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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笑死,凶宅向我求婚》60-70(第8/18页)
张默喜口干舌燥:“你要惩罚我吗?”
忽地,他轻笑一声,站起来:“我去煮醒酒茶。”
什么鬼发展?
她一怒之下拉他跌坐到床上,直接跨坐到他的腿上,气冲冲地捏着他的下巴。 “不准走!没我允许你不准走!”
吃惊的晏柏双手撑着床垫,全身紧绷,尤其是双腿不敢乱动。
她跨坐的姿势令裙摆往上卷,露出白得要反光的大腿。微卷的长发披下来,轻挠他的胸口。
他目不斜视,使力的手腕凸现青筋。
“原来醉得不厉害。”他咬牙笑。
借着酒劲,她开门见山:“为什么不亲我!”
他讶然:“自然有。”
“我不要亲额头!”
“阿喜……”
“你是不是不行?”
“……”
晏柏哑然失笑。
“不准笑!回答我!”她用力捏他的下巴,要留下她的印记。
这时,她感到他某处的欣喜,身体一僵。
脸庞羞红的晏柏紧握她捏下巴的手,再没嬉笑之色,诚恳道:“虽然我们已拜天地,但还没举行凡人的仪式。”
“所以你在忍耐?”她恍然大悟。
他窘迫地别过脸,暴露通红的耳朵。
理智回归,旖旎的姿势使她难为情,她继续坐不是,下去也不是,进退两难。 “我没想到你会重视凡人的仪式。不过情侣之间还是可以亲嘴的,而且成亲前亲密很常见。”
“不可!”
他一本正经的斩钉截铁语气出乎她的意料。
随即,她对上晏柏真挚的目光。
他坚定不移,话音铿锵有力:“你是我钟爱之人,我要明媒正娶,不可轻贱,不可敷衍,不可从简。”
眼眶的湿润与温热使她不停地眨眼睛,一句句话在她的心房落下滚烫的烙印,融化内心的棱角。
看见她的泪光,晏柏慌了,手忙脚乱地轻拭她的眼尾。
她嗔怪:“不能这样擦,会弄花眼妆。”
眼线液被他的手指晕化眼角,他慌忙再擦,指腹弄得黑乎乎。
张默喜破涕为笑:“别擦了,把我变丑了。”
他诚实地反驳:“不丑,阿喜最美。”
她红着脸,从他的腿上下来,坐在床上。 “你知道凡人的结婚仪式吗?”
“知道。”他自豪不已。
“好,我等你。”
晏柏亲一下她的脸蛋:“我去煮醒酒茶,你歇会儿。”
“嗯。”
她傻笑着摸自己的脸蛋。在古代,亲脸颊已经是越界行为。要说他能忍,其实忍不了多少。
接连几天,张默喜留在家里吐纳打坐,握着桃木剑练习。每次练完一个流程,她神清气爽,编起曲来灵感爆棚。
黑莓音乐节的受众群体是年轻人,历届邀请的都是新生代歌手和乐队。每个歌手的演出时间是40分钟,需要准备十首歌。
她一个人编不完,外包五首给常常合作的制作人帮忙。对方是老朋友,在她雪藏期间也愿意帮忙制作歌曲,去旅游的时候老爱寄特产和巧克力给她,她非常感激。
今天她也戴上耳机,在笔记本电脑前工作。
晏柏准备考科目三,白天去练车,午后回来陪她。
戴着耳机的张默喜没有注意到威猛的打鸣,直到余光瞥见长大几圈的大公鸡走进来。
“威猛?怎么了?”
她摘下耳机一起来,突然眼前一黑,最后隐约看见威猛张开翅膀,剑拔弩张。
颠簸的摇晃晃醒张默喜,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第一眼,她看见自己白皙修长的双手。
但第二眼吓她得花容失色,搭在手腕的衣袖宽大无比,金线刺绣的团花精致华丽。
还有,她的脑袋很重。
第三眼,让她欣喜若狂。
狭窄、颠簸的封闭空间还有另一个人,他身穿绛红道袍和汉玉白的氅衣,绛红发带高束长长的马尾。
他的容貌依旧昳丽妖媚,上挑的眼尾淡漠邪气。
他坐在斜对面的角落,单臂搁着曲起的膝盖,不看她这边。
晏柏!
她喊不出声音,连嘴唇也动不了。
这么诡异?她在哪里?
封闭的空间摇摇晃晃,她的脑袋很重,脖子很酸,想抬手揉脖子却也动不了。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她咬牙忍耐,偷看晏柏。
他身穿的袍子不是初识时那套,倒是不理睬人的漠然神色很熟悉,眉眼少了慵懒,多了警惕和戾气。
看来是很久以前的晏柏,比野狼更叛逆和孤僻。
张默喜无聊地等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身体自行动了,手拿起身旁的书。
天啊,是蓝色封皮、线装订的古籍,用的是繁体字,竖着排版。
如果是话本子就好了。
可惜令张默喜失望了,是晦涩的文言文:万物作,焉而弗辞,生而弗有……
她学的语文要还给老师了。
幸好受文言文的折磨不久,封闭的空间停止颠簸,有人在外面问道:“殿下,歇息之地已到。”
她的身体合上书籍,嘴唇终于翕动:“公子,下车歇吗?”
晏柏一声不吭地别过脸,不鸟她。
张默喜:呵,对公主不敬,诛九族吧。
显然身体的主人比她淡定文雅,她不再多言,提起长长的裙摆起身弯腰,撩开门帘,受侍女搀扶下车。
果然,她来到唐朝了。
两匹马拉着她身处的车厢,外面是荒山野岭,树林郁郁葱葱。
张默喜不能乱动,余光瞥见一匹马的背部,驮着装满物品的动物皮囊,一共三大袋。
它们就是鹿灵、熊鹤和马硕的原形吧。
向前走没几步,忽而天旋地转,场景置换。
飞沙走石,天昏地暗,鬼哭狼嚎,此情此景令张默喜心慌。
因为她是倒在地上,身体撕碎般剧痛,肩膀冷飕飕的。她艰难地向下看,染红的美丽襦裙触目惊心。
晦冥的天空翻滚紫色的雷云,凄厉的惨叫嘶吼着恶毒的诅咒。
旁边还有人哭喊着“殿下”。
张默喜无力地躺着,越来越冷,感受到生命流逝的身体像一块寒冰。
听见踩树枝的微响,她艰难地转头。
来人红袍白氅,狭长的眸子犹如没有温度、没有感情的黑石。
晏柏?
他沉默盯着她。
他要做什么?
一丝不安涌上心头,但她仍然信任他。
这时,晏柏朝她伸出手。
“回去!”
沉着的女声一响起,她感到身体分裂成一块块,硬生生地剥离。她很疼,但喊不出声。
“阿喜!”
随着熟悉的呼唤,张默喜缓缓睁开眼睛,一张雌雄莫辨的俊脸映入眼帘。
她下意识推他的胸口。
晏柏一怔,从她的眼中捕捉到警惕与惶恐,仿佛回到当初,心扉钝痛。 “阿喜?”
“咕咕……”
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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