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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笑死,凶宅向我求婚》40-50(第9/16页)
的符纸像烧过一样黯淡,失去效力。
墙壁上层的木格子摆放深褐色的灵位,是历任族长的灵位,中层和下层摆放族人的灵位。
整个空间被交错成网的红绳覆盖, 挂满长长的红色符纸,上面的黑色符咒透出不祥的气息。
这里是阳间的祠堂,古溪寨的祠堂。
砰!
自行炸碎的法坛飞溅腥臭的内脏、尸块和木块,黑巫师吃力地抬起手臂护住脑袋。
“咳咳!刚才那些是什么鬼东西?”
“鬼才知道。”
“晏柏,你很重别压着我!”
“这是哪儿?盘丝洞?”
“操,这么多女尸!”
凭空出现的八个人只是稍微身体轻松,依旧四肢虚浮乏力。他们瞧见黑巫师的红绿法袍,朱樱和叶秋俞激动地扑过去。
“就是你这个狗杂种暗算我们!”
黑巫师一边滚开,一边吹口哨。
张默喜趁乱爬去查看炸成残缺的女尸。
不是。
不是。
也不是阿花。
……
她抱有一丝阿花活着的希望。
“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黑巫师恶狠狠地怒吼。
墙根伫立的一块块黑布动了,迈开手脚向八人走去。原来是穿着黑衣黑裤的人,盖着黑色的方巾,一共三个。
黑巫师念念有词的同时,三个奇怪的人攻击他们,拳拳冲着他们致命的部位。
朱樱、光头、叶秋俞和吕观心受过武术训练,很快就与三人对招,发现这三人肢体僵硬。
朱樱急道:“悠着点,他们还有体温,是活人,可能中了傀儡蛊!”
吕观心的右臂纹二郎神,左臂纹哮天犬。他抓破左臂的纹身,召唤漆黑的哮天犬到来。
它凶猛如狼,憎恨邪恶,首先咬断一个黑衣人的腿。
其中一人的黑方巾因呼吸的气息微微轻扬,张默喜发现对方的拳头攥着东西,连忙跑过去。
晏柏立刻跟上。
那人的拳心露出一角黄色,张默喜颤声:“阿花?”
那人的拳头抖了抖。
张默喜猛然扯下那人的黑方巾,露出双目紧闭的黝黑脸蛋。
“阿花!”
张永花睁不开眼睛,表情痛苦,额头贴着一张画着虫子版画的甲马纸,相当于一张符咒。
黑巫师诧异:“竟然还有神智?”
为其他黑衣人把脉的柳诗妤黯然神伤,因为这些人的内脏已经被蛊虫啃光,魂魄严重受损,救不回来。一听见黑巫师的话,她喜出望外,向张默喜大喊:“攻击她的肚子吐出蛊虫!”
黑巫师脸色突变。
晏柏二话不说,劈张永花的后颈把她打晕。
柳诗妤已经跑过来,扛着张永花的胳膊到边上,远离战场。她对跟来的张默喜和晏柏说:“我要帮她把脉确认身体的情况,用银针抑制她的蛊毒,你们保护我们。”
张默喜:“没问题!”
张小勇也想跟过去,不料身后卷起一阵杀气腾腾的急风,他机警地转身避开。
与他同龄的小女孩满脸怨恨,嘴巴残留一圈凝固的深色血迹,她嘶吼着扑向张小勇。
“姐姐?”他使力抵挡小女孩的攻击。
她是曾经关押在一起的鸣童。
“小勇!”
听见张默喜的呼喊,张小勇大吼:“你们别过来,我来对付她!”
小女孩气得稚嫩的脸蛋青筋暴凸。
“吃了你!”她张嘴咬张小勇的手腕,疼得他哇哇叫。转眼,她硬生生地咬下他的一块肉,稍露白森森的腕骨。
张小勇吃力地推开咀嚼的小女孩。 “你的气力变这么大,哥哥被你吃了吗?”
哥哥是第一个出生的鸣童,第二个是姐姐,第三个是他,第四个出生失败。
“嘻嘻。”她咽下血肉,笑着露出沾满血的牙齿,回味无穷地舔嘴唇的鲜血。 “你的肉比哥哥香,哥哥太瘦了,骨头太多。”
她也瘦成皮包骨,对比之下张小勇的气色比她好,胳膊比她粗一圈。
她不甘心!如果那晚敢和弟弟一起逃出去,她也能被这么多叔叔阿姨护着,还有好吃的和漂亮衣服穿。
看看她,衣服破旧馊臭;看看弟弟,他的衣裤她没见过呢!
“为什么你要吃掉哥哥?”虽然张小勇和其他鸣童的感情不深,是争抢食物的竞争对手,但曾一起忍受渴望母爱的煎熬,一起度过黑暗的时光,他不愿同类自相残杀。
小女孩再次冲过来:“我要出去,我要做一个正常人,我要去找妈妈!”
很讽刺,作为鸣童出生后的回忆,不比取活胎时深刻。她每晚做噩梦,梦见自己徜徉在温暖的水里,温柔的歌声隐隐约约,哄她睡觉。
可惜她每次没有享受宁静多久,凄厉的尖叫刺激她蜷缩一团,冰冷的风涌进来驱散最后的温暖,有冰冷的东西强硬地扯断她和妈妈的连接,她疼得喊不出来,喉咙灌满刺骨的空气。
她总是哭醒,总是看不见梦里妈妈的脸。
一直一直生活在冰冷的水里,出生来到冰冷的世界,吃着冰冷腥臭的肉。如果主人的心情好,会赏他们一只活鸡生啃,喝温暖的血。
哥哥会让她,但弟弟出生后,她和哥哥不够吃了,不争抢她就会饿,内脏火烧一样难受。
她冲向抛下他们的弟弟,要抢夺他拥有的一切。然而还差一步就抓住弟弟,她的食道突然剧痛,像被尖锐锥子割破,冰凉的东西一直滑下她的胃里。
“啊!”她的肚子好疼,蜷缩在地上打滚。 “你做了什么!”
张小勇的眼睛红一圈:“我吃了一个蛊灵,拥有它下蛊的能力。”
小女孩面如淡金:“不……我不要!你快点解蛊!”
“对不起,我不可以。”
狰狞的小女孩看他如仇人,声嘶力竭地大吼着爬起来:“我杀了你!!!”
她卯足最后的力气扑倒张小勇,与他殴打一团,互相撕咬。
张默喜不忍心看,想帮忙却不能走开。
晏柏冷冷地旁观,仿佛对这种情形司空见惯。这时,混乱的战场多了一抹凛冽的气息,晏柏警惕地抬头。
一件暗红的长袍从编织的红绳悄然无息地飘下来,准备覆盖咬破小女孩喉咙的张小勇。电光石火间,晏柏的红缎卷起张小勇和小女孩,拉他们过来。
暗红的长袍扑空,慢慢地立起来,包裹消瘦的人形。
一道金光快如闪电,穿透暗红长袍浮现的人影。
张默喜夹符结手印,射出庄严炽热的金光咒。
身穿暗红金蝉衣的男人头发霜白,眼神阴鸷,他紧盯张默喜和晏柏,念咒结古怪的手印。
一瞬间,祠堂内部焕发危险的红芒,张默喜感到身体比刚才疲劳,灵力被抽水泵抽走似的。
同时,哮天犬回头看吕观心一眼便消失。
制服黑衣人的其他人气喘吁吁,感受到灵力持续流失。
晏柏阻止张默喜召唤天雷:“此空间乃结界,天雷不能降下。”
族长怒瞪多嘴的晏柏:“没错,这是咒杀空间,取山中的灵气禁锢在这里,如果降下天雷就会牵动磅礴的空气反弹雷击,我们会同归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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