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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笑死,凶宅向我求婚》90-100(第8/15页)
木剑之类的法器,煞有介事地巡视树林和宅子里。
最让张默喜惊讶的是,身穿全黑唐装的昳丽男人,单手捧着一束红玫瑰走来。他长发斜束,阳光下眉眼带笑,像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贵公子。
何千秋和女二号连忙整理头发,想好搭讪的话。
可惜,妖孽男人走到他们的“女鬼”面前。
“玫瑰赠美人。”晏柏勾唇,傲然挑眉。
叶秋俞呆呆地跟在他后面。
幸好只有九朵红玫瑰,够轻。张默喜抱着花束:“这位公子总是油腔滑调吗?”
晏柏笑:“只对娘子甜言蜜语。”
“哼,你也是剧组请来的高人吗?”
“非也,乃切磋。”他冷冷地扫视四周揣测的视线。
“什么意思?”
“乃吴道长提议切磋。”
她心领神会。 “可惜我的戏份在晚上,你到晚上才有眼福。”
晏柏笑吟吟地凑到她的耳边,远看像亲吻。 “为夫每天都有眼福。”
她脸红:“你不正经。”
第96章
晏柏带着叶秋俞到树林勘察地形。
何千秋和女二号走来, 语气友善:“双喜,你认识那个长头发的男人?”
张默喜轻轻地摸红玫瑰的花瓣:“认识。”
“你们是什么关系?”女二号心想,如果用影视资源交换,她应该肯和自己的剧组丈夫交换玩玩。
“他是我的老公。”
何千秋闪过遗憾之色。
女二号却不以为意,笑盈盈地搭上张默喜的肩膀:“我接下来有一部电影需要一个女角色,你对演戏有兴趣吗?”
张默喜等她说下去。
“人的一辈子很短,要多尝试新鲜的事物。”女二号笑容暧昧:“江菱那小子帅吧,他的体力很好,技巧也多……”
张默喜已经猜到她的意图, 拿下她的手冷道:“我这个人有洁癖,碰不了脏东西,抱歉。”
女二号的脸色变得难看:“你什么意思?说我是脏东西?”
张默喜漫不经心地擦拭花瓣:“啊, 有灰尘,空气污染真严重。”
说完,她抱着花束转身离去。
“呸!她以为她是谁!我立刻找人封杀她!”
何千秋冷笑:“你玩得这么花,真不怕被爆出去?”
女二号反唇相讥:“你和偶像搞暧昧,不怕被他的粉丝知道吗?”
两人话不投机, 不欢而散。
女二号看着剧组“丈夫”摸自己的手,一阵索然,已经对这张脸提不起兴趣。
她不甘心!
下午没有张默喜的戏份, 她坐在角落练习唱编剧给她写的两句歌词。道士们各显神通, 分别在宅子内和树林布置法器。
剧组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不管有没有信仰,看着道士们忙里忙外,不由得紧张起来。
傍晚,张默喜匆匆吃完盒饭,去更衣化妆。小鹿帮她穿繁复的民国嫁衣,忙乱得很, 丝毫没有注意到外面有人靠近。
女二号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悄然靠近更衣室,准备把手机塞进下面的门缝。
嘭!
高大匆忙的身影撞开女二号,撞飞她的手机。
“你个傻逼!”
“抱歉,我赶着去拿东西。”小熊扭头道歉,匆匆离去。
“别跑!赔钱!”
小熊没影了。
气急败坏的女二号捡起手机,惊觉手机屏幕裂开,黑屏开不了机。
靠!那人属牛的?力气这么大!
等等!她记得那人是双喜的助理……操!她泄气地收好手机,心虚地溜走。
夕阳西下,夜幕送别晚霞,稀疏的树冠逐渐吞噬最后的天光,落下重重昏黑的影子。
扮演送亲队员的龙套穿上民国的唐装,上衣是黑色的立领对襟盘扣唐装,下身是红色的长裤。日光越来越暗沉,远看他们像是穿了寿衣。
送葬的龙套披麻戴孝,百无禁忌地靠着一口黑木棺材坐,聊着天等待开机。
这时,一名送亲的队员眺望宅子的方向,扬起意味不明的微笑。
道士们在林中严阵以待,晏柏和叶秋俞坐着折叠凳,比起其他道士,两人显得悠哉悠哉。
“开始拍摄了。”
吴道长话音刚落,晏柏抬眼望去,顿时火冒三丈。
他的阿喜还没为他穿嫁衣,竟然已经两次为别人穿,他气得树枝颤抖,吹过他身边的风变得凌厉。
小熊和小鹿搀扶张默喜来到林中。
她还没盖红方巾,柳叶眉似蹙非蹙,乌黑的眸子犹如暗室的灯花,犹如水底的鹅卵石,清凌凌,欲语还休。
青丝挽髻,一朵红花伴发簪,立领宽袖的秀禾嫁衣艳红如血,红裙上的马蹄莲像啖肉的白森森的牙齿。
莫说其他道士,在场的男演员也两眼发直地盯着她。
神色阴沉的晏柏想挖掉他们的眼睛。
她美艳又鬼气森森的形象令总导演眼前一亮,认为简直就是欲望本身。他耐心地讲戏:“这场戏体现男主角内心追求欲望与逃避面对真实自己的重要冲突,你在花轿里要表现成平静下的疯狂,诱导男主角追求欲望。”
除去男主角,其他主演在旁看戏,都好奇“红白双煞”是什么样的禁忌场面,需要这么多道士坐镇。
几个执行导演喊龙套们就位,给他们讲抬花轿或抬棺材的行动路线。
“阿喜,有人打电话给你。”乔若雪递手机给张默喜。
来电人是令玄思,她马上接听。
令玄思:“阿喜,我们一组已经潜伏在片场四周,如果发生动乱,我们会第一时间保护你……”
张默喜的心随着她的话跳得很快。
黄龙一组因为没有抓到夺舍顾瑾川的巫师,没有抓到当山魈的幕后黑手才聚集到这保护她。
她的目及之处都有守阵的道士,国内名门正派的道士几乎集中于此;片场的工作人员和演员一共几十号人,再加上总局黄龙一组的成员,如果发生突变,全国的一半道门精英会折在这。
她魂不守舍地把手机交给乔若雪保管,紧绷的心仿佛上了过山车,正缓慢地驶去轨道的最高峰。
天彻底黑了,打光的灯具集中照射林中的片场,静谧的漆黑浪潮包围所有人。
龙套们已经就位,待张默喜上花轿的一刻,晏柏喷火的眼神能刀人。
送亲队伍开始抬起花轿,小型摄像机固定在她的前方仰拍。有了颠簸感,容颜平静冰冷的张默喜在花轿内唱词。
送亲队伍一共有十二个年轻的男人,他们的脸打上苍白如纸的底妆,涂上两坨诡异的腮红。前面四个面无表情地抬花轿行走,后面八个木讷地敲锣打鼓或吹唢呐。
当然是假吹,电影后期会配上阴乐。
黯淡又白惨惨的灯光照射送葬队伍,他们一身白衣、披麻戴孝,苍白的皮肤像是穿戴的人皮。中间六人抬沉甸甸的黑木棺椁,前后四人沉默地撒纸钱。
白色的纸钱在黑夜中漫天飞舞,随料峭的寒风飘向剧组,有的贴上工作人员的脸,那人急忙揭下来咒骂倒霉;有的飘去道士那边,挑衅似的擦过他们的道袍。
“我有预感一定能成为经典片段。”盯着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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