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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退休救世主返聘中》20-30(第13/24页)
地失去了一瞬间的意识。
将近一个小时不间断地高强度使用异能,对身体的消耗是实打实的。他能够感受到强烈的疲惫感从骨头缝里漫上来,再加上感冒带来的虚软无力,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点都不想动了。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他都没想到自己会一下子支撑不住。
他应当更谨慎地评估自己的状态才对。
“你确定要在这种地方说这种事?!”楚铁没好气地原话奉还,语气又急又重,手上却把人扶得更紧了些,“有什么事都等回去再说,现在,立刻,回去休息!”
裴知予不再犹豫,按下了传送装置的启动按钮。
传送光晕瞬间将三人吞没,只留下空荡的废墟——
作者有话说:初稿完成于.12.13
因为看到了评论区的大家好像情绪比较down,所以把番外改了改提前端上来了owo
最近更新的几章确实气质上比较雷同,插个番外刚好换换口味[猫头]
请在这章的评论区告诉我,明天的更新是想要看这个番外的后半段,还是正文?[狗头叼玫瑰]正文下一章估计是纯虐,好不容易有了写点虐身桥段的机会[鸽子]
第26章 病人要好好吃药
广陌那次短暂的醒转着实把异能局医疗中心上下吓了一跳。在他再次毫无预兆地陷入昏迷之后, 人人心里都悬着一根弦,担心那阵短暂的清醒并非好转的信号,而是更令人不安的征兆。
所幸那不是回光返照。几天过去, 他清醒的时间确实在逐渐变长,虽然依旧短暂,却总算有了稳定的趋势。这给众人疯长的担忧和想象画上了一个句点。
而宁长空这几天的感受只有两个字:难用。
非常、非常难用。
他几乎想立刻断开连接, 逃离这具躯壳。
这具身体还处于高烧不退的状态。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架在文火上反复烘烤的湿木,从内到外都在缓慢地灼烧。旧伤纠缠地痛着,简直分辨不出来浑身哪里不在痛, 再和那种身体深处透出来的耗竭感搅在一起,让人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居高不下的体温蚕食着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 连保持意识清醒,都需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去对抗那股向下拖拽的昏沉, 清醒的时间变得无比难熬。
如果不是有些治疗异能必须要求对象保持清醒才能起效,如果不是那几个实验品的情绪濒临失控、急需他安抚,他真心觉得,不如就这样昏过去比较好。
**上的痛苦已经如此难熬,可对于宁长空而言,真正超出忍耐阈值的,却是无孔不入的精神污染。
在他的视野里,病房里的一切景象都在被持续扭曲、重构。看得久了,他甚至能勉强分辨出哪些是凭空浮现的纯粹幻觉, 哪些又是真实物体被污染折射后的怪异变形。
输液架在视野边缘诡异地拉长蜷曲,天花板上的灯光偶尔晕染成一片污浊的虹色。这些扭曲并非固定不变,而是像水中的倒影般晃动、重组,真假混作一团。
闭上眼睛也毫无用处。他的耳边这段时间就没有真正安静过。持续不断的、难以辨清内容的低语如同潮汐般起伏,有时汇成一片嘈杂的嗡鸣, 有时又突然清晰起来,冒出几句能听清词句的声音:
一个尖利的女声带着怨恨断续响起:“……为什么你没有……”
低沉的男声混杂着叹息,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孩子……我……”
又或者是一个透出忧虑的女声,轻轻絮语:“你的母亲……”
这些声音毫无规律,时而重叠,时而单独浮现,像是在回放某些被切割的碎片,又像是污染本身在模仿人声。这些声音比纯粹的噪音更令人心神不宁。
【我的天哪,你就没有什么防护手段吗?】宁长空在意识中不满道。
【我确定这是针对灵魂而不是**的攻击。】楚清歌回应道,【我对此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手段。关闭你的听觉也不会有效果。】
就在此时,连云舟视野边缘那片最大的、正在蠕动变幻的扭曲黑影,忽然开始急剧膨胀、逼近。
宁长空克制住本能窜起的寒意与抗拒感。他知道这是谁。
就在黑影几乎占据整个侧视野的瞬间,那片混沌的扭曲忽然短暂地清晰了一刹,凝固成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周方琦。
可她的声音却仍断续而混杂,像信号不良的通讯,夹杂着滋滋的杂音:“先生……起来……”
【要给你喂药了。】楚清歌提醒道。所幸系统提醒的声音还是如此清晰而连贯。
崔应溪配置的药剂虽然有效,却有一个麻烦的前提:必须经口服用。异能者的认知会直接影响药效的发挥,在崔应溪的认知框架里,药就该是被人喝下去的。
宁长空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这一点。
虽然视觉和听觉都已陷入混乱,但身体的感知却异常清晰,他能感觉到身下的床正被缓缓摇高。
仅仅是这样一个角度的改变,身体内部就掀起了剧烈的抗议。强烈的晕眩与失重感猛然攫住了他。他无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以应对那种向下拉扯的失重感,几秒后才被迫放弃,开始不受控制地急促喘息。心跳在胸腔里慌乱地加速鼓动,拼命地试图把血液泵上去。
周方琦慢慢调整着床的角度。她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在病床上的人身上,不错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
床上的人垂着眼,呼吸短促而费力,胸口随着喘息轻微起伏。他似乎不太舒服,眉头无意识地微微蹙起,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不安的颤动。他轻轻搭在被子上的手指虚软地蜷着,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能无力地揪住被子。
周方琦已将速度放到最慢,甚至中途停顿了好几次,让他的身体能一点点适应角度的变化。可即便如此,病人还是因为体位变动而抑制不住地轻颤。
她放轻声音:“马上就好。”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她自己。
这段时间以来,先生清醒的时候反应总是格外迟钝,对周围的声音和触碰很难给出明确的回应。可不管医护人员做什么,他都异常配合,就像个性温顺、对人类全然信赖的小动物一样。
医疗部门初步诊断是,他的身体能量储备近乎枯竭,虚弱到了连维持基本意识都吃力的地步。
周方琦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床上的人似乎渐渐适应了这个角度,呼吸稍微平顺了一些。那双原本低垂着、视线涣散的眼睛,终于缓缓抬起,有些费力地聚焦在她脸上。
然后,他很轻、很慢地,对着她弯了弯眼睛。
周方琦不再犹豫,定了定神,抬手小心地将呼吸面罩从他脸上移开。
正是因为知道面罩需要移开片刻,她提前调高了氧流量,为他额外输送了一阵高浓度氧气。可即便如此,在面罩边缘脱离皮肤、新鲜空气骤然涌入鼻腔的瞬间,连云舟的呼吸节奏还是不受控地乱了一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支撑着他呼吸的外力短暂撤离了。胸腔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压着,每一次吸气都变得格外费力,气息又浅又短,总也吸不深。他的嘴唇微微张开,试图吸入更多空气,却只换来一阵短促而无力的轻喘。他不自觉地想蜷缩起来,却又连这点力气都没有。
连云舟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已经不太清楚了,只隐约觉得唇边触到了什么温凉的东西。
他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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