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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呼哧呼喘气。

    游礼拿出一个发热器,打开开关,不一会儿热气就在洞xue里蔓延。

    “守夜分两班。”穆桢坐到商震麟身边,“我和商震麟前半夜,游礼和影后半夜。”

    游礼靠着洞壁调试能量枪,闻言抬了抬下巴:“没问题。”

    他目光扫过蜷缩在热源旁的林意,小姑娘已经抱着膝盖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钓鱼。影则沉默地坐在洞口,锁链绕着手臂盘成圈,像尊纹丝不动的石像。

    季白处理完雷岩的伤口,摸出压缩饼干和毯子分给众人。穆桢咬着饼干,接过商震麟递来水壶,瞥见他后颈银色纹路微微发亮,她看了看身边的几人,无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穆桢皱起眉,目光在他颈后停留片刻,伸手想要触碰那些纹路,却在半空停住。他没使用能量,怎么会突然冒出纹路。

    “睡会儿?”穆桢把分配过来的毯子扔给他,声音压得很低。

    商震麟却摇摇头,将毯子重新披回她身上,“我还不困,我陪着主人。”

    “你的后颈是怎么回事?刚刚我看到了银色纹路。你使用能力了?”穆桢又瞥了一眼他的后颈,微光已经消失,她伸手摸了摸,感觉到商震麟的颤栗。

    “嗯。这里的东西有些难缠,总觉得比地下脉矿的吞噬者还要厉害一些。”

    “也不知道这个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帝国的日志里对这段时间似乎也没有特别的记载。”穆桢回想起自己在这里建设监狱时,也曾经翻过一些关于切克百克小镇的历史记录,但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是被人为抹去了这段记录,还是什么原因?

    第69章

    星历185年的切克百克小镇,记忆里已经变成荒芜,人迹罕至,曾经属于渔民的吆喝也消失在冰冷的海浪中。是什么让那里变成了那副样子,作为帝国政务要员的穆桢无暇顾及,翻阅过关于这座岛上曾经的记录,似乎也有过一片欢乐祥和的热闹。

    她再次回忆起关于切克百克小镇的卷宗,连“后山溶洞”四个字都未曾见过。那些泛黄的纸页详细记录着暴雨、集市、节日,唯独对这片藏匿着未知生物的地下世界讳莫如深。

    被刻意抹去的, 从来不是无足轻重的东西。

    星历184年,她还是帝国最年轻的政务要员,穿着笔挺的黑色制服站在议会厅,听着大臣们用冰冷且急切的语调描述能力者叛军的威胁。那些觉醒了异能的流民,像野草般在帝国边境蔓延,而他们的首领,有着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他名为阿弃,手下的人称呼他将军。

    这个名字在记忆里炸开,穆桢猛地握紧手掌,她偏头,商震麟已经靠着自己的肩膀睡着了。似乎并不安稳,眉头微皱,睫毛轻轻颤抖,他的手掌捏着自己的手腕,紧紧的,一点不肯松懈。

    她记得第一次在战场上见到他的模样,破破烂烂的皮甲,染血的短发,手里握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身后跟着数百个眼神狂热的异能者。

    “帝国欠我们的,该还了!”他的声音穿透炮火,银色纹路在刀身暴涨,硬生生劈开了她引以为傲的能量屏障。

    这场战役持续了一整年,星历185年的冬天,她站在冰封的江面上,看着这个叫阿弃的男人单膝跪地,银色纹路闪烁着微光,始终不肯熄灭。

    “你输了。”她当时的声音冷得像江面的冰,金色权杖抵着他的后心。

    穆桢摩挲着商震麟的发丝。记忆里那个叫阿弃的倔强将军,此刻正温顺地蜷缩在她肩头,呼吸间平稳,将一切信任放在她的身上,再没有当年战场上的戾气。

    记忆是一点点恢复的,在幸福福利院的这段日子,穆桢渐渐想起了完整的记忆。她和商震麟的缘分,应该从星历184年开始说起,这段穿越时空的特殊经历,着实改变了很多。原本兵戎相见的两个人,如今却换了一种关系。

    “你当时说,宁愿死在冰冷的江水里,也不做帝国的阶下囚。”她对着熟睡的人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像羽毛飘落,“可最后还是被我锁进了百克切克。”

    百克切克监狱是她建立的一所关押能力者叛军的监狱,每一处设计都是在防止他们越狱,甚至是自残。她不愿意让这些身负异能的战士们就这么陨落,但又无法彻底说服他们为帝国所用。于是乎,就有了这座监狱。

    “他们说你是最危险的SSS级异能者,要我直接杀了你。”穆桢低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发顶,“可我偏偏要你活着,看着你那些所谓的战友一个个倒戈。”

    那双倔强的眼睛始终没有变,不管是在185年还是156年,她遇到的商震麟,都是不服输的。

    商震麟在梦中瑟缩了一下,手指攥得更紧。

    穆桢想起他被押进审讯室的模样,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却昂首挺胸,像只被折断翅膀的鹰。

    “要杀要剐随便,别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他仰着头,目光直视着穆桢。

    “大概是你的眼里有吸引我的东西,所以舍不得杀了你。好在,重新遇见的时候,给你取了名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怅然,“商震麟,多好听,比阿弃体面多了。”

    当时的商震麟说,监狱是镀金的牢笼,再华丽也锁不住想飞的心。

    她轻轻拨开他汗湿的刘海,可现在呢?他攥着自己的手,睡得比谁都安稳。

    当年那个宁愿自杀也不肯屈服的叛军首领,如今会因为她一句“别动”就乖乖站在原地,会在战斗时把最安全的位置让给她。

    商震麟在梦中低哼了一声,把头埋得更深。穆桢的指尖停在他唇角,那里曾被审讯官打裂,却始终抿成倔强的直线。她记得自己最后一次去监狱,隔着探视玻璃告诉他:“想清楚了就来找我,我给你一条活路。”

    他当时头都没有抬一下,甚至背过身去。

    谁能想到呢?穆桢轻轻笑了,情绪复杂。

    当年恨不得把她挫骨扬灰的人,现在叫她主人。

    穆桢想起刚刚战斗时,商震麟挡在她身前的背影,和战场上那个护着残兵的男人重叠在一起。他从来没变,只是把守护的对象,从一群人变成了一个人。

    照明的灯似乎没电了,闪了闪,便熄灭了。

    穆桢低头亲吻商震麟的发丝,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商震麟。”她轻声叫出她赋予对方的名字,“你看,我们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只是当年那个站在权力巅峰的政务要员,如今成了被他牢牢攥在手心的人,而那个誓要颠覆帝国的叛军首领,成了她最忠诚的影子。

    这一切,其实刚刚好。

    商震麟在梦中蹭了蹭她的颈窝,呼吸温热。穆桢闭上眼睛,任由记忆的碎片和现实的温度交织。她想,或许这样更不错,那些浸在血里的过往,就让它永远埋在百克切克的废墟下吧。

    晨雾还没散尽时,老麦克已经踩着露水往山下走。寻了个根趁手的木棍当做登山杖,在他手里拄得咚咚响,腰间叮呤咣啷都是可用的小玩意儿。他回头望了眼鹰嘴崖的方向,那里隐在白茫茫的雾气里,像头蛰伏的巨兽。

    “总算把这群小祖宗送到位了。”

    昨晚其实睡得并不安稳,估摸着要下雨,他赶紧找了个高处,割下几块芭蕉叶子搭在头顶的树杈上。一晚上净听着雨打芭蕉的啪嗒声,心里只想着天一亮就赶紧下山,这地方已经不比从前,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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