嗯?”
反应过来后,眉峰一拧:“如果有人骗我,我就再也不跟她玩了,再也不跟她说话了。”
付苏动作微不可察一顿,没被裴温瑾发现,继续揉她的指尖,语气很轻:“嗯,没关系。”
“只要不是原则上的问题,我都不会和你生气。”
裴温瑾不免再一次感慨,苏苏情绪好稳定。
“什么是原则性问题。”
付苏语气淡淡:“烧杀抢劫,以及,出轨。”
裴温瑾浑身一哆嗦,立马朝天发誓保证:“我肯定不会做这些的!”
她白白的牙齿咬住下唇,泪眼汪汪,无辜可怜地仰头看付苏,眼波明灭,然后抬了抬下颌,轻吻在付苏下巴上。
“我以为你嫌我烦了,你有喜欢的人了,我还搞不清我自己的情感,所以才躲着你……”
“我都如实告诉了你。”
“你也可以告诉我你怎么想的吧。”
小狗做错了事,再一次主动伸出爪子来挨训,只是挨完训,她还要人哄,她乖巧得简直令人爱不释手。
付苏下巴贴在她温热的额角上,没说话,反而先笑一声,呼吸酥酥麻麻的。
“你怎么,这么爱瞎想。”
付苏说完,又笑,裴温瑾羞红了脸,鼓起腮帮子,在她腰上掐一把,夹着嗓子恼羞成怒:“有什么好笑的,不许笑!”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有喜欢的人呢?”
说起这个,裴温瑾就委屈上了,嘴巴撅老高。
“就那天,来母亲这里的第一个晚上,我找你一块睡觉,刚刷完牙从盥洗室出来,你当时是不是在和人发消息,你看到我之后,立马就要把手机藏起来,”裴温瑾语调遏制不住升高,“那明显就是不想让我发现,除了……”
她瞥见付苏冷清清的眉眼,气势陡然跌落,小声念叨:“我只能想到你喜欢上别人……”
“没有。”
付苏立刻否定道,但她矛盾的情态让裴温瑾猜测,她还有话没说完。
如果不是喜欢的人,那会是因为什么,才会有那么大反应,不想让她看见。
“我去拿手机,等我一下。”
直到今晚,裴温瑾才触碰到付苏神秘的一隅。
天仙似的,完美无瑕的付苏,有这样的过往。
“聊天对方是我生理意义上的母亲。”
裴温瑾往上翻,没几下就翻到顶头了。
她看着满屏寥寥无几的对话,一条条转账记录却鲜亮得刺眼,一下就戳中裴温瑾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那不是生母,那是无赖。
“苏苏,我不知道,对不起……”
原生家庭的潮湿,是一辈子都逃不开的诅咒。
裴温瑾不再看手机,扔一边,重新抱住付苏,贴在她胸口,听她咚咚有力跳动的心脏。
“你小时候,是不是过得很艰苦。”
裴温瑾说话时总是忍不住瘪嘴,哭腔连着鼻音。
付苏抚摸她的眼角,拿纸给她擦眼泪,口吻轻柔而安宁。
“其实还好。”
“我有一个姐姐,比我年长两岁,很疼爱我。”
她轻松却又惆怅地笑笑:“不过,她已经离世了。”
裴温瑾缩在她怀里,抓住她腰侧衣服的手指收紧。
付苏忽然想起昨天晚上裴温瑾酒后的胡言乱语,这才终于串联在一起。
“你昨天晚上该不会以为,我是去酒店,找你所谓的那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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