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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伪装成低级雄虫后多了个老婆》30-35(第4/10页)
祝顺利蒙混过关。
他努力压制向上扬的嘴角,“哦”了声,问:“什么梦啊?”
怕被雄虫发现他神色不对,瑟兰都没敢转头,而是看似很忙地低头摆弄光脑,又很刻意地补了一句。“我设置一下,把89号异兽转给你。”
雌虫的反应很平淡,既不问他这两天去了哪里,也对他梦的内容没什么兴趣。
是像光脑说的那样,因为被拒绝了太多次,而对他死心了?还是因为本就参与其中,已经知晓了,所以没必要再问。
从瑟兰此刻看他的眼神,安格倾向于答案是后者。
但如果是后者,他想不明白瑟兰为什么要整理房间,当没发生过。怕他生气,不会负责?
瑟兰调整好光脑参数后,将手伸了出去。
安格不动声色的用光脑碰了一下他的光脑感应屏,接收物品。
没有虫说话,房间再次陷入了一种凝滞的氛围。
瑟兰心里纳闷,明明都蒙混过关了,他为什么还觉得心里不踏实,眼皮直跳。而且雄虫冷冷淡淡的眼神,让他觉得心里发虚。
但他舍不得走,今晚想跟他的雄主在一起。
他压下心里头异样的情绪,磨蹭了一会儿,说:“刚从狩猎场上下来,我身上味道太重了,先去洗个澡。”
安格微微颔首,示意他去吧。
瑟兰生怕身上的血腥味太重熏到雄虫,在浴室里搓了半天澡。
安格打开衣柜换了套礼服,就坐到沙发上看实时新闻。他并没有要去催促雌虫的打算,毕竟漫漫长夜,他有的是时间跟雌虫好好把他们的关系理清。
光脑弹出了一条消息。“虫主大人,光脑已经查到关于柯镂将军的信息了。抱歉花了这么长时间,但一些防火墙太强大,光脑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翻墙进去。”
“柯镂将军在与异兽战斗中深受重伤,他的直播球损坏,无法知晓当时的情况。目前的状况是陷入昏迷,被送进ICU。情况不容乐观。”
安格微挑了下眉,没想到他还没出手,恶虫就遭到了报应。他说:“切柯镂病房的监控,再把他的诊断报告总结给我。”
瑟兰捯饬了半天,给自己喷了点香水,再三确认身上没了那股子血腥味后,才走出浴室。
一出来,就听见冰冷的机械音在做汇报,内容是关于柯镂的病例报告。
再看安格身上的礼服,瑟兰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他脸色很难看,问:“雄主,您要出去吗?”
安格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站起身,将一条领带丢给他,说:“帮我系下领带。”
瑟兰“嗯”了声,听话地过去接过领带,边帮雄虫系,边状是不经意地说道:“雄主大人,我回来的时候听说柯镂将军伤势不轻,就算醒过来也是一只残疾虫了。”
在虫族,雌虫一旦残疾,就没有了价值。瑟兰希望强调这一点,能让安格不要再喜欢柯镂了。
他是一只坏雌虫,只希望雄虫只看他一只虫。
安格垂眸看着雌虫修长的手指动作,不过片刻功夫,就系好了领带。领带的系法与虫族并不一样,而是他惯用的那种。
他的视线落到雌虫脸上,问:“什么时候学会这么系的?”
瑟兰说:“上次看您系就学会了。”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取悦了安格,他嘴角扬起一抹笑,眼底也染上了笑意。这会儿,他才回答瑟兰刚刚提出的问题,说:“没有打算出门。”
他们离得很近,雄虫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撒到瑟兰脸上,酥酥麻麻的,只一下,瑟兰整张脸和耳根都红透了。
安格见雌虫呆愣愣的样儿,心里觉得可爱极了。
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加深了一些,冷淡感减少了不少,整只虫看起来更英俊了,说:“这两天,我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里我跟一只雌虫度过了非常美好的夜晚。但……现在我觉得那不是梦。”
瑟兰正沉浸在雄虫制造出来的暧昧氛围里,冷不防听到这句话,身体一震,像只受了惊吓炸毛的奶猫,瞪圆了眼睛看着安格。
安格低头,在他耳边低声说:“因为我嗅出了他的味道。”
瑟兰:!!!
他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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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试试跟一只雌虫养一只幼……
瑟兰年纪轻轻, 活到现在却已经经历过无数险死还生。
不管是实验室内,被其他实验虫打得满身是血,还是在边缘星被异兽潮围堵, 咬断胳膊。
他都没有害怕过。
但这一刻,他心脏猛得一缩, 恐惧如野草般疯涨。
被踹下床,被恶语相向,被要求重签协议……曾经经历过的拒绝, 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
瑟兰很清楚,相比于真刀真枪上床这件事,以前的那些不过都是小儿科。他心里发慌, 知道安格这次一定不会轻易原谅他。
会直接结束协议,彻底从他生活中消失吗?
安格只是一只低级雄虫,本应该很好掌控,但瑟兰却有一种直觉,只要安格想, 他就能随时且轻易地从他生活里离开。
瑟兰的脸色一下阴沉了下来,一想到安格会彻底消失,他心里的暴力因子就开始疯狂叫嚣,要将这只雄虫关起来,绑住手脚, 不让他离开自己半步。
但这些阴暗扭曲的想法,在与安格面对面站着的时候,让瑟兰觉得自己无比狰狞可怖。
雄虫那双黑沉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一切, 他就像一个跳梁小丑,早就无所遁形地暴露在聚光灯下了。
他连抬眼的勇气都没有,他害怕现在一抬眼, 在雄虫眼里看到的是厌恶和怨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已经一个小时,也许只不过几秒钟。
他已经完全失去判断,脑袋懵懵的,整只虫像是沉在了水里,周围的声音被隔绝,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瑟兰艰难地开口,声音哑得厉害,狡辩道:“……是你主动的。”
安格诈出了想要的答案,冷淡的眉眼染上了愉悦。
那天中了药,醒来后对记忆里的碎片画面感觉非常不真实。他并不确定是否真得闻到过雌虫的味道。
他低低“嗯”了一声,问:“所以呢?”
雄虫的声音意外得很温和,不似动怒时的冰冷。瑟兰不知该怎么往下接,下意识撩起眼皮,偷看了安格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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