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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笑死,凶宅向我求婚》40-50(第7/16页)
是死,死即是生。”
“蛾女是什么?”朱樱问。
他斜睨黑菩萨的神像,满腹仇恨:“黑菩萨庇佑寨子子孙昌盛是有代价的。寨里的女人近亲结婚生下畸形的孩子,族长用财宝吸引外面的女人嫁进来。虽然她们生下的孩子健康,但是天赋平庸,过了百年,巫师的血脉就会断绝。”
“他们想起先祖曾经差点成功召唤黑菩萨庇护古溪寨,就向把嫁进来的女人献祭给黑菩萨。”
张默喜不寒而栗,加上阴风加剧,她忍不住打哆嗦。
先前她错了,嫁进来的女人连牲口也不如,在寨民看来只是一块肥肉,压榨到连脂肪也不剩。
强烈的怒火交织恨意,盘磊气得喉咙涌现血的甜腥。 “阴蛾蛊的符咒纹在女人的背部,她们会怀下蛾胎。蛾胎全是女孩子,外貌和正常人无疑,天赋很高,等到她们18岁进行献祭仪式又会生下蛾胎,周而复始。”
柳诗妤终于理解兰朵的恨意,哽咽问:“蛾女不能正常结婚生子吗?”
“不能。”他用力地闭眼,如鲠在喉:“她身负诅咒出生,属于黑菩萨的弟子,一旦和凡人交合,对方就会死,而且蛾女不能诞下凡胎,只能诞下蛾胎……”他的声音颤抖:“出生的蛾胎……会吃掉蛾女生母……继承她们的天赋……”
张小勇惊呆。
“什么?”他们既震惊又深恶痛绝,恨不得一把火烧了灭绝人伦的寨子。
张默喜的脑海嗡嗡作响,四肢虚浮乏力,害怕阿花因为她的连累也变成蛾女。
“一群利欲熏心、恶心的人!该死的是他们!”朱樱紧握的拳头发抖。
怒火在叶秋俞的胸臆横冲直撞,闷得五脏六腑灼痛。 “我们能不能把他们都抓了?这种封建落后的部落简直是文明社会的毒瘤!”
吕观心愤然:“如果找到迫害蛾女的证据就行!”
晏柏沉默地环顾墙上的木牌。
相遇就是错误,盘磊和兰朵相爱是一起下地狱的悲剧。
“那兰朵已经……?”柳诗妤哽着的喉咙快要说不出话。
盘磊:“相信大家已经发现我们不在阳间。”
他们凝重地点头。
活人留在阴间,阳气越来越弱,所以大家精疲力尽,再晚一点阳气殆尽,他们就会变成中阴身,回不去阳间。
“上面有你的名字,磊组长。”晏柏指着墙上的其中一块木牌,上面赫然写着“盘磊”以及他的生辰八字。
叶秋俞反应过来:“祭活人还是诅咒活人?”
盘磊并不意外木牌的存在:“既是诅咒也是控制,几百年的陋习该毁掉了。”
“族长在哪里?我们要怎么回阳间?”张默喜问。
他们闯进这么久,族长一直没有现身,恐怕留有强劲的后手。
盘磊看向二楼的深处:“去那边看看。我们小心些,族长在寨子,比楼缅翁的地位还高。”
“部落的巫师是地位最高的才对。”光头疑惑不解。
二楼的深处有一个闭门的房间,静悄悄的,令人惴惴不安。
吕观心又剧烈头疼,弯腰抱头:“里面……里面的东西很强大……”
叶秋俞一把搀扶他的胳膊:“坚持住,我们就快回阳间。”
张默喜发现晏柏有意无意地走在她的前面,自嘲他真当自己是她的丈夫。
来到门前,光头自告奋勇:“我请柳仙开门,你们后退一点。”
柳仙即蛇妖,是北方的五大仙家之一。
光头默念请仙的咒语,天人共感,睁眼时双眼碧绿,神色凛凛。他冷冷地扫过一行人,目光停留在张默喜美艳的脸蛋。
光头的糙汉阴柔一笑,使他们头皮发麻:“怎么来到不阴不阳的地方?”他注视张默喜笑道:“公主,你受到的庇护已经消失,羊入虎xue啊。”
道行高的家仙能看穿凡人的因果,帮助它庇佑的人家趋利避害,例如这位柳仙。
想起大爷的张默喜鼻子泛酸,晏柏则脸色阴沉。
他的话戛然而止,对上晏柏暗红暴戾的眼睛。
是大妖的人啊,打扰了。
柳仙干笑着转移话题:“对付房间里的邪物是吧,那快点,我们速战速决。”
其他人:“……”
罗里吧嗦的是你吧,仙家?
柳仙不敢再乱瞟,光溜溜的脑袋冒出冷汗。他绕指施法,破坏门上的禁咒,优雅地推开门。
顿时,一缕缕缠绕成咒文的黑气冲出来。
“好厉害的邪物!”柳仙冷哼一声,使出碧绿的屏障击碎所有咒文。
他疲惫地打哈欠:“这里不是阳间,我不能上身太久。此邪物被封印,残余的力量很强但不至于无敌,接下来的你们自己处理吧。”
盘磊彬彬有礼:“谢谢仙家帮忙。”
摇头晃脑的光头再次睁眼,双眼恢复乌黑,却发冷打寒颤,身体像做了三百个俯卧撑酸疼。
晏柏对光头意味深长地说:“你的仙家好胆色。”
听起来不像夸赞,光头又打寒颤。
它的双脸是一男一女,一嗔一喜;头发由密集的小虫子组成,黑色的身体用白粉笔写满咒文,坐在硕大的蝉上。
它身上的一臂托着青色的恐怖夜叉头,一臂抓住女人脑袋的长发,一臂紧握断裂的锡杖,一臂缠绕枷锁,一臂捧着内脏,一臂抓住黑猫头,穿梭六道。
张默喜涌现强烈的排斥感,排斥这邪物现世,看来她的前世并不是远嫁这么简单。
地面的中心摆放恶心的法坛,一具干瘪、篮球大的蝉尸躺在坛上,被许多大大小小的尸罐环绕,纵横交错的黄色符纸覆盖蝉尸。
符纸饱含天地正气,是封印的关键力量,带给张默喜莫名的亲切感。
“那些黄色符纸不能碰。”她低声提醒大家。
盘磊却紧盯一件伫立角落的对襟长袍,它古老暗红,焕发怪异的流光。
紧接着,长袍浮现苍老的人影,他瘦得皮包骨,脸颊深深地凹陷。长袍自行拢合,紧贴老人的身躯。
他慢慢地走来。
“金蝉衣?”盘磊震惊。 “他是上一任族长,在我小时候离世。”
“死了还当族长?”
“金蝉衣是什么?”
族长带着劈头盖脸的灵压靠近,害吕观心的脑袋像被大锤子不断地凿,疼得脸色惨白。
他们持续后退,思索对付族长的方法。
盘磊的语速飞快:“我只是听说。每一任族长只能是男性担任,终身不能娶妻。上任那天穿上暗红的法袍,能获得黑菩萨的部分
说着,他想起一件怪事。
小时候,他参与现任族长的上任仪式,当天敲锣打鼓,宴请全族喜气洋洋。穿上红衣服的族长和楼缅翁来到祠堂,闭门举行仪式,其他族人不可观礼。
他很好奇,躲在底楼偷听。
小时候他听不懂“一拜阿修罗,二拜地,三拜天……”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现在他猜到了。
族长要嫁给黑菩萨。
他还记得穿上法袍后的族长越来越瘦,最后皮包骨形似骷髅。
“阿磊,你知道五通神中的金蝉蛊灵,为什么没有具体的画像吗?”那年的茶花漫山遍野,风卷起的白色花瓣落在兰朵的头巾。
少年盘磊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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