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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笑死,凶宅向我求婚》90-100(第10/15页)
张默喜不敢明确拒绝她,一步退出门外的同时,灯花婆婆皱巴巴的脸气得扭曲,伸出瘦骨嶙峋的双手抓来。
啪!
有硬物掷上茅房的外墙,灯花婆婆一怔。
张默喜趁机逃出去。
“别跑!”灯花婆婆尖叫。
“跟我来!”一道亡魂与她打照面。
“是你?”她跟上对方跑,跑进一处充斥煞气的房子,牌匾写着“驿站”,内部有一套桌椅。
带她进来的亡魂瑟瑟发抖,蹲下来环抱自己。
“你怎么了,方卓越?”此魂正是之前被她超度的方卓越,方书懿的独子。
他在徘徊的亡魂中最好看,没有死相,如果不是飘着跑,跟活人无疑。
他苦笑:“我没事,这里是黑白无常拘魂回来的休息地方,留下他们的煞气,大家都不敢进来。”
是熟鬼,她放心了。
她直接坐在地上:“你没去地府吗?怎么在黄泉路?”
“鬼门关的守卫说我是新死鬼,酆都鬼城现在很挤,让我先在黄泉路等一个月。”他笑了笑:“一个月不算长,有的鬼魂等了几个月、几年,我很幸运。”
很挤?张默喜暗暗诧异,随之展颜:“那就好,我们都希望你能顺利投胎。”
方卓越欲言又止。
她笑道:“你妈妈现在很好,哭过一场后重新投入工作,她会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她总是轻易而举处理好事情……”他闷闷不乐地压低声线:“我比不上她。”
“你不需要和她比,你本身就很优秀,不然怎么有资格申请外国的大学?”
“但我……做不到最好的,没能帮妈妈打入国外的市场。”
她叹息:“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草本堂也不是用一年就打造成国民大牌的。你比方总有优势的地方是你年轻,懂得年轻人的心理和兴趣爱好,你只是需要时间实现目标,还有学会宣泄压力。”
他深深地凝视张默喜:“如果我活着的时候有人这么告诉我就好了。不说这些,你怎么来黄泉路的?难道你……”
“我还没死。”
方卓越松一口气。
张默喜告诉他拍戏的事情,问他知不知道巨脚是什么鬼魂。
“不知道。”他惊恐地发抖:“我来的时候它们就在了,所有鬼魂都害怕被它们抓去吃掉。”
“吃掉?”
“是啊,它们遇到鬼魂都抓在手里,从没释放过任何一个鬼魂,我们猜被它们吃掉了。”
“吃鬼的东西都是邪物,阴差不管吗?”
他抖得更厉害:“管不了……派来的鬼差也被吃了,黑白无常也打不过它们,回地府搬救兵搬到现在。我还发现,那些脚一次比一次巨大,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鬼魂的原因。”
张默喜愧疚:“早知道我晚一点才送你来。”
方卓越发着抖打趣:“你不是说我优秀吗?我有方法自保,放心。对了,你有方法回阳间吗?千万别信那个老太婆,她连鬼魂也欺负。”
“有方法,不过我想靠自己出去。”她总不能每次都依靠晏柏,再不济就召唤黑白无常过来。 “黄泉镇后面是什么地方?”
“是奈河和酆都鬼城,听说孟婆庄就在鬼城里面。”
她眉头深锁。
大爷的杂书记载了一个活人从阴间回阳间的小故事,其使用的方法仍在她的脑海。
相传泰山有河名为奈河,这条河一分为二,一条在阳间流淌,一条渡亡魂去投胎。如果找到奈河的分支点,很大可能回到阳间。
问题是河水是血,河里有凶猛的虫蛇,她该怎么渡河?
思忖间,她敏锐地听见外面有跑步声。 “还有活人闯进来!我要出去看看。”
方卓越急道:“那个老太婆可能在外面守着!”
张默喜露出双腕的银镯:“我有法器。”
他默默噤声。
“你留在这里等我。”说完,她探出门外确认没有灯花婆婆的身影,蹑手蹑脚地走出驿站。
被鬼魂追赶的是一个年轻人,秀气的五官因惊恐而扭曲。他的身后影影绰绰的鬼魂张大双臂,飞快地飘荡,像穿在竹竿上的人皮影戏。
不甘心死去的亡魂都想夺舍还魂。
迎面冲过来的张默喜抓住年轻人,在他的胸前贴上一张符箓,顿时追赶的鬼魂失去活人的气息,茫然四顾。
“跟我来!”
年轻人愣愣地注视张默喜,欣喜道:“你也是人?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张默喜拉着他跑,回到充满煞气的驿站里。年轻人看见蜷缩的方卓越,大吃一惊:“他是人还是鬼?”
张默喜:“是我的朋友。”
年轻人吃惊地侧目。
她上下打量年轻人的黑、红唐装:“你是送亲队伍的演员?”
“对呀。咦?你是鬼新娘?”他端详张默喜身上的秀禾嫁衣。
“嗯,你怎么来黄泉的?”
年轻人大惊失色:“黄泉?是阴间的黄泉吗?我不知道,我摔了一跤就来到一条很长的路上,路边栽了很多红色的花。”
张默喜的心咯噔。
红白双煞这个禁术是连接阴、阳两界的纽带,既然龙套演员误闯进来,躺在棺材里的黎峥会不会也闯进来?
麻烦了。
她头疼不已。
第98章
像哭声的阴风盘旋窗外, 黄泉路上没有灯光,从狭长的窗缝偷窥,外面像黑乎乎的幕布, 一道道徘徊不定的鬼影像在幕布后表演的皮影。
“好多鬼啊……”
蹲着的张默喜回头,鼻尖险些碰到年轻人的衣服。
他站着弯腰偷看窗外,俯下的上半身像吞没她的拱桥。他忽而蹲下来,在她的耳后问:“我们真的能回去吗?”
低沉的声线令张默喜莫名心慌, 钻出去之际被年轻人拉住后衣领, 拉她回来。
张默喜一转身, 露出已经结印的双手:“去!”
耀眼的金光迸发,刺疼眼睛的年轻人闭上眼。机不可失,张默喜一脚踹他的命根子。
他闷哼一声, 疼得松开张默喜的上衣。
“你到底是谁!”张默喜厉声质问。
一道小小的黑影射出金光,贴上方卓越的额头。借着金光,她看见贴额头的红纸画上圆形的符咒。
“我、我动不了!”惊恐万状的方卓越转动眼睛向张默喜求助。
张默喜伸手抓向他额前的红符,一只大手抢先一步抓住她的手腕。对方推她去木板墙,侧身压着她背靠墙板。
年轻人笑吟吟地斜睨:“终于没有妨碍我们的人了, 阿姐。”
张默喜全身一震:“是你!”
“阿姐还记得我, 可有想念?”他含笑撩开她垂下额前的一缕乱发,打量她身上的红嫁衣, 语气变冷:“阿姐岂能为别人穿上嫁衣?一千年前不可, 如今亦不可。”
她冷笑:“令你失望了, 我已经嫁人。”
她的身上拥有不属于她的清幽木香。年轻人的神色迅速阴沉, 双眼像锋利的手术刀,要一层层割她污秽的皮肤,流掉她肮脏的鲜血。
他的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眼睛充血丝:“无碍,只要舍弃你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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